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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我的母亲 杨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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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2-20 16:44:38 | 显示全部楼层
冰心有一句怀念母亲的名言:母亲呵!这零碎的篇儿,你能看一看么?这些字,在没有我以前,已隐藏在你的心怀里。这句话是冰心献给她的母亲的,也可以献给天下所有的母亲,更能够献给我的母亲。妈,你辛辛苦苦一辈子,足不出户,整天在家操劳,忙了这儿忙那儿,从来不闲着。我小的时候,见你成天纺花,家中的堂屋有一台织布机,你坐在织布机上,脚踏着踏板,双手推着机框,麻利地织布(小时候常见母亲在院子里扎一排竹筒,上面缠的是线。把这些线缠在一起,卷在一个圆筒上,安在织布机上织布,很费事的,母亲精于此道。在织布机上织布是很重的体力活,还是一个技术活儿,要手疾眼快,手眼脚并用。织布时断线了,还要接线头。后来可以用线换棉布,又省事又方便,机织的棉布结实耐用,人们渐渐的就不再织布了。如今不过三四十年时间,现在在农村,连织布机纺花车也稀少了,人们已经把农村保存下来的农耕工具,纺花车、织布机等收藏在农耕馆里展览了,早已经成了古董宝贝了。而我对母亲纺花织布的往事,还那么清晰地铭刻在脑海。)。还能织出各种图案的花条纹棉布,方格子棉布,小的时候,我们穿的布衫、裤子都是花条纹的。假如现在穿在身上,那是很另类别致的,很见个性的。妈你辛苦操劳,任劳任怨,但是一家人在过日子中,难免会有矛盾,会有各不着的时候。俗话说,舌头和牙还打架的。你心小心细,而奶奶个性强。你和我奶婆媳二个人之间往往因为一些生活小事,各不着生气。在那个婆婆强势的社会,做媳妇的难免受委屈,几十年的积怨,也说不清个是非对错,清官难断家务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你生不得气,一生气就打气嗝,哼哼哈哈的难受。在这个时候,我伯可就作难了,那真是两头受气(有一次,你和伯生气了,是夏天。后来我也不知道听谁说,伯要走。一天的中午,伯坐在大坑北边的柳荫下,用小手绢把钱绑在小腿上。我蹭到跟前劝伯说:“伯你别走,你走了,俺咋办?”那时大约有十来岁吧,大人生气了,小孩子就觉得天塌了。故不能在小孩子面前流露出大人生气的样子,不能当着小孩子吵架。)。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妻子,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在我小的时候,每逢你们生气了,在我小小的心里,常常感到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办好。我的心里也有情感倾向,也有是非观念,往往同情奶奶。虽然有时候并不怨你。虽然我并没有流露出来。当时你要是知道了,我想你心里一定会感到很伤心的。有一回也不知道因为啥了,反正又生气了,那是一个夏天的下午,我伯上地干活去了,你睡在坑边的篙苫上,在哼哼着呻吟难受,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大人生气了,小孩子也能看出来个眉眼高低,也能觉察出家里的气氛不对。感觉着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仿佛天塌了一样。那个时候我真小,真不懂事,真幼稚无知,也不知道去劝劝你,也不知道从哪儿劝你,话从何说起,光会感到没有着落,缺乏安全感,仿佛会有什么事发生,茫然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给你端一碗茶喝喝。从此以后,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生气,生气了恁难受。六七岁的时候,你到生产队的牛屋里捞了一条牛,到磨坊套磨,小麦磨成粉后,在面箱子前筛面,身上头上都是白乎乎的一层面。当时没有磨面机,全是用磨磨面,磨完面,往牛屋送牛时,要给一下麦麸子。还有一次是在石碾上碾小米,我也跟着,也帮不上忙,站在南边。你忙着把碾到边沿的谷子往中间扫。旁边的一个老太太看见我了,对你说:“这孩儿这一段有点瘦。”小时候常常没有柴禾烧锅,放暑假或者有空了要到地里拾柴禾。那一天天阴了,刮着风,我赶紧把柴禾捆捆回家。一进大门,看见伯艰难地瘸着腿在扫地(父亲的脚踝处长了一个疮,抹了药,后来薛八仙儿用镊子把腐肉挖去,涂上药膏才好了。),你在收拾院子里的东西。伯一扭头看见我说:“变天了咋到现在才回来。”我也不敢吭声了,赶紧扫地。有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我生气了,赌气一个人穿过村子,到村子西边的自留地去了,自留地里种的是芝麻。吃晌午饭的时候,地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我在地头看看,大概想掰芝麻梢吃。吃饭的时候,找不到我了,你很着急说:山上哪儿去啦。奶奶也着急的不得了,在庄上找我,总是问人说见我从村子中间往西去了。奶奶就到自留地去找,见我在地头就说:“山呐,回去吧,回去吃晌午饭的,芝麻梢还没有熟,瞅瞅有没有熟的,掰几个吃吧。”(此事发生的很早了,那时还有自留地,大约是69年左右的时候吧。展眼离现在已经四十年了,四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如今回忆起来还很清晰,还那么温馨。可是奶奶已经下世三十年了,母亲辞世也近二十年了。述及往事,缅怀亲人,能不伤心?)有一次,从地里干活回来,走到一块地边,见是种的芝麻。就摘了一把芝麻梢儿,走着吃着,有的已经熟了是黑籽,有的还是白籽。正走着吃着,突然眼前有个黑影儿,抬头一看,正是芝麻地的主人薛喜志,他恶狠狠地说:“芝麻都不熟,就就摘着吃。还弄折那么多。”我说:“我没有弄折。”那人气势汹汹地说:“你还敢犟嘴,走,到地里看看去。”说着伸手拉着我胳膊,我就撑着不去,撕扯了一会儿。回到家里,你正在做晌午饭呢,我说了经过,说那人打我了。你护子情切,饭也不做了,说:“摘两芝麻梢吃吃,搁的当打一顿,走,不依他去。”于是你领着我到庄中间薛喜志家去了。到那家大门口,你问谁在家呀,你出来说说,为啥打小孩们。薛喜志出来了,却不承认打人。你说:“小孩们不懂事,摘俩芝麻梢吃吃,也搁的当打一顿。你真大个人了,可不能打小孩子。”后来,不了了之,你又领着我回家了(有妈的孩子是幸运的,有妈的孩子生活在幸福之中。因为有母亲关怀管教着他,母爱犹如菩萨的甘露撒到人间,滋润着孩子的心灵和精神。有母亲的关爱哺育教导,一个人的成长就可以更顺利些,少走一些弯路。父母在不远游,是说怕父母牵挂啊。多少人因为没有母亲的管教而不正经混,走上邪路。现在的农村却兴一旦父母张罗着给儿子娶了媳妇,就和父母分家,让父母单过。往往自己住的是父母辛辛苦苦盖起来的房子,而父母不是另盖两间房子,就是住个炕烟房什么的。)。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那是竭尽全力的呵护,容不得别人欺负。一个母亲的心,那是何等的圣洁,她把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的子女。就用冰心的话结束我这篇文字吧:母亲啊!你是荷叶,我是红莲,心中的雨点来了,除了你,谁是我在无遮拦天空下的荫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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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1 08: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五弟说:是1999年1月15日(农历1998年11月28日1点50分左右,这是母亲的忌日,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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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1 15:03:01 | 显示全部楼层
09年元月六日,在南阳新华东路一买旧书人家里,淘得八份1951年的老南阳县革命军人牺牲证明书(俗称烈士证)。后来,又去其家购得六份老南阳县烈士证及三百多份老南阳县革命军人证存根。从此,我踏上了执着地为烈士找家的漫漫长路,一个个为烈士找家的故事,就这样发生了,至今已六载矣。为烈士找家的过程,也是接受心灵洗礼,思想升华的过程。一开始,在妻子梁金丽,女儿杨子的启发下,产生了一个朴素的想法:给烈士亲人送一个确信,让烈士亲人知道自己的前辈是健在着,是牺牲了,是去了台湾,让一个生命回家,让一份亲情回归,让烈士亲人在情感上得到慰藉,在心灵上得到宽慰,在思想上得到抚慰。随着为烈士找家活动的开展,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加入,为烈士找家的活动成为一场情的传递,爱的接力,大爱之火已成燎原之势。小时候,在老家社旗县李店镇薛庄村,也曾听老人们说过,四外庄木木木解放前被抓壮丁,外出当兵,后来没影儿了。但那时只是听说而已,没有切实的感受。为烈士找家的六年间,每到一个村庄调查烈士的情况,解放前被抓壮丁,外出当兵没有音信的人,哪个村庄都有,都不是一个二个,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这一现象说明个什么问题呢,它说明战争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造成的创伤,是需要很长时间医治的。建国已经六十多年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民,还在医治着战争的创伤。战争在精神上、心灵上对人民的伤害,也是需要很长时间抚慰的。而战争对民族间造成的矛盾和纠纷,更是需要很长时间来化解的。抗日战争在1945年以日本的无条件投降为标志,中日之间在战争形式上应该说已经结束了战争状态。但是,直到中日战争结束70年后的今天,中日之间还深陷在战争责任的历史问题泥沼之中。日本的政客和极右分子,在历史问题上持顽固的极右立场,以一种强盗式的无赖心态,睁着两眼说瞎话,否认慰安妇,否认南京大屠杀,否认战争的非正义侵略性。日本内阁里的一些政客,以到靖国神社拜鬼为荣,时不时就去拜鬼,以此表达他们否认那场给亚洲各国造成巨大灾难的侵略战争的责任,妄想以此遮掩大和民族历史上的不光彩污点。这种掩耳盗铃式的否认心态,成了大和民族的一块无法治愈的心病。日本人如果不能痛下决心,壮士断腕,治愈这种心病,那么大和民族就永远走不出顽固否认历史问题的魔圈。09年9月的一天,有一个中年男人来到十四中,走进政教处问,你是不是杨老师。我说,是呀,你有啥事。他说,我看了报纸上找烈士的事,我有一个叔,外出当兵没有回来。我说,你说说情况,你贵姓。他说,我叫张加林,在南阳市盐业局工作,是汉冢乡杨庄村人,解放罢,汉冢乡杨庄村属老南阳县。听我奶说过,有一个叔和几个人一路儿叫抓壮丁了,后来听说当兵投八路,在哪儿叫打死了。叔一走,婶儿也气的得了精神病,后来没有法儿生活,改嫁了,也没有留下后代。这真是一个人走家散的人间惨剧。2013年4月清明节前后,为烈士找家的活动又掀起一个高潮,南阳市卧龙区文明办王主任给我报了中国好人榜中国好人候选人,材料报到河南省文明委,引起了省文明委领导的高度重视,联合省宣传部,与河南日报、河南电视台一套和九套联手报道宣传。东方今报、河南法制报、南阳人民广播电台、河南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南阳日报、南阳晚报、南阳电视台11个新闻媒体相继进行了二十多次跟进报道。有一天,我正在电脑前上网发帖子,织围脖呢,一对老年夫妇走进南阳市十四中教科室问,杨连山是哪位。我忙站起来亲热地说,请进,坐吧。你们是……老先生介绍道,我叫芦国林,这是我爱人,在南召县城居住。来到南阳市十四中找到你,想问问为烈士找家的情况。我父亲在解放前被抓壮丁当兵,后来没影儿了。我问,叫啥名字,哪一年当兵的。老芦道,是1946年后秋里,我是正月生儿,听我妈后来说,当时我还不到一岁,能扶着桌子沿着走,是十来月里。当时我的大伯被抓了壮丁,他有点儿不能,七八成儿,又放回来了。非要叫我父亲去,这一去跟着部队被裹走了,从此没有踪影了。后来发现了装在竹筒里的地契,才知道我父亲叫芦化林,要不是连名字都不知道。你看这是一起当兵的老军人写的证明材料。说毕,老芦的爱人从一个信封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叠折叠的稿纸。我接过来一看,是07年写的证明材料。我问,解放后就没有找找,那时候要是找的话,还好找些,说不了还能找到。现在过去六十多年了,再找起来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老芦说,我也不识字,是个睁眼瞎,那时候也没有找。现在共产党的政策好了,想着还能找到。今年我都七十多了,一到清明,十月一儿,人家家家上坟烧纸祭祖,我算没处去了。七十多年了,连父亲的一点儿音信都没有。父亲被抓走后,家里穷,生活不下去,母亲领着我改嫁了。母亲早都去世了。父亲要是还在着,也九十多岁了。说着说着,芦国林的双眼红了,豆大的泪珠在满是沧桑的脸颊上滚落。我听了心里一沉,动情地说:是啊,父亲假如没有被抓壮丁,还在家里,母亲也不会改嫁,这个现象在当时是很普遍的事,那时候穷,过不下去。人总得找到一个活路。这等于是人走家散。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一没有男人,一个家庭就失去了顶梁柱,就过不下去了,家就散了。一个人七十多年了,快一辈子了,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一点音信,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是人生的遗憾,是一个人一辈子的恨事。今生今世见不到父亲,得不到父亲的音讯,可以说死不瞑目啊。后来,我建议他们到南阳革命纪念馆查一下资料,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这五年来,据我调查得知,解放前外出当兵,解放后没影儿的现象很普遍,南阳市有多少,河南省有多少,全国各地又该有多少。但是在国家抚恤政策上却是一个盲点,是个空白。在国家政策上,对无名先烈和因为某种原因当时没有把烈士证送到烈士亲人手中,后来送达的烈士亲人,是否确认为烈属没有作出解释。如果是烈士,其家人是烈属,当时持烈士证可以领抚恤金,革命牺牲军人家属光荣纪念证,其家属得享受烈属优待。解放后每到逢年过节,所在的地方政府县、公社、大队要送慰问品进行慰问。小时候,因为大哥参军了,是军属,过年前,生产队的队长拿着豆腐、粉条、慰问信到家里慰问,印象颇深。但这些没有找到家的烈士,他们的亲人不是烈属,有的可能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好,解放后划成了地主成分,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受到冲击批斗,受了多少委屈。他们无法享受应该享受的待遇和光荣。可是,他们的前辈,为了全民族的解放,为了新中国的建立,生命都献出来了。这些烈士的亲人,应该享受烈属的待遇和光荣,却没有享受,反而受到冲击批斗,这是多么不公平啊,我为烈士找家,就是要还他们一个迟到的公平。让烈士的亲人在情感上得到欣慰,在心灵上得到抚慰。特别是无数在战场上壮烈牺牲的无名先烈们,他们为了胜利,为了全民族的解放,为了新中国的建立,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死后,没有留下身世、英名及惊天地泣鬼神悲壮牺牲的故事,他们是无名英雄,他们的亲人也没有被确认为烈属。假若他们活着,也许都是将军了。这是多么不公平啊。所以我虔诚地向这些有名的或无名的英雄们致敬!截至目前,还有八位烈士没有回家,没有找到他们的亲人。我会继续执着地寻找下去。只要还有一位烈士没有魂归故里,我就没有完成心愿,为烈士找家的脚步就不会停止。一个朴素的善念,成就一段红色传奇。2015年5月3日上午,本来要校对我们一起为烈士寻找回家之路。因为没有电,无法在电脑上校对。于是,端坐窗前书桌旁,随意浏览南阳晚报,见第18版南都赋载有著名女作家,南阳市唐河县人宗璞先生的妙文《我的父亲不孤独》文中有:“我只有一个朴素的愿望,让人们多了解一些史实,把真实留在历史的长河中。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微弱,但是我要说出自己的声音,并让有意义的文字更为流传。”宗璞先生的话颇符合我写作此书的意愿,录之作为此跋的结束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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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2 07:53:08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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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2 15:30:0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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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9 04:40:38 | 显示全部楼层
母亲啊!你是荷叶,我是红莲,心中的雨点来了,除了你,谁是我在无遮拦天空下的荫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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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4-17 16:18:06 | 显示全部楼层
小时候农闲时节,在农村的晚上,文化娱乐的活动极少,很单调。吃了晚饭,有时就到牛屋听人们拍瞎话儿。有一天晚饭是绿豆汤,平常不多喝,猛一喝很新鲜,吃了晚饭嘴一抹拉,去庄里头姜家前面的牛屋听瞎话儿去了。
奶奶忙完家务,到十来点要睡觉的时候,咋找不着山里?就心想上哪儿去了,到现在还不回来?奶奶先在门儿上找找,没有找到心里更加着急了,不会黑了还跳庙坑洗澡淹着了。奶奶急忙忙地快步到村子东南的庙坑喊,山呐,赶紧回家睡觉的呀,喊着绕着庙坑找。就这样绕着庙坑喊了三圈,还是没有找到。心想,会不会到庄留玩去了,就往庄留走去。
那晚的月光很好,如水的月光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听瞎话儿到二更鼓里,心想得回家了,刚才讲了鬼故事,心里还很害怕,犹豫着和谁一路儿,咋回家的。出来牛屋,月光迎面扑来,才走了五六丈,迎面走过来一个个子高高的人,老远就听见说,是山不是呀,我说是的呀。原来是奶奶找来啦,奶奶一听是我的声音,急切切惊喜地说,是山呀,你咋在这儿的,到睡觉时候了不回家?叫我绕着庙坑喊着你的名字找了三圈!说毕,奶奶赶紧拉着我的手,唯恐再跑了,我跟着奶奶回家了。
余爱莲曰,虽然当时我还很小,但是听了奶奶的述说,心里也知道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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