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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探梦(第十一章 《红楼梦》中扒灰案件的作案人:贾宝玉而非贾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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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5 07:57: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四回 变生不测凤姐泼醋 喜出望外平儿理妆

凤姐听了,已气的浑身发软,忙立起身来,一径来家。刚至院门,只见有一个小丫头在门前探头儿,一见了凤姐也缩头就跑。凤姐儿提着名字喝住,那丫头本来伶俐,见躲不过了,越发的跑出来了,笑道:“我正要告诉奶奶去呢,可巧奶奶来了。”凤姐道:“告诉我什么?”那丫头便说:“二爷在家……”这般如此,将方才的话也说了一遍。凤姐啐道:“你早做什么了?这会子我看见你了,你来推干净儿!”说着,扬手一下,打的那丫头一个趔趄,便蹑脚儿走了。
凤姐来至窗前,往里听时,只听里头说笑道:“多早晚你那阎王老婆死了就好了。”贾琏道:“他死了,再娶一个也这么着,又怎么样呢?”那个又道:“他死了,你倒是把平儿扶了正,只怕还好些。”贾琏道:“如今连平儿他也不叫我沾一沾了。平儿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说。我命里怎么就该犯了夜叉星!”
凤姐听了,气的浑身乱战,又听他们都赞平儿,便疑平儿素日背地里自然也有怨言了,那酒越发涌上来了。也并不忖夺,回身把平儿先打了两下子。一脚踢开了门,进去也不容分说,抓着鲍二家的就撕打。又怕贾琏走了,堵着门站着骂道:“好娼妇!你偷主子汉子,还要治死主子老婆!平儿过来!你们娼妇们一条藤儿多嫌着我,外面儿你哄我!”说着,又把平儿打了几下。打的平儿有冤无处诉,只气得干哭。骂道:“你们做这些没脸的事,好好的又拉上我做什么!”说着,也把鲍二家的撕打起来。
试解:这出闹剧,《红楼梦》作者贾宝玉写得活灵活现,其实是看凤姐的笑剧呢。元妃原型皇后那拉氏也是经常搜奸,搞得乾隆很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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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5 20: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五回 (钗黛)金兰契互剖金兰语 (宝黛)风雨夕闷制风雨词

宝钗因见天气凉爽,夜复渐长,遂至贾母房中商议,打点些针线来。日间至贾母、王夫人处两次省候,不免又承色(注解:这是个贬义词!)陪坐;闲时园中姐妹处,也要不时闲话一回。故日间不大得闲,每夜灯下女工,必至三更方寝。
        试解:宝钗应付得这么极致和辛苦,似乎负有重大计划或者使命-极像暗察形势以便相机行事的。
“故日间不大得闲,每夜灯下女工,必至三更方寝”。宝钗为何非得深夜加班作女工呢?即便是心灵手巧,可是为谁作呢?为薛姨妈或者薛蟠吗?嗯,显然不是。那么,到底是为谁作女工呢?答案是:为贵妃的家人。

黛玉每岁至春分、秋分后必犯旧疾,今秋又遇着贾母高兴,多游玩了两次,未免过劳了神,近日又复嗽起来。觉得比往常又重,所以总不出门,只在自己房中将养。有时闷了,又盼个姐妹来说些闲话排遣;及至宝钗等来望候他,说不得三五句话,又厌烦了。众人都体谅他病中,且素日形体娇弱,禁不得一些委屈,所以他接待不周,礼数疏忽,也都不责他。
这日宝钗来望他,因说起这病症来。宝钗道:“这里走的几个大夫,虽都还好,只是你吃他们的药,总不见效,不如再请一个高手的人来瞧一瞧,治好了岂不好?每年间闹一春一夏,又不老,又不小,成什么,也不是个常法儿。”黛玉道:“不中用。我知道我的病是不能好的了。且别说病,只论好的时候我是怎么个形景儿,就可知了。”宝钗点头道:“可正是这话。古人说,‘食谷者生’,你素日吃的竟不能添养精神气血,也不是好事。”黛玉叹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也不是人力可强求的。今年比往年反觉又重了些似的。”说话之间,已咳嗽了两三次。
宝钗道:“昨儿我看你那药方上,人参肉桂觉得太多了。虽说益气补神,也不宜太热。依我说:先以平肝养胃为要。肝火一平,不能克土,胃气无病,饮食就可以养人了。每日早起,拿上等燕窝一两、冰糖五钱,用银铞子熬出粥来,要吃惯了,比药还强,最是滋阴补气的。”黛玉叹道:“你素日待人,固然是极好的,然我最是个多心的人,只当你有心藏奸。从前日你说看杂书不好,又劝我那些好话,竟大感激你。往日竟是我错了,实在误到如今。细细算来,我母亲去世的时候,又无姐妹兄弟,我长了今年十五岁(试解:长了十五岁,是指十五周岁,当年时值1735年,即雍正驾崩那年秋天),竟没一个人像你前日的话教导我。怪不得云丫头说你好。我往日见他赞你,我还不受用;昨儿我亲自经过,才知道了。比如你说了那个,我再不轻放过你的;你竟不介意,反劝我那些话:可知我竟自误了。若不是前日看出来,今日这话,再不对你说。你方才叫我吃燕窝粥的话,虽然燕窝易得,但只我因身子不好了,每年犯了这病,也没什么要紧的去处;请大夫、熬药、人参、肉桂,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了,这会子我又兴出新文来,熬什么燕窝粥,老太太、太太、凤姐姐这三个人便没话,那些底下老婆子丫头们,未免嫌我太多事了。你看这里这些人,因见老太太多疼了宝玉和凤姐姐两个,他们尚虎视眈眈,背地里言三语四的,何况于我?况我又不是正经主子,原是无依无靠投奔了来的,他们已经多嫌着我呢。如今我还不知进退,何苦叫他们咒我?”
试解:宝钗一个姑娘家,咋这么深通医理医药?

宝钗道:“这么说,我也是和你一样。”黛玉道:“你如何比我?你又有母亲,又有哥哥。这里又有买卖地土,家里又仍旧有房有地。你不过亲戚的情分,白住在这里,一应大小事情又不沾他们一文半个,要走就走了。我是一无所有(试解:黛玉当年来投荣国府时,并未带来钱财,其实也毋须带钱),吃穿用度,一草一木,皆是和他们家的姑娘一样,那起小人岂有不多嫌的?”宝钗笑道:“将来也不过多费得一副嫁妆罢了,如今也愁不到哪里。”黛玉听了不觉红了脸,笑道:“人家把你当个正经人,才把心里烦难告诉你听,你反拿我取笑儿!”宝钗笑道:“虽是取笑儿,却也是真话。你放心,我在这里一日,我与你消遣一日。你有什么委屈烦难,只管告诉我,我能解的,自然替你解。我虽有个哥哥,你也是知道的;只有个母亲,比你略强些。咱们也算同病相怜。你也是个明白人,何必作‘司马牛之叹’?你才说的也是,多一事不如省一事。我明日家去和妈妈说了,只怕燕窝我们家里还有,与你送几两。每日叫丫头们就熬了,又便宜,又不惊师动众的。”黛玉忙笑道:“东西是小,难得你多情如此。”宝钗道:“这有什么放在嘴里的!只愁我人人跟前失于应候罢了。这会子只怕你烦了,我且去了。”黛玉道:“晚上再来和我说句话儿。”宝钗答应着便去了,不在话下。
试解:宝钗这一席话,甚是感人;但从《红楼梦》全书来看,应该是虚情假意,另有所图。

这里黛玉喝了两口稀粥,仍歪在床上。不想日未落时,天就变了,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秋霖脉脉,阴晴不定,那天渐渐的黄昏时候了,且阴的沉黑,兼着那雨滴竹梢,更觉凄凉。知宝钗不能来了(试解:不要着急,宝钗今晚就派人来),便在灯下随便拿了一本书,却是《乐府杂稿》,有《秋闺怨》、《别离怨》等词。黛玉不觉心有所感,不禁发于章句,遂成《代别离》一首,拟《春江花月夜》之格,乃名其词为《秋窗风雨夕》。词曰:
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哪堪风雨助秋凉!助秋风雨来何速?惊破秋窗秋梦续。抱得秋情不忍眠,自向秋屏挑泪烛。泪烛摇摇爇短檠,牵愁照恨动离情。谁家秋院无风入?何处秋窗无雨声?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催秋雨急。连宵脉脉复飕飕,灯前似伴离人泣。寒烟小院转萧条,疏竹虚窗时滴沥。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湿。
吟罢搁笔,方欲安寝,丫鬟报说:“宝二爷来了。”一语未尽,只见宝玉头上戴着大箬笠,身上披着蓑衣。黛玉不觉笑道:“哪里来的这么个渔翁?”宝玉忙问:“今儿好?吃了药了没有?今儿一日吃了多少饭?”一面说,一面摘了笠,脱了蓑。一手举起灯来,一手遮着灯儿,向黛玉脸上照了一照,觑着瞧了一瞧,笑道:“今儿气色好了些。”
黛玉看他脱了蓑衣,里面只穿半旧红绫短袄,系着绿汗巾子,膝上露出绿绸撒花裤子,底下是掐金满绣的绵纱袜子,靸着蝴蝶落花鞋。黛玉问道:“上头怕雨,底下这鞋袜子是不怕的?也倒干净些呀。”宝玉笑道:“我这一套是全的。一双棠木屐,才穿了来,脱在廊檐下了。”
黛玉又看那蓑衣斗笠不是寻常市卖的,十分细致轻巧,因说道:“是什么草编的?怪道穿上不像那刺猬似的。”宝玉道:“这三样都是北静王送的。他闲常下雨时,在家里也是这样。你喜欢这个,我也弄一套来送你。别的都罢了,惟有这斗笠有趣:上头这顶儿是活的,冬天下雪戴上帽子,就把竹信子抽了去,拿下顶子来,只剩了这个圈子,下雪时男女都带得。我送你一顶,冬天下雪戴。”黛玉笑道:“我不要他。戴上那个,成了画儿上画的和戏上扮的那渔婆儿了。”及说了出来,方想起来这话恰与方才说宝玉的话相连了,后悔不迭,羞的脸飞红,伏在桌上,嗽个不住。
宝玉却不留心,因见案上有诗,遂拿起来看了一遍,又不觉叫好。黛玉听了,忙起来夺在手内,灯上烧了。宝玉笑道:“我已记熟了。”黛玉道:“我要歇了,你请去罢,明日再来。”宝玉听了,回手向怀内掏出一个核桃大的金表来,瞧了一瞧,那针已指到戌末亥初之间(晚上九点),忙又揣了,说道:“原该歇了,又搅的你劳了半日神。”说着,披蓑戴笠出去了,又翻身进来,问道:“你想什么吃?你告诉我,我明儿一早回老太太,岂不比老婆子们说的明白?”黛玉笑道:“等我夜里想着了,明日一早告诉你。你听雨越发紧了,快去罢。可有人跟没有?”两个婆子答应:“有,在外面拿着伞点着灯笼呢。”黛玉笑道:“这个天点灯笼?”宝玉道:“不相干,是羊角的,不怕雨。”
黛玉听说,回手向书架上把个玻璃绣球灯拿下来,命点一枝小蜡儿来,递与宝玉道:“这个又比那个亮,正是雨里点的。”宝玉道:“我也有这么一个,怕他们失脚滑倒了打破了,所以没点来。”黛玉道:“跌了灯值钱呢,是跌了人值钱?你又穿不惯木屐子。那灯笼叫他们前头点着,这个又轻巧又亮,原是雨里自己拿着的。你自己手里拿着这个,岂不好?明儿再送来。就失了手也有限的,怎么忽然又变出这‘剖腹藏珠’的脾气来!”宝玉听了,随过来接了。前头两个婆子打着伞,拿着羊角灯,后头还有两个小丫鬟打着伞。宝玉便将这个灯递给一个小丫头捧着,宝玉扶着他的肩,一径去了。
试解:细节如此铺叙,却是为何?是为了印证前后故事是真实经历。

就有蘅芜院两个婆子,也打着伞提着灯(试解:请注意“就有......也”这个句子),送了一大包燕窝来,还有一包子洁粉梅片雪花洋糖。说:“这比买的强。我们姑娘说:‘姑娘先吃着,完了再送来。’”黛玉回说:“费心。”命他:“外头坐了吃茶。”婆子笑道:“不喝茶了,我们还有事呢。”黛玉笑道:“我也知道你们忙。如今天又凉,夜又长,越发该会个夜局,赌两场了。”一个婆子笑道:“不瞒姑娘说,今年我沾了光了。横竖每夜有几个上夜的人,误了更又不好,不如会个夜局,又坐了更,又解了闷。今儿又是我的头家,如今园门关了,就该上场儿了。”黛玉听了,笑道:“难为你们。误了你们的发财,冒雨送来。”命人:“给他们几百钱打些酒吃,避避雨气。”那两个婆子笑道:“又破费姑娘赏酒吃。”说着磕了头,出外面接了钱,打伞去了。
试解:“就有蘅芜院两个婆子,也打着伞提着灯,送了一大包燕窝来,还有一包子洁粉梅片雪花洋糖”这段话,显然是黛玉事后回忆的。其中的“就有”一词和这个“也”字,表示的是黛玉当时的感觉:宝玉前脚走,宝钗后脚就差人冒雨将燕窝送来。
《红楼梦》此处暗示:一、燕窝专等宝玉走后才送来的,而且几乎是在那个时代人们认为的深夜里—宝钗派人监视宝黛的行踪;二、若非宝玉到访潇湘馆,这“一大包燕窝”早就送来了--燕窝似乎是有备而来的;三、宝钗前面给黛玉讲的医疗保健课,似乎是给这已经准备好的“一大包燕窝”作序的。
        宝钗所说的燕窝,很快着人就冒雨送来了;若不是宝玉滞留在潇湘馆,送来得会更早。似乎暗示这一大包燕窝是事先准备好的。宝钗莫非是受贾元妃秘派给黛玉下慢性毒药的?
宝钗一方面死贴宝玉,另一方面热络黛玉,而且白天深耕领导群和群众圈。如此自相矛盾与不辞辛苦,应该是暗藏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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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7 07:42: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六回 尴尬人难免尴尬事 鸳鸯女誓绝鸳鸯偶

如今且说凤姐儿因见邢夫人叫他,不知何事,忙另穿戴了一番,坐车过来。邢夫人将房内人遣出,悄悄向凤姐儿道:“叫你来不为别的,有一件为难的事,老爷托我,我不得主意,先和你商议。老爷因看上了老太太屋里的鸳鸯,要他在房里,叫我和老太太讨去。我想这倒是常有的事,就怕老太太不给。你可有法子办这件事么?”凤姐儿听了,忙陪笑道:“依我说,竟别碰这个钉子去。老太太离了鸳鸯,饭也吃不下去,哪里就舍得了?况且平日说起闲话来,老太太常说老爷:‘如今上了年纪,做什么左一个右一个小老婆的放在屋里。头宗耽误了人家的女孩儿,二则放着身子不保养,官儿也不好生做,成日和小老婆喝酒。’(试解:贾赦莫非在修炼采阴补阳?)太太听听,很喜欢咱们老爷么?这会子躲还怕躲不及,这不是‘拿草棍儿戳老虎的鼻子眼儿去’吗?太太别恼:我是不敢去的。明放着不中用,而且反招出没意思来。老爷如今上了年纪,行事不免有点儿背晦,太太劝劝才是。比不得年轻,做这些事无碍,如今兄弟、侄儿、儿子、孙子一大群,还这么闹起来,怎么见人呢?”
邢夫人冷笑道:“大家子三房四妾的也多,偏咱们就使不得?我劝了也未必依。就是老太太心爱的丫头,这么胡子苍白了又做了官的一个大儿子,要了做屋里人,也未必好驳回的。我叫了你来,不过商议商议,你先派了一篇的不是!也有叫你去的理?自然是我说去。你倒说我不劝!你还是不知老爷那性子的!劝不成,先和我恼了。”
......
平儿方欲说话,只听山石背后哈哈的笑道:“好个没脸的丫头,亏你不怕牙碜!”二人听了,不觉吃了一惊,忙起身向山后找寻,不是别人,却是袭人,笑着走出来。问:“什么事情?也告诉告诉我。”说着,三人坐在石上。平儿又把方才的话说了,袭人听了,说道:“这话论理不该我们说:这个大老爷,真真太下作了。略平头正脸的,他就不能放手了。”(试解:贾赦采阴补阳-鸳鸯戏水?)平儿道:“你既不愿意,我教你个法儿。”鸳鸯道:“什么法儿?”平儿笑道:“你只和老太太说,就说已经给了琏二爷了,大老爷就不好要了。”鸳鸯啐道:“什么东西!你还说呢!前儿你主子不是这么混说?谁知应到今儿了。”袭人笑道:“他两个都不愿意,依我说,就和老太太说,叫老太太就说把你已经许了宝二爷了,大老爷也就死了心了。”鸳鸯又是气,又是臊,又是急,骂道:“两个坏蹄子,再不得好死的!人家有为难的事,拿着你们当做正经人,告诉你们与我排解排解,饶不管,你们倒替换着取笑儿。你们自以为都有了结果了,将来都是做姨娘的!据我看来,天底下的事,未必都那么遂心如意的。你们且收着些儿罢,别忒乐过了头儿!”
......
那边邢夫人因问凤姐儿鸳鸯的父亲,凤姐因说:“他爹的名字叫金彩,两口子都在南京看房子,不大上来。他哥哥文翔现在是老太太的买办。他嫂子也是老太太那边浆洗上的头儿。”邢夫人便命人叫了他嫂子金文翔的媳妇来,细细说给他。那媳妇自是喜欢,兴兴头头去找鸳鸯,指望一说必妥,不想被鸳鸯抢白了一顿,又被袭人平儿说了几句,羞恼回来。便对邢夫人说:“不中用,他骂了我一场。”因凤姐儿在旁,不敢提平儿,说:“袭人也帮着抢白我,说了我许多不知好歹的话,回不得主子的。太太和老爷商议再买罢。谅那小蹄子也没有这么大福,我们也没有这么大造化。”邢夫人听了,说道:“又与袭人什么相干?他们如何知道呢?”又问:“还有谁在跟前?”金家的道:“还有平姑娘。”凤姐儿忙道:“你不该拿嘴巴子把他打回来?我一出了门,他就逛去了,回家来连个影儿也摸不着他!——他必定也帮着说什么来着?”金家的道:“平姑娘倒没在跟前,远远的看着倒像是他,可也不真切。不过是我白忖度着。”
凤姐便命人去:“快找了他来,告诉我家来了,太太也在这里,叫他快着来。”丰儿忙上来回道:“林姑娘打发了人下请字儿,请了三四次,他才去了;奶奶一进门,我就叫他去的。林姑娘说:‘告诉奶奶,我烦他有事呢。’”凤姐儿听了方罢,故意的还说:“天天烦他!有什么事情?”
......
贾母听了,气的浑身打战,口内只说:“我通共剩了这么一个可靠的人,他们还要来算计!”因见王夫人在旁,便向王夫人道:“你们原来都是哄我的!外头孝顺,暗地里盘算我!有好东西也来要,有好人也来要。剩了这个毛丫头,见我待他好了,你们自然气不过,弄开了他,好摆弄我!”王夫人忙站起来,不敢还一言。
试解:从贾母的即时反应来看,邢王夫人都算计过贾母。

薛姨妈见连王夫人怪上,反不好劝的了。李纨一听见鸳鸯这话,早带了姊妹们出去。探春有心的人,想王夫人虽有委屈,如何敢辩,薛姨妈现是亲妹妹,自然也不好辩,宝钗也不便为姨母辩,李纨、凤姐、宝玉一发不敢辩。这正用着女孩儿之时——迎春老实,惜春小——因此,窗外听了一听,便走进来,陪笑向贾母道:“这事与太太什么相干?老太太想一想:也有大伯子的事,小婶子如何知道?”
话未说完,贾母笑道:“可是我老糊涂了。姨太太别笑话我!你这个姐姐,他极孝顺,不像我们那大太太,一味怕老爷,婆婆跟前不过应景儿。可是我委屈了他。”薛姨妈只答应“是”,又说:“老太太偏心,多疼小儿子媳妇,也是有的。”贾母道:“不偏心。”因又说:“宝玉,我错怪了你娘,你怎么也不提我,看着你娘受委屈?”宝玉笑道:“我偏着母亲说大爷大娘不成?通共一个不是,我母亲要不认,却推谁去?我倒要认是我的不是,老太太又不信。”贾母笑道:“这也有理。你快给你娘跪下,你说:太太别委屈了,老太太有年纪了,看着宝玉罢。”宝玉听了,忙走过来,便跪下要说。王夫人忙笑着拉起他来,说:“快起来,断乎使不得,难道替老太太给我赔不是不成?”宝玉听说,忙站起来。
        试解:又拿探春吊乾隆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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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7 20: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七回 呆霸王(薛蟠)调情遭苦打 冷郎君(湘莲)惧祸走他乡

平儿依言放下钱,也笑了一回,方回来。至院门前,遇见贾琏,问他:“太太在哪里呢?老爷叫我请过去呢。”平儿忙笑道:“在老太太跟前站了这半日,还没动呢。趁早儿丢开手罢。老太太生了半日气,这会子亏二奶奶凑了半日的趣儿,才略好了些。”贾琏道:“我过去,只说讨老太太示下,十四(日)往赖大家去不去,好预备轿子。又请了太太,又凑了趣儿,岂不好呢。”平儿笑道:“依我说,你竟别过去罢。合家子,连太太宝玉都有了不是,这会子你又填限去了。”贾琏道:“已经完了,难道还找补不成?况且与我又无干。二则老爷亲自吩咐我请太太去,这会子我打发了人去,倘或知道了,正没好气呢,指着这个拿我出气罢。”说着就走。平儿见他说的有理,也就跟了贾琏过来。
到了堂屋里,便把脚步放轻了,往里间探头,只见邢夫人站在那里。凤姐儿眼尖,先瞧见了,便使眼色儿,不命他进来,又使眼色与邢夫人。邢夫人不便就走,只得倒了一碗茶来,放在贾母跟前。贾母一回身,贾琏不防,便没躲过。贾母便问:“外头是谁?倒像个小子一伸头的似的。”凤姐儿忙起身说:“我也恍惚看见有一个人影儿。”一面说,一面起身出来。
贾琏忙进去,陪笑道:“打听老太太十四可出门?好预备轿子。”贾母道:“既这么样,怎么不进来,又做神做鬼的?”贾琏陪笑道:“见老太太玩牌,不敢惊动,不过叫媳妇出来问问。”贾母道:“就忙到这一时!等他家去,你问他多少问不得?哪一遭儿你这么小心来?这又不知是来做耳报神的,也不知是来做探子的,鬼鬼祟祟,倒吓我一跳。什么好下流种子!你媳妇和我玩牌呢,还有半日的空儿,你家去再和那赵二家的商量治你媳妇去罢!”说着众人都笑了。
鸳鸯笑道:“鲍二家的,老祖宗又拉上赵二家的去。”贾母也笑道:“可不?我哪里记得什么‘抱’(鲍)着‘背’着的。提起这些事来,不由我不生气。我进了这门子做重孙媳妇起(试解:叶赫部东城首领即贝勒金台石战败受死,妻妾尚在,此为第一代;第二代尼雅哈或其妻妾;第三代纳兰明珠夫妇;第四代纳兰容若及其发妻卢氏夫人和续妻瓜尔佳氏夫人(即贾母原型));贾母嫁到贾家之时,可能第一、第二和第三代家主或者妻妾都有人健在),到如今我也有个重孙子媳妇了,连头带尾五十四年,凭着大惊大险、千奇百怪的事,也经了些,从没经过这些事。还不离了我这里呢!”
试解:《红楼梦》本段准确写道贾母说:“到如今我也有个重孙子媳妇了,连头带尾五十四年。”《第一百十回 史太君寿终归地府 王凤姐力诎失人心》贾母临终遗言开口就说:“我到你们家已经六十多年了。”贾母临终遗言尚不说这些准确年头,为何骂贾琏时就顺口说出这些个准确年头呢?嗯,说明这一年对贾家不同凡响!直觉告诉笔者,这一年是乾隆元年的前一年即1735年,雍正驾崩。
由此推论:贾母瓜尔佳氏于1682年春节嫁入荣国府,到雍正驾崩的1735年,“连头带尾五十四年”。从《红楼梦》第一百十四回推出贾母生于1665年,17周岁嫁给纳兰容若作续妻。
上面贾母这段话就是拐弯抹角地说,这五十四年受够了,一直盼望幼主登基(即雍正驾崩)。《红楼梦》写作手法太隐讳和穿越啦!

贾琏一声儿不敢说,忙退出来。平儿在窗外站着,悄悄的笑道:“我说你不听,到底碰在网里了。”正说着,只见邢夫人也出来。贾琏道:“都是老爷闹的,如今都搁在我和太太身上。”邢夫人道:“我把你这没孝心的种子!人家还替老子死呢。白说了几句,你就抱怨天、抱怨地了。你还不好好的呢!这几日生气,仔细他捶你。”(试解:邢夫人到底不是亲娘啊)贾琏道:“太太快过去罢,叫我来请了好半日了。”说着,送他母亲出来过那边去。
邢夫人将方才的话只略说了几句,贾赦无法,又且含愧,自此便告了病,且不敢见贾母,只打发邢夫人及贾琏每日过去请安。只得又各处遣人购求寻觅,终久费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十七岁女孩子来,名唤嫣红,收在屋里,不在话下(试解:贾赦可不是采阴补阳吗?比吃药还等不得)。
转眼到了十四日,黑早,赖大的媳妇又进来请。贾母高兴,便带了王夫人薛姨妈及宝玉姐妹等至赖大花园中,坐了半日。那花园虽不及大观园,却也十分齐整宽阔,泉石林木,楼台亭轩,也有好几处动人的。外面大厅上,薛蟠、贾珍、贾琏、贾蓉并几个近族的都来了。那赖大家内,也请了几个现任的官长并几个大家子弟作陪。因其中有个柳湘莲,薛蟠自上次会过一次,已念念不忘。又打听他最喜串戏,且都串的是生旦风月戏文,不免错会了意,误认他做了风月子弟,正要与他相交,恨没有个引进,这一天可巧遇见,乐得无可不可。且贾珍等也慕他的名,酒盖住了脸,就求他串了两出戏(试解:贾珍也有些龙阳之癖)。
下来,移席和他一处坐着,问长问短,说东说西。那柳湘莲原系世家子弟,读书不成,父母早丧,素性爽侠,不拘细事,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因他年纪又轻,生得又美,不知他身分的人,都误认作优伶一类。那赖大之子赖尚荣与他素昔交好,故今儿请来做陪。不想酒后别人犹可,独薛蟠又犯了旧病。心中早已不快,得便意欲走开完事。无奈赖尚荣又说:“方才宝二爷又嘱咐我:才一进门,虽见了,只是人多不好说话,叫我嘱咐你散的时候别走,他还有话说呢。你既一定要去,等我叫出他来,你两个见了再走,与我无干。”说着,便命小厮们:“到里头,找一个老婆子,悄悄告诉,请出宝二爷来。”那小厮去了。
试解:宝玉和湘莲早已是挚友。

没一杯茶时候,果见宝玉出来了。赖尚荣向宝玉笑道:“好叔叔,把他交给你,我张罗人去了。”说着已经去了。宝玉便拉了柳湘莲到厅侧书房坐下,问他:“这几日可到秦钟的坟上去了?”湘莲道:“怎么不去?前儿我们几个放鹰去,离他坟上还有二里,我想今年夏天雨水勤,恐怕他坟上站不住。我背着众人走到那里去瞧了一瞧,略又动了一点子,回家来就便弄了几百钱,第三日一早出去雇了两个人收拾好了。”(试解:宝玉、秦钟和湘莲早就是故友挚交)宝玉说:“怪道呢。上月我们大观园的池子里头结了莲蓬,我摘了十个,叫焙茗出去到坟上供他去。回来我也问他:‘可被雨冲坏了没有?’他说:‘不但没冲,更比上回新了些。’我想着必是这几个朋友新收拾了。我只恨我天天圈在家里,一点儿做不得主,行动就有人知道,不是这个拦就是那个劝的,能说不能行。虽然有钱,又不由我使。”柳湘莲道:“这个事也用不着你操心,外头有我,你只心里有了就是了。眼前十月初一日,我已经打点下上坟的花销。你知道,我一贫如洗,家里是没的积聚的;纵有几个钱来,随手就光的。不如趁空儿留下这一分,省的到了跟前扎煞手。”宝玉道:“我也正为这个,要打发焙茗找你。你又不大在家,知道你天天萍踪浪迹,没个一定的去处。”柳湘莲道:“你也不用找我,这个事也不过各尽其道。眼前我还要出门去走走,外头游逛三年五载再回来。”宝玉听了,忙问:“这是为何?”柳湘莲冷笑道:“我的心事,等到跟前,你自然知道。我如今要别过了。”(试解:湘莲此时已经立意要整治薛蟠)宝玉道:“好容易会着,晚上同散,岂不好?”湘莲道:“你那令姨表兄还是那样,再坐着未免有事,不如我回避了倒好。”
宝玉想一想,说道:“既是这么样,倒是回避他为是。只是你要果真远行,必须先告诉我一声,千万别悄悄的去了。”说着,便滴下泪来。柳湘莲说道:“自然要辞你去,你只别和别人说就是了。”(试解:湘莲打过薛蟠之后,一定会去找过宝玉面辞的)说着就站起来要走;又道:“你就进去罢,不必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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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8 09:50: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薛蟠)情误思游艺 慕雅女(香菱)雅集苦吟诗

且说平儿见香菱去了,就拉宝钗悄悄说道:“姑娘可听见我们的新文没有?”宝钗道:“我没听见新文。因连日打发我哥哥出门(外出学做生意),所以你们这里的事,一概不知道;连姐妹们这两天没见。”平儿笑道:“(大)老爷把二爷打的动不得,难道姑娘就没听见吗?”宝钗道:“早起恍惚听见了一句,也信不真。我也正要瞧你奶奶去呢,不想你来。又是为了什么打他?”(试解:宝钗用的正是欲擒故纵的谈话术,似乎不经意,实际是套人话底儿)平儿咬牙骂道:“都是那什么贾雨村,半路途中哪里来的饿不死的野杂种!(贾政)认了不到十年,生了多少事出来。今年春天,老爷不知在哪个地方看见几把旧扇子,回家来,看家里所有收着的这些好扇子,都不中用了,立刻叫人各处搜求。谁知就有个不知死的冤家,混号儿叫做石呆子,穷的连饭也没的吃,偏偏他家就有二十把旧扇子,死也不肯拿出大门来。二爷好容易烦了多少情,见了这个人,说之再三,他把二爷请了到他家里坐着,拿出这扇子来略瞧了一瞧。据二爷说,原是不能再得的,全是湘妃、棕竹、麋鹿、玉竹的,皆是古人写画真迹。回来告诉了老爷,便叫买他的,要多少银子给他多少。偏那石呆子说:‘我饿死冻死,一千两银子一把,我也不卖。’老爷没法了,天天骂二爷没能为。已经许他五百银子,先兑银子,后拿扇子,他只是不卖,只说:‘要扇子先要我的命!’姑娘想想,这有什么法子?谁知那贾雨村没天理的听见了,便设了法子,讹他拖欠官银,拿他到了衙门里去,说:‘所欠官银,变卖家产赔补。’把这扇子抄了来,做了官价,送了来。那石呆子如今不知是死是活。老爷问着二爷说:‘人家怎么弄了来了?’二爷只说了一句:‘为这点子小事弄的人家倾家败产,也不算什么能为。’老爷听了就生了气,说二爷拿话堵老爷呢。这是第一件大的。过了几日,还有几件小的,我也记不清,所以都凑在一处,就打起来了。也没拉倒用板子棍子,就站着,不知他拿什么东西打了一顿(试解:贾赦气急败坏,顺手抄起一件东西打贾琏;暗喻这件东西一定很古怪,贾琏羞于说出口,或者《红楼梦》羞于写出来),脸上打破了两处。我们听见姨太太这里有一种药上棒疮的,姑娘寻一丸给我呢。”宝钗听了,忙命莺儿去找了两丸来与平儿。宝钗道:“既这样,你去替我问候罢,我就不去了。”平儿向宝钗答应着去了,不在话下。
试解:贾赦好古尚奇,痴迷得邪性!
        ……
香菱满心中正是想诗,至晚间,对灯出了一回神,至三更以后,上床躺下,两眼睁睁直到五更,方才蒙睡着了。一时天亮,宝钗醒了。听了一听,他安稳睡了,心下想:“他翻腾了一夜,不知可做成了?这会子乏了,且别叫他。”正想着,只见香菱从梦中笑道:“可是有了!难道这一首还不好吗?”宝钗听了又是可叹又是可笑,连忙叫醒了他,问他:“得了什么?你这诚心都通了仙了。学不成诗,弄出病来呢!”一面说,一面梳洗了,和姐妹往贾母处来。
原来香菱苦志学诗,精血诚聚,日间不能做出,忽于梦中得了八句。梳洗已毕,便忙写出,来到沁芳亭。只见李纨与众姐妹方从王夫人处回来,宝钗正告诉他们,说他梦中做诗说梦话,众人正笑。抬头见他来了,就都争着要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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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8 09:51: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九回 琉璃世界白雪红梅 脂粉香娃割腥啖膻

话说香菱见众人正说笑他,便迎上去笑道:“你们看这首诗:要使得,我就还学;要还不好,我就死了这做诗的心了。”说着,把诗递与黛玉及众人看时,只见写道是:
精华(试解:暗喻沈宛的才华和气质)欲掩料应难,影自娟娟魄自寒(试解:将沈宛比喻为婵娟或者嫦娥)。一片砧敲千里白,半轮鸡唱五更残(试解:指沈宛和容若深夜相思而失眠)。绿蓑江上秋闻笛(试解:指纳兰容若冒雨吹笛抒情),红袖楼头(试解:即青楼或者红楼,暗喻沈宛出身名妓)夜倚栏。博得嫦娥应自问:何缘不使永团圆?
众人看了,笑道:“这首不但好,而且新巧有意趣。可知俗语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社里一定请你了!”香菱听了,心下不信,料着是他们哄自己的话,还只管问黛玉宝钗等。
试解:《红楼梦》作者宝玉托香菱之名所作的或者所改的这首诗,就是为了纪念自己的祖父纳兰容若和亲祖母沈宛之间曲折缠绵的悲剧爱情。而且,这首诗风韵很像《众香词》录入的沈宛五首诗词。
《第四十八回 滥情人(薛蟠)情误思游艺 慕雅女(香菱)雅集苦吟诗》“原来香菱苦志学诗,精血诚聚,日间不能做出,忽于梦中得了八句。”笔者甚至怀疑,这八句七律诗就是沈宛遗作,《红楼梦》在此假托香菱的名义发表出来—只能假托香菱做梦的名义所作,因为香菱的生平与诗意没有直接关系。
令人诧异的是,香菱在《红楼梦》中的戏份很多,但她的表面地位和作用并没那么重要。其背后的原因在于,一来其父甄士隐是《红楼梦》著作的主要策划人之一,二来更重要的是,香菱一生也是个薄命的小家碧玉,就像沈宛那样,故此引起作者贾宝玉的真情挂念和怜惜。就这一点儿来说,宝玉比贾政强远了,宝玉比贾政更关心亲祖母沈宛及其亲戚。
香菱的戏份如此之重,似乎暗示作者祖母沈宛1)当时也受尽贾家泼妇的欺辱;2)产下遗腹子之后不久香消玉殒。
再来看太虚幻境对香菱的判词:却画着一枝桂花(试解:宝玉和宝钗的儿子就叫贾桂-是贾宝玉起的名字,下面有一方池沼,其中水涸泥干,莲枯藕败,后面书云:根并荷花一茎香(试解:沈宛与黛玉一样有才,堪称咏絮女;莫非贾敏及可卿黛玉是沈宛的直系血缘?),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试解:沈宛和容若两地千里牵红线,然后生下孤儿遗腹子富森),致使香魂返故乡(试解:沈宛生下遗腹子富森之后重返江南故乡,不知是否又改适他人?更可能是容若和沈宛双双谐隐,后来又生下贾敏)。
关于“香魂”一词,贾敏、可卿和黛玉都有体香,莫非遗传于沈宛?《红楼梦》并没说贾家女人谁有体香基因啊。
        如此说来,贾母瓜尔佳氏自己不会生育,但对容若别的妻妾之子女,却能视如己出。这得多大的胸怀、多深的爱情啊?
......
原来邢夫人之兄嫂带了女儿岫烟进京来投邢夫人的,可巧凤姐之兄王仁也正进京,两亲家一处打帮来了。走至半路泊船时,正遇见李纨之寡婶带着两个女儿--大名李纹,次名李绮--也上京。大家叙起来又是亲戚,因此三家一路同行。后有薛蟠之从弟薛蝌,因当年父亲在京时已将胞妹薛宝琴许配都中梅翰林之子为婚,正欲进京发嫁,闻得王仁进京,他也带了妹子随后赶来。所以今日会齐了来访投各人亲戚。
  ......
  晴雯等早去瞧了一遍回来,带笑向袭人道:“你快瞧瞧去!大太太的一个侄女儿,宝姑娘一个妹妹,大奶奶两个妹妹,倒像一把子四根水葱儿。”
  一语未了,只见探春也笑着进来找宝玉,因说道:“咱们的诗社可兴旺了。”宝玉笑道:“正是呢。这是你一高兴起诗社,所以鬼使神差来了这些人。但只一件,不知他们可学过作诗不曾?”探春道:“我才都问了他们,虽是他们自谦,看其光景,没有不会的。便是不会也没难处,你看香菱就知道了。”袭人笑道:“他们说薛大姑娘的妹妹更好,三姑娘看着怎么样?”探春道:“果然的话。据我看,连他姐姐并这些人总不及他。”袭人听了,又是诧异,又笑道:“这也奇了,还从哪里再好的去呢?我倒要瞧瞧去。”探春道:“老太太一见了,喜欢的无可不可,已经逼着太太认了干女儿了。老太太要养活,才刚已经定了。”
试解:咋这么巧合?一道来了三家亲戚,带进来四位“水葱儿”似的美女。
先说薛宝琴吧。“薛蟠之从弟薛蝌,因当年父亲在京时已将胞妹薛宝琴许配都中梅翰林之子为婚,正欲进京发嫁,闻得王仁进京,他也带了妹子随后赶来。”但直到数年之后,乃至于宝玉走失出家的前一年,也没见梅家迎娶宝琴。说是哥哥薛科未娶,妹妹宝琴不宜先嫁;因此起初薛科送妹妹“进京发嫁”,根本就是托词。
其次,薛宝琴住在荣府多年,特别是薛姨妈在贾家住得年头更长,并未见这么个翰林亲家来过礼。薛姨妈尊长于薛宝琴之父母,特别是在其父死后,这个亲家应该向薛姨妈乃至王夫人来过礼的。
在下一回,即第五十回,薛姨妈说:“那年在这里,把他许了梅翰林的儿子,偏第二年他父亲就辞世了。如今他母亲又是痰症。”嗯?母亲罹患痰症(即疯病),宝琴早早地离母进京待嫁,却是为何?薛姨妈带薛蟠薛宝钗长期离开老家的产业,况且兄弟已死,弟媳疯癫,家族产业亟需人手,薛科来京常住,却又是为何?太匪夷所思啦。
背后的真实理由应该是,这四位美女都是贵妃或其代理人策动来的!对宝玉实施群狼战术和花心战术。自从省亲之后,贵妃保钗驱黛的态度已经公开表现出来,但遭到贾母和宝玉的同心抵制。鉴于贾母的尊贵地位,贵妃尚不敢使强用猛,而是用心用计用礼即先礼后兵,特别是用耐心和耍无赖;也就是说,采用蚕食而非鲸吞的战术。
为了达到保钗驱黛的目的,贵妃策动此四位美女入住荣府,值得不值得?办得不办得来?三家四美必然踊跃前往。同时对薛宝钗施加压力,让更多的美女争夺宝玉。
要是宝玉万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不就达到驱黛的目的了吗?只要宝玉湿鞋于小姐们(而不是丫鬟们),黛玉自会弃宝玉而去的。
老太太一见(这阵势),(表面上)喜欢的无可不可,“已经逼着太太(王夫人把宝琴)认了干女儿了;老太太要养活,才刚已经定了”。事实上,当初元春就是王夫人认了干女儿,老太太养活的。
嗯,宝玉不是著名的花心大少吗?那就再送来四支鲜花吧!
......
  正说着,只见宝琴来了,披着一领斗篷,金翠辉煌,不知何物。宝钗忙问:“这是哪里的?”宝琴笑道:“因下雪珠儿,老太太找了这一件给我的。”香菱上来瞧道:“怪道这么好看,原来是孔雀毛织的。”湘云笑道:“哪里是孔雀毛?就是野鸭子头上的毛做的。可见老太太疼你了:这么着疼宝玉,也没给他穿。”宝钗笑道:“真是俗语说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也想不到他这会子来,既来了,又有老太太这么疼他。”湘云道:“你除了在老太太跟前,就在园里,来这两处,只管玩笑吃喝。到了太太屋里,若太太在屋里,只管和太太说笑,多坐一回无妨;若太太不在屋里,你别进去。那屋里人多心坏,都是耍咱们的。”说的宝钗、宝琴、香菱、莺儿等都笑了。
宝钗笑道:“说你没心却有心,虽然有心,到底嘴太直了。我们这琴儿,今儿你竟认他做亲妹妹罢。”湘云又瞅了宝琴笑道:“这一件衣裳也只配他穿,别人穿了实在不配。”正说着,只见琥珀走来,笑道:“老太太说了:叫宝姑娘别管紧了琴姑娘,他还小呢,让他爱怎么着就由他怎么着,他要什么东西只管要,别多心。”宝钗忙起身答应了,又推宝琴笑道:“你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这段福气!你倒去罢,仔细我们委屈了你!我就不信,我哪些儿不如你?”
说话之间,宝玉黛玉进来了,宝钗犹自嘲笑。湘云因笑道:“宝姐姐,你这话虽是玩,却有人真心是这样想呢。”琥珀笑道:“真心恼的再没别人,就只是他。”口里说,手指着宝玉。宝钗湘云都笑道:“他倒不是这样人。”琥珀又笑道:“不是他,就是他。”说着,又指黛玉。湘云便不作声。宝钗笑道:“更不是了。我的妹妹和他的妹妹一样,他喜欢的比我还甚呢,他哪里还恼?你信云儿混说,他那嘴有什么正经。”
宝玉素昔深知黛玉有些小性儿,尚不知近日黛玉和宝钗之事,正恐贾母疼宝琴,他心中不自在。今儿湘云如此说了,宝钗又如此答,再审度黛玉声色亦不似往日,果然与宝钗之说相符,心中甚是不解。因想:“他两个素日不是这样的,如今看来,竟更比他人好了十倍。”一时又见林黛玉赶着宝琴叫“妹妹”,并不提名道姓,真似亲姊妹一般。那宝琴年轻心热,且本性聪敏,自幼读书识字,今在贾府住了两日,大概人物已知;又见众姊妹都不是那轻薄脂粉,且又和姐姐皆和气,故也不肯怠慢。其中又见林黛玉是个出类拔萃的,便更与黛玉亲敬异常。宝玉看着,只是暗暗的纳罕(试解:宝玉好奇心重,必会查明缘由)。
一时宝钗姊妹往薛姨妈房内去后,湘云往贾母处来,林黛玉回房歇着。宝玉便找了黛玉来,笑道:“我虽看了《西厢记》,也曾有明白的几句说了取笑,你还曾恼过。如今想来,竟有一句不解,我念出来,你讲讲我听。”黛玉听了,便知有文章,因笑道:“你念出来我听听。”宝玉笑道:“那《闹简》上有一句说的最好:‘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这五个字不过是现成的典,难为他‘是几时’三个虚字,问的有趣。是几时接了?你说说我听听。”黛玉听了,禁不住也笑起来,因笑道:“这原问的好。他也问的好,你也问的好。”宝玉道:“先时你只疑我,如今你也没的说了。”黛玉笑道:“谁知他竟真是个好人,我素日只当他藏奸。”因把说错了酒令,宝钗怎样说他,连送燕窝(试解:宝玉好奇心重,必会查明燕窝的缘由),病中所谈之事,细细的告诉宝玉,宝玉方知原故。因笑道:“我说呢!正纳闷‘是几时孟光接了梁鸿案’,原来是从‘小孩儿家口没遮拦’上就接了案了。”
……
一时湘云来了,穿着贾母给他的一件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黑灰鼠里子、里外发烧大褂子,头上带着一顶挖云鹅黄片金里子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又围着大貂鼠风领。黛玉先笑道:“你们瞧瞧,孙行者来了。他一般的拿着雪褂子,故意妆出个小骚鞑子样儿来。”湘云笑道:“你们瞧我里头打扮的。”一面说,一面脱了褂子,只见他里头穿着一件半新的靠色三厢领袖秋香色盘金五色绣龙窄裉小袖掩衿银鼠短袄,里面短短的一件水红妆缎狐肷褶子,腰里紧紧束着一条蝴蝶结子长穗五色宫绦,脚下也穿着鹿皮小靴,越显得蜂腰猿背,鹤势螂形。众人笑道:“偏他只爱打扮成个小子的样儿,原比他打扮女儿更俏丽了些。”
……
探春笑道:“你们闻闻,香气这里都闻见了,我也吃去。”说着,也找了他们来。李纨也随来,说:“客已齐了,你们还吃不够吗?”湘云一面吃,一面说道:“我吃这个方爱吃酒,吃了酒才有诗。若不是这鹿肉,今儿断不能做诗。”说着,只见宝琴披着凫靥裘,站在那里笑。湘云笑道:“傻子!你来尝尝。”宝琴笑道:“怪腌臜的。”宝钗笑道:“你尝尝去,好吃的很呢。你林姐姐弱,吃了不消化,不然,他也爱吃。”宝琴听了,就过去吃了一块,果然好吃,就也吃起来。一时凤姐儿打发小丫头来叫平儿,平儿说:“史姑娘拉着我呢,你先去罢。”小丫头去了。一时,只见凤姐儿也披了斗篷走来,笑道:“吃这样好东西,也不告诉我!”说着,也凑在一处吃起来。黛玉笑道:“哪里找这一群花子去!罢了罢了,今日芦雪庭遭劫,生生被云丫头作践了。我为芦雪庭一大哭。”湘云冷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我们这会子腥的膻的大吃大嚼,回来却是锦心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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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8 16:0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回 芦雪庭争联即景诗 暖香坞雅制春灯谜

这里李纨就写了:
(01)一夜北风紧,自己联:开门雪尚飘。
(02)入泥怜洁白,香菱道:匝地惜琼瑶(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从良女)。
(03)有意荣枯草,探春道:无心饰萎苗(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从良女)。
(04)价高村酿熟,李绮道:年稔府粱饶(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
(05)葭动灰飞管,李纹道:阳回斗转杓(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
(06)寒山已失翠,岫烟道:冻浦不生潮(试解:本阕是深闺少女的文墨忌讳)。
(07)易挂疏枝柳,湘云道:难堆破叶蕉(试解:本阕是深闺少女的文墨忌讳)。
(08)麝煤融宝鼎,宝琴道:绮袖笼金貂(试解:下半阕太艳-轻薄少年诗品)。
(09)光夺窗前镜,黛玉道:香粘壁上椒(试解:下半阕景色适合隐士或者农家)。
(10)斜风仍故故,宝玉道:清梦转聊聊(试解:典型的思夫或者思春诗句)。
(11)何处梅花笛?宝钗道:谁家碧玉箫(试解:典型的思夫或者思春诗句)?
(12)鳌愁坤轴陷,只见湘云起来道:龙斗阵云销(试解:太过雄壮,不像少女)。
(13)野岸回孤棹,宝琴也联道:吟鞭指灞桥(试解:太过雄壮,不像少女)。
(14)赐裘怜抚戍,湘云哪里肯让人?说道:加絮念征徭(试解:典型的军旅诗句)。
(15)坳垤审夷险,宝钗连声赞好,也便联道:枝柯怕动摇(试解:典型的军旅诗句)。
(16)皑皑轻趁步,黛玉忙联道:剪剪舞随腰(试解:典型的小家碧玉身姿)。
(17)苦茗成新赏,宝玉今见黛玉推他,方联道:孤松订久要(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
(18)泥鸿从印迹,宝琴接着联道:林斧或闻樵(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修女)。
(19)伏象千峰凸,湘云忙联道:盘蛇一径遥。
(20)花缘经冷结,宝钗和众人又都赞好,探春联道:色岂畏霜凋(试解:本阕暗指雨打风摧过的花草,这是深闺少女的文墨忌讳)。
(21)深院惊寒雀,岫烟抢着联道:空山泣老雕(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或者游宦)。
(22)阶墀随上下,湘云忙丢了茶杯联道:池水任浮漂(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或者游宦)。
(23)照耀临清晓,黛玉忙联道:缤纷入永宵(试解:暗示诗人整夜失眠,典型的思夫或者思春诗句)。
(24)诚忘三尺冷,湘云忙笑联道:瑞释九重焦(试解:“焦”字一般是深闺少女的文墨禁忌)。
(25)僵卧谁相问,宝琴也忙笑联道:狂游客喜招(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或者游宦)。
(26)天机断缟带,湘云又忙道:海市失鲛绡(试解:本阕是典型离朝诗人的诗句)。
(27)黛玉不容他道出,接着便道:寂寞封台榭,湘云忙联道:清贫怀箪瓢(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或者游宦)。
(28)宝琴也不容情,也忙道:烹茶水渐沸,湘云又忙联道:煮酒叶难烧(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或者游宦)。
(29)黛玉也笑道:没帚山僧扫,宝琴也笑道:埋琴稚子挑(试解:本阕几乎专用于隐士或者游宦)。
(30)湘云笑弯了腰,道:石楼闲睡鹤,黛玉笑得握着胸口,高声嚷道:锦毯暖亲猫(试解:前半阕几乎专用于隐士修女,后半阕是深闺少女的文墨禁忌)。
(31)宝琴也忙笑道:月窟翻银浪,湘云忙联道:霞城隐赤标。
(32)黛玉忙笑道:沁梅香可嚼,宝钗笑称:“好句!”也忙联道:淋竹醉堪调。
(33)宝琴也忙道:或湿鸳鸯带,湘云忙联道:时凝翡翠翘。
(34)黛玉又忙道:无风仍脉脉,宝琴又忙笑联道:不雨亦潇潇。
湘云起身笑道:“我也不是作诗,竟是抢命呢!”众人笑道:“倒是你自己说罢。”探春早已料定没有自己联的了,便早写出来,因说:“还没收住呢。”李纹听了,接过来,便联了一句道:
(35)欲志今朝乐,李绮收了一句道:凭诗祝舜尧。
        试解:这首诗歌咏的很像是容若沈宛谐隐前后的生活,在意境上与绣楼深闺的情景相去甚远。
......
一语未了,只见宝玉笑吟吟擎了一枝红梅进来。众丫鬟忙已接过,插入瓶内。众人都道:“来赏玩!”宝玉笑道:“你们如今赏罢,也不知费了我多少精神呢。”说着,探春早又递了一钟暖酒来,众丫鬟上来接了蓑笠掸雪。各人屋里丫鬟都添送衣裳来,袭人也遣人送了半旧的狐腋褂来。李纨命人将那蒸的大芋头盛了一盘,又将朱桔、黄橙、橄榄等物盛了两盘,命人带给袭人去。湘云且告诉宝玉方才的诗题,又催宝玉快做。宝玉道:“好姐姐好妹妹们,让我自己用韵罢,别限韵了。”众人都说:“随你做去罢。”一面说,一面大家看梅花。原来这一枝梅花只有二尺来高,旁有一枝纵横而出,约有二三尺长,其间小枝分歧,或如蟠螭,或如僵蚓,或孤削如笔,或密聚如林,真乃花吐胭脂,香欺兰蕙。各各称赏。
谁知岫烟、李纹、宝琴三人都已吟成,各自写了出来。众人便依“红”“梅”“花”三字之序看去,赋得红梅花,写道:
 
邢岫烟        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喜笑东风。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李 纹        白梅懒赋赋红梅,逞艳先迎醉眼开。冻脸有痕皆是血,酸心无恨亦成灰。误吞丹药移真骨,偷下瑶池脱旧胎。江北江南春灿烂,寄言蜂蝶漫疑猜。

宝 琴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竞奢华。闲庭曲槛无馀雪,流水空山有落霞。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
试解:这三首七律似乎暗指妙玉乃至于沈宛。
......
贾母因又说及宝琴雪下折梅,比画儿上还好;又细问他的年庚八字并家内景况。薛姨妈度其意思,大约是要给他求配。薛姨妈心中因也遂意,只是已许过梅家了,因贾母尚未说明,自己也不拟定,遂半吐半露告诉贾母道:“可惜了这孩子没福,前年他父亲就没了(1733年)。他从小儿见的世面倒多,跟他父亲四山五岳都走遍了。他父亲好乐的,各处因有买卖,带了家眷这一省逛一年,明年又到那一省逛半年,所以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了。那年在这里,把他许了梅翰林的儿子(1732年),偏第二年他父亲就辞世了。如今他母亲又是痰症。”凤姐儿也不等说完,便嗐声跺脚的说:“偏不巧!我正要做个媒呢,又已经许了人家!”贾母笑道:“你要给谁说媒?”凤姐儿笑道:“老祖宗别管。心里看准了,他们两个是一对(试解:指宝琴和乾隆)。如今有了人家,说也无益,不如不说罢了。”贾母也知凤姐儿的意思,听见已有人家,也就不提了。大家又闲话了一会方散。一宿无话。
试解:薛姨妈说的,详细而具体,《红楼梦》为何说是“半吐半露”?“半吐半露”的意思实质上就是半遮半掩,即把严重问题说轻。
“他(宝琴)从小儿见的世面倒多,跟他父亲四山五岳都走遍了。他父亲好乐的,各处因有买卖,带了家眷这一省逛一年,明年又到那一省逛半年,所以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了。”首先,宝琴是宠妾所生,父亲带宠妾和宠女(宝琴)“周游列国”;发妻在家料理家业和家人,父亲及其宠妾若把宠女(宝琴)放在老家让发妻抚养,一来不放心,二来舍不得。
“半吐半露”一词的重点在于,把宝琴母亲说成患痰症(疯病),是薛姨妈故意说轻的。真实情况比痰症严重得多。笔者推测,宝琴原型的母妾与人偷情事发,要么私奔要么圈禁,父亲也气病身亡。
薛科不是宝琴的同母哥哥。《红楼梦》中说是薛科送妹妹宝琴进京成亲,直到《红楼梦》完结即宝玉出家的前一年,也没见梅家来接亲,中间也没人来探访过。看来是,梅家一直拖着想悔婚;宝琴母妾偷情或者私奔,梅翰林家还真不敢娶。一般来说,宝琴的前途基本上是做妾。
再者说,若是宝琴母亲真是痰症,哪有薛科带妹妹早离开家而进京催嫁的道理?薛蟠父亲和薛科父亲都已亡故,老家家业和族人正需要主人打理,薛科岂会因一般理由而离开家业族人?
在薛姨妈“半吐半露”之前,贾母以及凤姐原来心里究竟想把宝琴配给谁呢?笔者猜测是乾隆。笔者推测,贾母曾带宝琴一起进宫探视过娴妃那拉氏,意思是让娴妃汇报即介绍给乾隆,但那拉氏因生性醋劲儿大而隐瞒不报。乾隆读《红楼梦》到此处,想法估计与笔者相同。
若是把宝琴配给宝玉或者别人做妾,薛姨妈如何向族人交代?于是只好与梅翰林家相互拖着。
......
宝钗道:“这些虽好,不合老太太的意。不如做些浅近的物儿,大家雅俗共赏才好。”众人都道:“也要做些浅近的俗物才是。”湘云想了一想,笑道:“我编了一支《点绛唇》,却真是个俗物,你们猜猜。”说着,便念道: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名利犹虚,后事终难继(试解:似乎暗指湘云的终身和归宿)。
众人都不解,想了半日,也有猜是和尚的,也有猜是道士的,也有猜是偶戏人的。宝玉笑了半日道:“都不是。我猜着了,必定是耍的猴儿。”湘云笑道:“正是这个了。”众人道:“前头都好,末后一句怎么样解?”湘云道:“哪一个耍的猴儿不是剁了尾巴去的?”众人听了都笑起来,说:“偏他编个谜儿也是刁钻古怪的。”
        试解:下面突然不限谜底了,令人顿起疑窦!

李纨道:“昨日姨妈说,琴妹妹见得世面多,走的道路也多,你正该编谜儿。况且你的诗又好,为什么不编几个儿我们猜一猜?”宝琴听了,点头含笑,自去寻思。
......
宝钗也有一个,念道:
镂檀镌梓一层层(试解:“镂檀镌梓”指《石头记(红楼梦)》刻板),岂系良工堆砌成(试解:《红楼梦》一书,岂系良工堆砌成?实系真情实事而非刻意杜撰)?虽是半天风雨过(注解:《石头记》流行或者出版,就像一阵风雨),何曾闻得梵铃声(试解:宝玉出家何曾真为作和尚)?

众人猜时,宝玉也有一个,念道:
天上人间两渺茫(试解:宝玉虽然出家,其实僧俗两不沾),琅轩节过(试解:指朝政变动)谨提防。鸾音鹤信须凝睇(试解:留心期待出版机会;“鸾音鹤信”可能是指皇后那拉氏的死讯),好把唏嘘答上苍。

黛玉也有了一个,念道:
騄駬何劳缚紫绳?驰城逐堑势狰狞。主人指示风云动,鳌背三山独立名。
试解:清代对立功的大臣或者将军,除了黄马褂之外,还赏赐紫辔黄缰-当然是给胯下坐骑(即騄駬)戴的。年羹尧和隆科多就受过这样的宠遇。
本诗前半阙是说,名将扬名立威的方式是:騄駬受赐缚紫绳,驰城逐堑势狰狞。后半阙有两种解释:一、主人康熙指使容若以文才对汉人展开文化统战风云,立名的方式与众不同:何劳缚紫绳而驰城逐堑势狰狞的騄駬(即猛将)?但仍是勒石刻功、树碑立传而明标青史;或者二、“主人指示风云动”,指《红楼梦》流传、成名或者出版,是宝玉从中协调和指挥的;“鳌背三山(注:“三山”泛指天下名山或者四方)独立名”,暗喻《红楼梦》自发流传,不必像勒石刻功、树碑立传那样。

探春也有了一个,方欲念时,宝琴走来,笑道:“从小儿所走的地方的古迹不少,我也来挑了十个地方古迹,做了十首‘怀古诗’。诗虽粗鄙,却怀往事,又暗隐俗物十件,姐姐们请猜一猜。”众人听了,都说:“这倒巧,何不写出来大家一看?”
试解:“探春也有了一个,方欲念时”,初看起来像是画蛇添足。直到宝琴的十首‘怀古诗’作完,探春也没把自己的诗作写、念出来,宝玉应该是在与探春兄妹谈心时获知的。此处的“画蛇添足”,其实是画龙点睛,暗喻荣国府真正有影响力的小姐探春,肯于谦让荣国府干女儿宝琴-对读者(乾隆)真是吊足了胃口。
《红楼梦》浓墨重彩地描述荣国府干女儿薛宝琴的英姿风采,特别是贾家主仆对她的真诚宠爱和谦让。再联想到乾隆娴妃那拉氏曾是荣国府盛势时期的干女儿,获得过的宠爱、谦让和荣华自然远盛于宝琴。乾隆皇帝读到此处,必会暗恨:这个那拉氏真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在朕面前给荣国府说过说少坏话、进过多少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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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8 16:07: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一回 薛小妹新编怀古诗 胡庸医乱用虎狼药

注解:物
1. 人以外的具体的东西或者事件:事~,生~,~体,货~,礼~,文~,~价,~质,地大~博,~极必反。
2. 内容,实质:言之有~。
3. 指自己以外的人或跟自己相对的环境:~议(群众的批评),待人接~,~望所归。

话说众人闻得宝琴将素昔所经过各省内古迹为题,做了十首怀古绝句,内隐十物(注解:物件或者事件),皆说:“这自然新巧。”都争着看时,只见写道是:

赤壁怀古 赤壁沉埋水不流,徒留名姓载空舟。喧阗一炬悲风冷,无限英魂在内游。
试解:咏叹周瑜-赤壁之战,三国分界线。周瑜是皇亲国戚。

交趾怀古 铜柱金城振纪纲,声传海外播戎羌。马援自是功劳大,铁笛无烦说子房。
试解:子房和马援是西汉和东汉的开国元勋,两家都是皇亲国戚。
以上两首诗,暗喻老荣国公纳兰明珠辅佐清圣祖康熙爷所立功勋,不亚于历史名臣周瑜、诸葛亮、张子房和马援。

钟山怀古 名利何曾伴汝身,无端被诏出凡尘。牵连大抵难休绝,莫怨他人嘲笑频。
试解:这里暗喻容若或者沈宛本不想追名逐利,无奈才进入名利场。既然进入是非之场,就怨不得受人牵连和嘲笑。第三句诗顺道抱怨雍正搞政治株连。

淮阴怀古 壮士须防恶犬欺,三齐位定盖棺时。寄言世俗休轻鄙,一饭之恩死也知。
试解:咏叹韩信穷困之时向漂母讨饭,且受过胯下之辱,后受封三齐王,最后遭吕后害死。嗯,笔者不知纳兰家,谁有过韩信那样的经历?史载纳兰家族在明珠年少之时业已衰微,也就是说,明珠虽系顺治皇帝之父皇太极罕亲姥姥家的子孙,在多尔衮摄政时期,纳兰家族应该颇受打压,但也不至于像韩信那样受胯下之辱和向漂母讨饭。
嗯,三齐王韩信是吕后害死的。这首诗应该是影射乾隆继皇后那拉氏对贾家恩将仇报的。

广陵怀古 蝉噪鸦栖转眼过,隋堤风景近如何?只缘占尽风流号,惹得纷纷口舌多。
试解:隋炀帝修建大运河,然后乘美女拉纤的龙舟溯河游幸到扬州,倒是“占尽风流号”;后来引起隋末农民大起义而葬送掉自己和隋朝,“惹得(历代)纷纷口舌”抨击。
这首诗暗喻纳兰容若偷情于江南名妓沈宛,也算“占尽风流号”吧,受到朝野和后代的纷纷议论。

桃叶渡怀古 衰草闲花映浅池,桃枝桃叶总分离。六朝梁栋多如许(试解:六朝名仕才子很多都像王献之那样养歌姬或者艺伎),小照空悬壁上题。
试解:咏叹东晋王献之及其小妾桃叶,暗喻《红楼梦》作者贾宝玉亲祖母沈宛与祖父纳兰容若之间的爱情。

青冢怀古 黑水茫茫(试解:指大漠里的河湖)咽不流,冰弦拨尽曲中愁。汉家制度诚堪笑,樗栎应惭万古羞。
试解:咏叹汉元帝和王昭君,哀叹朝运衰微。

马嵬怀古 寂寞脂痕积汗光,温柔一旦付东洋。只因遗得风流迹,此日衣裳(试解:暗指杨贵妃墓穴之内,衣裳确系杨贵妃的真衣裳,而尸体却非杨贵妃的真尸体)尚有香。
试解:咏叹唐明皇和杨贵妃,据说杨贵妃诈死潜渡东洋。这首诗暗喻沈宛的人生际遇,特别是暗示容若诈死隐居。前面解过,沈宛、贾敏、可卿和黛玉有体香。
《第七十八回 老学士(贾政)闲征姽婳词 痴公子(宝玉)杜撰芙蓉诔》,宝玉为悼念晴雯所作的《芙蓉诔》中,提到过唐玄宗朝的一位御用道教国师叶法善。 
百度百科-叶法善(616年-720年),字道元、太素、罗浮真人,括州括苍县(今浙江省丽水市)人,卒于唐明皇开元十年(西元722年),一说尸解于开元八年(720年),地曰景龙观。年一百又七岁,无病而终,羽化成仙,墓址在今丽水市境内。
叶法善道门弟子之众,道教史上罕有匹俦(叶法善卒后35年,唐朝发生安史之乱和马嵬坡事变,叶法善的高徒们应该有人随驾侍奉)。
叶法善为唐朝道教天师。授予银青光禄大夫,鸿胪卿,越国公,景龙观主,叶法善祖宗四代皆为道士。祖父叶国重,弘道有功,谥有道先生;父亲慧明荫封歙州刺史,赐号淳和。
叶法善有双铜印遗世,俗称“天师印”,被奉为驱魔之宝。印文一为“南阳开国”,一为“道经师宝”。“道经师宝”在松阳玉岩叶氏宗祠世代供奉,文革时在遂昌文化馆遗失。
叶法善之祖,名国重,葬于松阳之酉山,法善于其处置道院,立碑于下,并请著名书法家李北海为其祖作碑文。北海梦叶法善再来求书,允之,书未尽,钟鸣梦觉,至丁字下,数点而止。当法善刻碑毕,将墨本前往致谢,北海惊道:始吾以为梦,乃真邪?此即世所盛称之追魂碑,亦称丁丁碑是也。
据《旧唐书》记载,叶法善母刘氏,因昼寐,梦流星入口,吞之乃孕,十五月而生。叶法善年七岁,溺于江中,三年不还。父母问其故,曰:“青童引我,饮以云浆,故少留耳”。
其门近山,巨石当路,每环回为径以避之。叶法善投符起石,须臾飞去,路乃平坦。众共惊异。
初高宗征叶法善至京,拜上卿,不就,请度为道士,出入禁门。二京受道箓者,文武中外男女弟子千余人。所得金帛,并修宫观,恤孤贫,无爱惜。
相国姚崇已终之女,钟念弥深,投符起之。
中宗复位,武三思尚秉国权。叶法善频察袄祥,保护中宗相王及玄宗,为三思所忌,窜于南海。
广州人庶,夙仰其名,北向候之。叶法善大师乘白鹿,自海上而至,止于龙兴新观。远近礼敬,舍施丰多,尽修观宇焉。岁余,入洪州西山,养神修道。
迨后平韦后,立相王睿宗,玄宗承祚继统,叶法善上京,佐佑圣主。
凡吉凶动静,必予奏闻。会吐蕃遣使进宝函封,曰:“请陛下自开,无令他人知机密”。朝廷默然,唯法善曰:“此是凶函,请陛下勿开,宜令蕃使自开”。玄宗从之。及令蕃使自开,函中弩发,中番使死,果如法善言。
开元初,正月望夜,玄宗移仗于上阳宫以观灯。尚方匠毛顺心,结构彩楼三十余间,金翠珠玉,间厕其内。楼高百五十尺,微风所触,锵然成韵。以灯为龙、凤、螭、豹腾踯之状,似非人力。玄宗见大悦,促召叶法善观于楼下。大师曰:“灯影之盛,固无比矣;然西凉府今夕之灯,亦亚于此”。玄宗曰:“师顷尝游乎”?曰:“适自彼来,便蒙急召”。玄宗异其言,曰:“今欲一往,得乎”?曰:“此易耳”。
于是令玄宗闭目,约曰:“必不得妄视,若误有所视,必有非常惊骇”。
如其言,闭目距跃,已在霄汉。俄而足已及地。曰:“可以观矣”。既睹影灯,连亘数十里,车马骈阗,士女纷委。玄宗称其盛者久之,乃请回。复闭目腾空而上,顷之已在楼下,而歌舞之曲未终。
玄宗于凉州,以镂铁如意质酒,翌日命中使,托以他事,使于凉州,因求如意以还,验之非谬。
又尝因八月望夜,大师与玄宗游月宫,聆月中天乐。问其曲名,曰:“《紫云曲》”。玄宗素晓音律,默记其声,归传其音。名之曰《霓裳羽衣》。
自月宫还,过潞州城上,俯视城郭悄然,而月光如昼。大师因请玄宗以玉笛奏曲。时玉笛在寝殿中,大师命人取,顷之而至。奏曲既,投金钱于城中而还。
旬日,潞州奏八月望夜,有天乐临城,兼获金钱以进。
玄宗累与近臣试大师道术,不可殚尽,而所验显然,皆非幻妄,故特加礼敬。
又燕国公张说,尝诣观谒,大师命酒。说曰:“既无他客”。大师曰:“此有曲处士者,久隐山林,性谨而讷,颇耽于酒,钟石可也”。说请召之,斯须而至。其形不及三尺,而腰带数围,使坐于下,拜揖之礼,颇亦鲁朴。
酒至,杯盂皆尽,而神色不动。燕公将去。大师忽奋剑叱曲生曰:“曾无高谈广论,唯沉湎于酒,亦何用哉!”因斩之,乃巨榼而已。
尝谓门人曰:“百六十年后,当有术过我者,来居卯酉山矣"。

史载,唐玄宗大力扶植道教:提高道教人物的政治地位,尊崇道教经典;优待道士、女冠;广交和礼遇道士;广兴道观庙宇,屡度道士,遍封灵山仙迹;迷恋于“长生术”等各种道术。玄宗神化老子,扶植道教,认为道教具有“惩恶劝善”、“训导氓黎”等妙用。由此,道教势力空前发展,神仙怪异之风十分猖獗。
唐朝廷尊老子为祖先,奉道教为国教。唐高祖规定“道大佛小,先老后释”,唐太宗重申“朕之本系,起自柱下”。唐高宗尊奉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唐玄宗积极推动道教内部改革,让道教复归黄老的辉煌时代,剔除天师道巫术迷信色彩,发展道家义理。盛唐高道辈出,孙思邈的《千金方》推动了医药学的发展,李淳风的《乙巳占》推动了天文学的发展,成玄英、李荣和王玄览的重玄学说发展了道教理论建设,茅山派宗师司马承祯、吴筠、杜光庭的《坐忘论》、《天隐子》、《玄纲论》、《神仙可学论》、《宗玄先生文集》、《道德真经广圣义》等提出的修炼方法成为内丹学先驱,道教学者对教义、修炼、斋醮及科学技术都做出了巨大贡献。此时的道派在理论教义和法术科仪上相互融合,以终南山少阳派(全真教前身)、茅山宗为道教主流。
大诗人白居易撰《长恨歌》,咏叹杨贵妃从荣宠家盛到马嵬坡家灭门自悬梁的经历。后代不乏怀疑:唐玄宗在随行的方士仙师帮助下,让杨贵妃吃药诈死,然后陈尸于行宫庭院,让哗变的士兵们验刑。于是,朝臣、将士和百姓眼见杨妃确已自缢,也就释恨不究了。其实是法师们又用解药把杨贵妃救活而藏匿,下葬的却是身穿杨贵妃华服的替死鬼。
这些方士们(特别是其师叶法善)曾带玄宗体验过诸多仙术幻境,更是自我吹嘘得法力无边。若这次竟然不能用魔术救下杨贵妃,唐玄宗会绕过他们?因此,杨贵妃诈死渡洋看来不会有假,况且,那时的日本(扶桑)确实是大唐的铁小弟,遣唐使(访问学者)规模巨大,且大多都随玄宗出奔四川。对了,杨贵妃老家就是四川的。
这些遣唐使们的文化科技水平总的来说不如中国人,但在航海技术上却远超中国人。也就是说,杨贵妃真有可能偷渡东洋。

蒲东寺怀古 小红骨贱一身轻,私掖偷携强撮成。虽被夫人时吊起,已经勾引彼同行。
试解:《西厢记》故事中的小姐崔莺莺和丫鬟红娘。
这首诗暗喻沈宛偷情于容若,是经人(顾贞观)撮合成的,而且是容若勾引的。

梅花观怀古 不在梅边在柳边,个中谁拾画婵娟? 团圆莫忆春香到,一别西风又一年。
试解:爱情戏剧-明代汤显祖戏曲《牡丹亭》中写杜丽娘抑郁成疾,死葬梅花观后面的梅树之下,柳梦梅旅居该观,与丽娘鬼魂相聚,并受托将她躯体救活。后来二人结为夫妻。

大家猜了一回,皆不是的。
试解:以上十首七绝诗,极像纳兰容若的史观、生活和情感咏叹,更贴近容若而不是宝玉的人生历程。
《石头记》手抄本开始流行时,正值乾隆朝中期。
乾隆初期励精图治,国家民生有所发展。到了中期,乾隆感到心血虚耗,但事倍功半;为难之下,开始追求享受,于是朝政废弛,国家民生发展缓慢直至停滞不前。虽然都是承平日久之君,但乾隆不比唐明皇:唐明皇专宠绝代美女杨贵妃而引起安史之乱,而乾隆并未完全沉溺于声色犬马。
应该说,乾隆博通今古,智勇双全,最终仍是朝政废弛,发展停滞。估计乾隆也已经意识到,中国历代政治经验和理论已经达到极限,中国文化到了巅峰---若无外力推动,再也不能继续攀高。也就是说,清朝从乾隆末期开始衰落,乾隆的主观责任不大。
对于乾隆中末期的形势,朝野之间一定会半明半暗的议论纷纷,可是谁都找不到切实可行的对策。
《红楼梦》借薛宝琴的诗句,直接咏叹朝代和家族的兴衰更替--朝野谁都无可奈何,个个只能徒然作壁上观。这样的论点难道不犯朝廷忌讳?其实朝野上下都心知肚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即使有点儿尴尬,乾隆帝和大人们也能最终包容,因为这些诗是绝色少女薛宝琴写的。
细想之下,这十首怀古诗,大多是对乾隆中期发展停滞之历史责任的开脱:乾隆也是回天无力啊!
……
一时焙茗果请了王大夫来,先诊了脉,后说病症,也与前头不同。方子上果然没有枳实、麻黄等药,倒有当归、陈皮、白芍等药,那分两较先也减了些(试解:王太医了解宝玉是个护花使者)。宝玉喜道:“这才是女孩儿们的药。虽疏散,也不可太过。旧年我病了,却是伤寒,内里饮食停滞,他瞧了还说我禁不起麻黄、石膏、枳实等狼虎药。我和你们就如秋天芸儿进我的那才开的白海棠似的;我禁不起的药,你们哪里经得起?比如人家坟里的大杨树,看着枝叶茂盛,都是空心子的。”麝月笑道:“野坟里只有杨树,难道就没有松柏不成?最讨人嫌的是杨树,那么大树只一点子叶子,没一点风儿他也是乱响。你偏要比他,你也太下流了。”(试解:暗指宝玉床上功夫不结实)
试解:从宝玉初尝禁果至今已经十六周岁。看来,中间这些年,身边的丫鬟们,可能只有晴雯尚未摸到手或者吃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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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9 07: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二回 俏平儿情掩虾须镯 勇晴雯病补孔雀裘

半日,只听湘云笑问:“哪一个外国的美人来了?”一头说,一头走,和香菱来了。众人笑道:“人未见形,先已闻声。”宝琴等让坐,遂把方才的话重告诉了一遍。湘云笑道:“快念来听听。”宝琴因念道: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
试解:《红楼梦》似乎是拿宝琴和洋妞吊乾隆的胃口。更可能是,乾隆实际上暗藏过洋妞。《红楼梦》说洋妞会写古诗,就能为乾隆暗通洋妞平添一层古典风雅情调。其实,弦外之音就是,乾隆和容若钟情于洋妞或者名妓,没啥离经叛道的。

众人听了,都道:“难为他!竟比我们中国人还强。”一语未了,只见麝月走来,说:“太太打发了人来告诉二爷,明儿一早往舅舅那里去,就说太太身上不大好,不得亲身来。”宝玉忙站起来答应道:“是。”因问宝钗宝琴:“你们二位可去?”宝钗道:“我们不去。昨儿单送了礼去了。”大家说了一回方散。
        试解:王夫人和薛姨妈不去娘家为兄弟贺寿,莫非料到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薛宝琴,在容若家族亲戚里面大概有这么个原型美女,只是贵妃隐藏起来没有引荐给乾隆。乾隆以猎奇、爱美和风雅著称,乾隆读《红楼梦》到此处更加深恨贵妃原型那拉氏。
《红楼梦》浓墨重彩描写探春和宝琴,主要目的就是吊乾隆的胃口,加深他对那拉氏的仇恨,自然就为明珠家报仇解恨啦。

宝玉因让诸姐妹先行,自己在后面。黛玉便又叫住他,问道:“袭人到底多早晚回来?”宝玉道:“自然等送了殡才来呢。”黛玉还有话说,又不能出口,出了一回神,便说道:“你去罢。”宝玉也觉心里有许多话,只是口里不知要说什么,想了一想,也笑道:“明儿再说罢。”一面下台阶,低头正欲迈步,复又忙回身问道:“如今夜越发长了,你一夜咳嗽几次?醒几遍?”黛玉道:“昨儿夜里好了,只咳嗽两遍,却只睡了四更一个更次,就再不能睡了。”宝玉又笑道:“正是有句要紧的话,这会子才想起来。”一面说,一面便挨近身来,悄悄道:“我想宝姐姐送你的燕窝——”(试解:气氛诡秘,自然事涉机密)一语未了,只见赵姨娘走进来瞧黛玉,问:“姑娘这几天可好了?”黛玉便知他从探春处来,从门前过,顺路的人情,忙陪笑让坐,说:“难得姨娘想着,怪冷的,亲自走来。”又忙命倒茶,一面又使眼色给宝玉。宝玉会意,便走了出来。
......
贾母犹未起来,知道宝玉出门(去给舅舅贺寿),便开了屋门,命宝玉进去。宝玉见贾母身后,宝琴面向里睡着未醒。贾母见宝玉身上穿着荔支色哆罗呢的箭袖,大红猩猩毡盘金彩绣石青妆缎沿边的排穗褂。贾母道:“下雪呢么?”宝玉道:“天阴着,还没下呢。”贾母便命:“鸳鸯来,把昨儿那一件孔雀毛的氅衣给他罢。”鸳鸯答应走去,果取了一件来。宝玉看时,金翠辉煌,碧彩闪灼,又不似宝琴所披之凫靥裘。只听贾母笑道:“这叫做‘雀金呢’,这是俄罗斯国拿孔雀毛拈了线织的。前儿那件野鸭子的给了你小妹妹,这件给你罢。”宝玉磕了一个头,便披在身上。贾母笑道:“你先给你娘瞧瞧去再去。”
        试解:满清贵族很看重生日和寿宴。而王夫人并没有病,称病不去参加兄长的生日宴会,而且薛姨妈和宝钗也不去,看来是贾王史薛四大家族形势不顺。贾母如此豪华地打扮宝玉(宝玉是必须去的),显系给亲族鼓舞士气的。

老嬷嬷跟至厅上,只见宝玉的奶兄李贵、王荣和张若锦、赵亦华、钱升、周瑞六个人,带着焙茗、伴鹤、锄药、扫红四个小厮,背着衣包,拿着坐褥,笼着一匹雕鞍彩辔的白马,已伺候多时了。老嬷嬷又嘱咐他们些话,六个人连应了几个“是”,忙捧鞍坠镫,宝玉慢慢的上了马。
试解:贾母和王夫人把宝玉安顿得这么排场,目的是为了让宝玉在舅舅生日宴庆舞台上众星捧月,为家族和亲戚打气。
......
正说话时,顶头见赖大进来,宝玉忙笼住马,意欲下来。赖大忙上来抱住腿。宝玉便在镫上站起来,笑着,携手说了几句话。接着又见个小厮带着二三十人,拿着扫帚簸箕进来,见了宝玉,都顺墙垂手立住,独为首的小厮打了个千儿,说:“请爷安。”宝玉不知名姓,只微笑点点头儿(试解:给亲舅舅过生日,宝玉咋没个兴奋劲儿啊?好像满腹心事、踌躇不前似的)。马已过去,那人方带人去了。于是出了角门。外有李贵等六人和小厮并几个马夫,早预备下十来匹马专候,一出角门,李贵等各上马前引,一阵烟去了,不在话下。
试解:这么长长的一段,看起来就是画蛇添足。更深层的意思,笔者实在解不出来;莫非暗示:那个为首的小厮就是《第七十四回 (王夫人)惑奸谗抄检大观园 (贾惜春)避嫌隙杜绝宁国府》中司棋的表弟兼情人潘又安?
......
晴雯先将里子拆开,用茶杯口大小一个竹弓钉绷在背面,再将破口四边用金刀刮的散松松的,然后用针缝了两条,分出经纬,亦如界线之法,先界出地子来,后依本纹来回织补。补两针,又看看;织补不上三五针,便伏在枕上歇一会。宝玉在旁,一时又问:“吃些滚水不吃?”一时又命:“歇一歇。”一时又拿一件灰鼠斗篷替他披在背上,一时又拿个枕头给他靠着。急的晴雯央道:“小祖宗,你只管睡罢!再熬上半夜,明儿眼睛抠搂了,那会儿怎么好?”
宝玉见他着急,只得胡乱睡下,仍睡不着。一时只听自鸣钟已敲了四下,刚刚补完;又用小牙刷慢慢的剔出线毛来。麝月道:“这就很好,要不留心,再看不出的。”宝玉忙要了瞧瞧,笑说:“真真一样了。”晴雯已嗽了几声,好容易补完了,说了一声:“补虽补了,到底不像。我也再不能了!”“嗳哟”了一声,就身不由主倒下了。
        试解:晴雯心灵手巧要强!为宝玉舅舅的寿宴增光添彩,为王夫人娘家打气助威!但王夫人最终却冤死了晴雯。
《红楼梦》多处隐讳暗示:王夫人虽然吃斋念佛,但终究不能克服心地偏狭的毛病--简直是王家姑娘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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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29 18: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三回 宁国府除夕祭宗祠 荣国府元宵开夜宴

一时贾珍进来吃饭,贾蓉之妻回避了。贾珍因问尤氏:“咱们春祭的恩赏可领了不曾?”尤氏道:“今儿我打发蓉儿关去了。”贾珍道:“咱们家虽不等这几两银子使,多少是皇上天恩。早关了来,给那边老太太送过去,置办祖宗的供,上领皇上的恩,下则是托祖宗的福。咱们哪怕用一万银子供祖宗,到底不如这个有体面,又是沾恩赐福。除咱们这么一二家之外,那些世袭穷官儿家,要不仗着这银子,拿什么上供过年?真正皇恩浩荡,想得周到。”
试解:《红楼梦》顺道歌功颂德。
……
只见小厮手里拿着一个禀帖,并一篇账目,回说:“黑山村乌庄头来了。”贾珍道:“这个老砍头的,今儿才来!”贾蓉接过禀帖和账目,忙展开捧着,贾珍倒背着两手,向贾蓉手内看去。那红禀上写着:“门下庄头乌进孝叩请爷奶奶万福金安,并公子小姐金安。新春大喜大福,荣贵平安,加官进禄,万事如意。”贾珍笑道:“庄家人有些意思。”贾蓉也忙笑道:“别看文法,只取个吉利儿罢。”一面忙展开单子看时,只见上面写着:
大鹿三十只,獐子五十只,狍子五十只,……鲟鳇鱼二百个,……熊掌二十对,鹿筋二十斤,海参五十斤,鹿舌五十条,牛舌五十条,蛏干二十斤,榛、松、桃、杏瓤各二口袋……。
        试解:大多是东北特产。《红楼梦》上常说的老家金陵,实际上通常指的是满清盛京(即现在的沈阳)地区。明朝和清朝开国京都都不在北京。满清入关以来,一直想法儿与汉人(明朝)套近乎,《红楼梦》也秉承这个传统。
......
乌进孝笑道:“那府里如今虽添了事,有去有来。娘娘和万岁爷岂不赏呢?”贾珍听了,笑向贾蓉等道:“你们听听,他说的可笑不可笑?”贾蓉等忙笑道:“你们山坳海沿子上的人,哪里知道这道理?娘娘难道把皇上的库给我们不成?他心里纵有这心,他不能作主。岂有不赏之理,按时按节,不过是些彩缎、古董、玩意儿。就是赏,也不过一百两金子,才值一千多两银子,够什么?这二年,哪一年不赔出几千两银子来?头一年省亲连盖花园子,你算算那一注花了多少,就知道了。再二年,再省一回亲,只怕就精穷了!”贾珍笑道:“所以他们庄客老实人:‘外明不知里暗的事’,‘黄柏木作了磬槌子——外头体面里头苦。’”贾蓉又说又笑向贾珍道:“果真那府里穷了,前儿我听见二婶娘和鸳鸯悄悄商议(试解:“悄悄商议”一词,说明凤姐和鸳鸯悄悄商议之时,贾蓉就藏在附近暗处悄悄偷听。只是,丫鬟为鸳鸯报门,贾蓉为何要躲到暗处呢?凤姐和贾蓉,背人无好事,好事不背人!),要偷老太太的东西去当银子呢。”贾珍笑道:“那又是凤姑娘的鬼,哪里就穷到如此?他必定是见去路大了,实在赔得很了,不知又要省哪一项的钱,先设出这法子来,使人知道,说穷到如此了。我心里却有个算盘,还不至此田地。”说着,便命人带了乌进孝出去,好生待他,不在话下。
试解:这是向乾隆道苦情,却是实事求是。
贾琏和凤姐求鸳鸯“偷老太太的东西去当银子”之事,后来传到邢夫人耳中,自然是通过贾芸。
下面对照后面《第七十四回 (王夫人)惑奸谗抄检大观园 (贾惜春)避嫌隙杜绝宁国府》:
一语未了,只见贾琏进来,拍手叹气道:“好好的又生事!前儿我和鸳鸯借当,那边太太怎么知道了。才刚太太叫过我去,叫我不管哪里先借二百银子,做八月十五日节间使用。我回没处借。太太就说:‘你没有钱就有地方挪移,我白和你商量,你就搪塞我,你就说没地方儿!前儿一千银子的当是哪里的?连老太太的东西你都有神通弄出来,这会子二百银子,你就这样。幸亏我没和别人说去。’我想太太分明不短,何苦来要寻事奈何人。”凤姐儿道:“那日并没一个外人,谁走了这个消息。”平儿听了,也细想那日有谁在此,想了半日,笑道:“是了。那日说话时没一个外人,但晚上送东西来的时节,老太太那边傻大姐的娘也可巧来送浆洗衣服。他在下房里坐了一会子,见一大箱子东西,自然要问,必是小丫头们不知道,说了出来,也未可知。”因此便唤了几个小丫头来问,那日谁告诉呆大姐的娘。众小丫头慌了,都跪下赌神发誓说:“自来也不敢多说一句话。有人凡问什么,都答应不知道。这事如何敢说。”
凤姐详情度理,说:“他们必不敢多说一句话,倒别委屈了他们。如今且把这事靠后,且把太太打发了去要紧。宁可咱们短些,又别讨没意思。”因叫平儿:“把我的金项圈拿来,且去暂押二百银子来送去完事。”贾琏道:“越发多押二百,咱们也要使呢。”凤姐道:“很不必,我没处使。这还不知指哪一项赎呢。”平儿拿去,吩咐一个人唤了旺儿媳妇来领去,不一时拿了银子来。贾琏亲自送去,不在话下。
这里凤姐和平儿猜疑走风的人:“反叫鸳鸯受累,岂不是咱们过失!”
应该是凤姐和鸳鸯悄悄商议之时,贾蓉在暗处悄悄偷听;平儿不仅不在场,也根本不知道。否则,平儿就不会“也细想那日有谁在此,想了半日”,她只需不插嘴就是了。
平儿因此便唤了几个小丫头来问,那日谁告诉傻大姐的娘。众小丫头慌了,都跪下赌神发誓。还是凤姐详情度理,说:“他们必不敢多说一句话,倒别委屈了他们。”由此解救了小丫头们。凤姐主动为下人释疑,十分反常,真正的原因就是:凤姐已经意识到,偷听和泄露这个机密的正是贾芸;还是按下不提为好。
真实情形大概是:贾芸来看凤姐,凤姐把平儿支开半日,自己和贾芸偷情。忽然小丫头来报:“鸳鸯姐姐来了。”凤姐就让鸳鸯在客厅略等片刻,把贾芸密藏到卧室;然后自己出来到客厅与鸳鸯悄悄商议,贾芸于是就悄悄偷听。普通小丫鬟们哪敢悄悄全程偷听凤姐?
间接证据请看《第六十八回 苦尤娘赚入大观园 酸凤姐大闹宁国府》:尤氏贾蓉一齐笑说:“到底是婶娘宽洪大量,足智多谋!等事妥了,少不得我们娘儿们过去拜谢。”凤姐儿道:“罢呀,还说什么拜谢不拜谢。”又指着贾蓉道:“今日我才知道你了。”说着,把脸却一红,眼圈儿也红了,似有多少委屈的光景。贾蓉忙陪笑道:“罢了,婶娘少不得担待我这一次罢。”说着,忙又跪下了。凤姐儿扭过脸去不理他,贾蓉才笑着起来了。
这里尤氏忙命丫头们舀水,取妆奁,伏侍凤姐儿梳洗了,赶忙又命预备晚饭。凤姐儿执意要回去,尤氏拦着道:“今日二婶子要这么走了,我们什么脸还过那边去呢?”贾蓉旁边笑着劝道:“好婶娘!亲婶娘!以后蓉儿要不真心孝顺你老人家,天打雷劈!”凤姐瞅了他一眼,啐道:“谁信你这——”说到这里,又咽住了。一面老婆丫头们摆上酒菜来,尤氏亲自递酒布菜。贾蓉又跪着敬了一钟酒。凤姐便合尤氏吃了饭,丫头们递了漱口茶,又捧上茶来。凤姐喝了两口,才回去了。
同时还暗示,贾芸常到贾赦处串门问安,主要目的自然是挑逗那儿的丫鬟。
……
因见贾芹亦来领物,贾珍叫他过来,说道:“你做什么也来了?谁叫你来的?”贾芹垂手回说:“听见大爷这里叫我们领东西,我没等人去就来了。”贾珍道:“我这东西,原是给你那些闲着无事没进益的叔叔兄弟们的,那二年你闲着,我也给过你的。你如今在那府里管事,家庙里管和尚道士们,一月又有你的分例外,这些和尚的分例银钱都从你手里过。你还来取这个来!太也贪了!你自己瞧瞧,你穿的可像个手里使钱办事的?先前你说没进益,如今又怎么了?比先倒不像了。”贾芹道:“我家里原人口多,费用大。”贾珍冷笑道:“你又支吾我!你在家庙里干的事,打量我不知道呢。你到那里,自然是爷了,没人敢抗违你。你手里又有了钱,离着我们又远,你就为王称霸起来,夜夜招聚匪类赌钱,养老婆小子。这会子花得这个形象,你还敢领东西来?领不成东西,领一顿驮水棍去才罢!等过了年,我必和你二叔说,叫回你来。”贾芹红了脸,不敢答言。
试解:贾芹的胡闹,贾珍已经听到风声。但偏袒贾芹母子的凤姐却还蒙在鼓里,有道是:偏信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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