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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探梦(第十一章 《红楼梦》中扒灰案件的作案人:贾宝玉而非贾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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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07:58: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六回 贾元春才选凤藻宫 秦鲸卿夭逝黄泉路

且说秦钟宝玉二人跟着凤姐自铁槛寺照应一番,坐车进城,到家见过贾母王夫人等,回到自己房中,一夜无话。至次日,宝玉见收拾了外书房,约定了和秦钟念夜书。偏偏那秦钟秉赋最弱,因在郊外受了些风霜,又与智能儿偷期缱绻,未免失于调理,回来时便咳嗽伤风,懒怠进食,大有不胜之态,只在家中调养,不能上学。宝玉便扫了兴,然亦无法,只得候他病痊再议。
那凤姐却已得了云光的回信,俱已妥协,老尼达知张家,果然那守备忍气吞声,受了前聘之物。谁知爱势贪财的父母,却养了一个知义多情的女儿,闻得退了前夫,另许李门,他便一条汗巾悄悄的寻了自尽。那守备之子谁知也是个情种,闻知金哥自缢,遂投河而死。可怜张李二家没趣,真是“人财两空”。这里凤姐却安享了三千两。王夫人连一点消息也不知。自此凤姐胆识愈壮,以后所作所为,诸如此类,不可胜数。
试解:凤姐干了不可胜数的吃完原告吃被告之事,岂能不惹众怒?何况贾门家势不复当年?长此以往,岂有不败家之理?

一日正是贾政的生辰(试解:纳兰容若是公历1885年7月1日死的,情人沈宛的遗腹子富森(贾政)生于次年1886年正月),宁荣二处人丁都齐集庆贺,热闹非常。忽有门吏报道:“有六宫都太监夏老爷特来降旨。”吓的贾赦贾政一干人不知何事,忙止了戏文,撤去酒席,摆香案,启中门跪接(试解:如此慌张,哪里撑得起家势?有些个外强中干)。早见都太监夏秉忠(试解:谐音“瞎”秉忠,《红楼梦》在此拐弯抹角地怨恨雍正皇帝)乘马而至,又有许多跟从的内监。那夏太监也不曾负诏捧敕,直至正厅下马,满面笑容,走至厅上,南面而立,口内说:“奉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说毕,也不吃茶,便乘马去了。贾政等也猜不出是何来头,只得即忙更衣入朝。
贾母等合家人心俱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飞马来往探信。有两个时辰,忽见赖大等三四个管家喘吁吁跑进仪门报喜,又说:“奉老爷的命,速请老太太率领太太等进宫谢恩”等语。
那时贾母心神不定,在大堂廊下伫候,邢王二夫人、尤氏、李纨、凤姐、迎春姊妹以及薛姨妈等,皆聚在一处打听信息(试解:儿子奉旨入朝,贾母心神不定,显见皇亲国戚之门贾家徒有其名而已)。贾母又唤进赖大来细问端底,赖大禀道:“奴才们只在临庄门外伺候,里头的信息一概不知。后来夏太监出来道喜,说咱们家的大小姐封为凤藻宫(试解:代指雍正朝宝亲王弘历的宫号,这是《红楼梦》为了讨好乾隆-著名的风雅皇帝而杜撰的宫名)尚书,加封贤德妃(试解:原型是乾隆登基后封的娴妃那拉氏,娴即娴雅之意)。后来老爷出来也这么吩咐。如今老爷又往东宫(试解:史实上,雍正朝并未正式册封太子即东宫;由于宝亲王弘历才智卓越,深受祖父康熙和父亲雍正宠爱,朝野上下都不约而同地把宝亲王当太子看待)里去了。速请太太们去谢恩。”贾母等听了方放下心来,一时皆喜见于面(试解:贾母起初想与这个养孙女那拉氏和解)。于是都按品大妆起来。贾母率领邢王二夫人并尤氏,一共四乘大轿,鱼贯入朝。贾赦贾珍亦换了朝服,带领贾蔷贾蓉奉侍贾母前往。
宁荣两处上下内外人等,莫不欣喜,独有宝玉置若罔闻。你道什么缘故?原来近日水月庵的智能私逃入城来找秦钟(试解:因何如此着急私自逃出庵里?唯一原因就是怀孕),不意被秦邦业知觉,将智能逐出,将秦钟打了一顿,自己气的老病发了,三五日光景,便呜呼哀哉了。秦钟本自怯弱,又带病未痊受了笞杖,今见老父气死,悔痛无及,又添了许多病症。因此,宝玉心中怅怅不乐。虽有元春晋封之事,哪解得他的愁闷?贾母等如何谢恩,如何回家,亲友如何来庆贺,宁荣两府近日如何热闹,众人如何得意,独他一个皆视有如无,毫不介意。因此众人嘲他越发呆了。
试解:宝玉偷情于可卿,可卿知道宫女那拉氏迟早会出卖她,宝玉自然也会觉察到或者知根底,自然是恨死元妃。干姐受封贤德妃,独宝玉一个视有如无,毫不介意,因此众人嘲他越发呆了。

且喜贾琏与黛玉回来,先遣人来报信:“明日就可到家了。”宝玉听了,方略有些喜意(试解:可卿自杀,创痛至巨)。细问原由,方知贾雨村也进京陛见,皆由王子腾累上荐本,此来候补京缺,与贾琏是同宗弟兄,又与黛玉有师徒之谊,故同路作伴而来。林如海已葬入祖茔,诸事停妥。贾琏这番进京,若按站而走,本该出月(试解:二月初)到家,因听见元春喜信,遂昼夜兼程而进。一路俱各平安。宝玉只问了黛玉好,馀者也就不在意了。
试解:根据这几回的《红楼梦》,冬底贾琏护持黛玉去探视病危的林如海。到时方知,林如海已于九月初三辞世。也就是说,林如海病重的书信传到贾府,中途大约花了两个多月。林家虽然没有近亲,可官府为何如此怠慢?原因应该是,林如海是雍正帝老政敌廉亲王胤禩的党徒。这年严冬腊月,可卿因宫女那拉氏出卖而被逼自杀,其自杀日是刻意选择的,使其葬礼避开贾政生日,却跨压那拉氏的生日寿庆,大约一个多月的丧礼开始于腊月而结束在正月初,让其娘家贾家无法为元春庆生日。
办完丧事,贾政立马接到雍正圣旨册封元春为凤藻宫贤德妃,就在贾政生日当天;与其说皇恩浩荡啊,勿宁说是专门给贾家添堵-立马册封告密者那拉氏!
从这几回的《红楼梦》来看,贾政生日应该在农历正月。
据《清史稿》,宫女那拉氏雍正年间(没有具体记载何年何月何日)奉旨赐嫁于时为宝亲王的爱新觉罗•弘历,为侧福晋。弘历即位后一个月,即雍正十三年(1735)九月二十四日封为娴妃。乾隆十年(1745)正月二十三日,晋封为娴贵妃—这次册封并未选在元春生日,最大可能选在宫女那拉氏嫁给当时乾隆的结婚之日,即正月二十三日,也就是贾政生日。
雍正选在贾政生日即农历正月二十三日,将宫女那拉氏赐嫁于当时的准太子宝亲王弘历。贾家从此为贾政庆生日,那还有欢乐可言?

好容易盼到明日午错,果报:“琏二爷和林姑娘进府了。”见面时彼此悲喜交集,未免大哭一场,又致庆慰之词。宝玉心中忖度黛玉,越发出落的超逸了。黛玉又带了许多书籍来,忙着打扫卧室,安排器具,又将些纸笔等物分送与宝钗、迎春、宝玉等。宝玉又将北静王所赠的霗苓香串珍重取出来转送黛玉。黛玉说:“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这东西。”遂掷还不取。宝玉只得收回,暂且无话。
试解:从这一段来看,黛玉最终没死,而是秘密进入北静王府托庇余生,应该是假福晋。北静王与林黛玉实质上是亲堂兄妹,如何做得了真夫妻?
黛玉说:“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这东西。”遂掷还不取。这一小段,看似贬低北静王,实际上是向乾隆和权贵赞誉北静王的人品和担当。
林黛玉若非最终托庇于北静王府,《红楼梦》为何会写入这一小段看似亵渎不敬的“败笔”?

……
这里凤姐因问平儿:“方才姑妈有什么事,巴巴儿的打发香菱来?”平儿道:“哪里来的香菱!是我借他暂撒个谎儿。奶奶瞧,旺儿嫂子越发连个算计儿也没了!”说着,又走至凤姐身边,悄悄说道:“那项利银早不送来,晚不送来,这会子二爷在家,他偏送这个来了。幸亏我在堂屋里碰见了,不然他走了来回奶奶,二爷少不得要知道。我们二爷那脾气,油锅里的还要捞出来花呢,知道奶奶有了体己,他还不大着胆子花么?所以我赶着接过来,叫我说了他两句,谁知奶奶偏听见了。为什么当着二爷我才只说是香菱来了呢!”凤姐听了笑道:“我说呢,姑妈知道你二爷来了,忽剌巴儿的打发个屋里人来。原来是你这蹄子闹鬼!”
试解:凤姐放的高利贷,收的搅屎钱,都花了哪里?赵姨娘说是搬到娘家,凤姐说都贴补到家用。笔者推测,凤姐说的用场占大部分-荣国府习惯于那么大的排场,没有黑灰色收入哪能支撑?
……
贾琏道:“如今当今体贴万人之心,世上至大莫如‘孝’字,想来父母儿女之性,皆是一理,不在贵贱上分的。当今自为日夜侍奉太上皇、皇太后,尚不能略尽孝意,因见宫里嫔妃才人等皆是入宫多年,抛离父母,岂有不思想之理?且父母在家,思想女儿,不能一见,倘因此成疾,亦大伤天和之事。所以启奏太上皇、皇太后,每月逢二六日期,准椒房眷属入宫请候。于是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因此二位老圣人又下谕旨,说椒房眷属入宫,未免有关国体仪制,母女尚未能惬怀。竟大开方便之恩,特降谕诸椒房贵戚,除二六日入宫之恩外,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者,不妨启请内廷銮舆入其私第,庶可尽骨肉私情,共享天伦之乐事。此旨下了,谁不踊跃感戴!现今周贵妃的父亲已在家里动了工,修盖省亲的别院呢。又有吴贵妃的父亲吴天佑家,也往城外踏看地方去了。这岂非有八九分了?”
试解:历史上,乾隆及太后,一向以乾隆至孝自傲。《红楼梦》此处称颂乾隆年少时的英明孝贤事迹。

赵嬷嬷道:“阿弥陀佛!原来如此。这样说起,咱们家也要预备接大小姐了?”贾琏道:“这何用说?不么这会子忙的是什么?”凤姐笑道:“果然如此,我可也见个大世面了。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说起当年太祖皇帝(试解:指清圣祖康熙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偏的没赶上。”赵嬷嬷道:“嗳哟!那可是千载难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船,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试解:康熙七年(1668年)即擒鳌拜那一年,纳兰明珠奉命与工部尚书马尔赛调查淮扬水患,查明清口为淮河、黄河交汇处,并商议修复白驹场的旧闸口,凿开黄河北岸河道引流。不久之后,纳兰明珠升任刑部尚书),把银子花的像淌海水似的!说起来—”凤姐忙接道:“我们王府里也预备过一次。那时我爷爷专管各国进贡朝贺的事,凡有外国人来,都是我们家养活。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我们家的。”赵嬷嬷道:“那是谁不知道的?如今还有个俗语儿呢,说:‘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这说的就是奶奶府上了。如今还有现在江南的甄家,嗳哟好势派!独他们家接驾四次(试解:‘甄家’这次指江宁织造曹寅家)。要不是我们亲眼看见,告诉谁也不信的:别讲银子成了粪土,凭是世上有的,没有不是堆山积海的,‘罪过可惜’四个字竟顾不得了!”凤姐道:“我常听见我们太爷说,也是这样的。岂有不信的?只纳罕他家怎么就这样富贵呢?”赵嬷嬷道:“告诉奶奶一句话:也不过拿着皇帝家的银子往皇帝身上使罢了!谁家有那些钱买这个虚热闹去?”
试解:《红楼梦》此处间接承认曹寅家和纳兰家巨额贪腐。倚老卖老的赵嬷嬷一语道出用场:“也不过拿着皇帝家的银子往皇帝身上使罢了!谁家有那些钱买这个虚热闹去?”。这是《红楼梦》作者贾宝玉对自家祖上贪赃枉法的遮饰语即遮羞布。
《第七十三回 痴丫头误拾绣春囊 懦小姐不问累金凤》,王夫人对凤姐提过,“我虽没受过大荣华富贵,比你们是强的。”读者们可以畅想,当年纳兰明珠当朝之时是何等的富有即贪财吧。
《红楼梦》用“江南甄家”指代曹寅家,用“金陵甄家”指代北京或者盛京的年羹尧家。
......
(宁荣两府男主人们跑前跑后地参与规划省亲别院)。贾赦只在家高卧,有芥豆之事,贾珍等或自去回明,或写略节,或有话说,便传呼贾琏赖大等来领命(试解:笔者怀疑贾赦在搞奇门遁甲,以报复元春原型那拉氏;而不是搞风水,因为别人能看懂)。
……
那秦钟早已魂魄离身,只剩得一口悠悠馀气在胸,正见许多鬼判持牌提索来捉他。那秦钟魂魄哪里肯就去?又记念着家中无人管理家务,又惦记着智能儿尚无下落,因此百般求告鬼判。无奈这些鬼判都不肯徇私,反叱咤秦钟道:“亏你还是读过书的人,岂不知俗语说的:‘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我们阴间上下都是铁面无私的,不比阳间瞻情顾意,有许多的关碍处。”
正闹着,那秦钟的魂魄忽听见“宝玉来了”四字,便忙又央求道:“列位神差略慈悲慈悲,让我回去和一个好朋友说一句话,就来了。”众鬼道:“又是什么好朋友?”秦钟道:“不瞒列位:就是荣国公的孙子,小名儿叫宝玉的。”都判官听了,先就唬的慌张起来,忙喝骂那些小鬼道:“我说你们放了他回去走走罢,你们断不依我的话。如今闹的请出个运旺时盛的人来才罢(试解:此处暗示贾宝玉是活佛)。”众鬼见都判如此,也都忙了手脚,一面又抱怨道:“你老人家先是那么‘雷霆火炮’,原来见不得‘宝玉’二字。依我们想来,他是阳间,我们是阴间,怕他亦无益。”
试解:秦钟临终见宝玉,《红楼梦》写得如此诡秘神怪,暗示秦钟临终向宝玉诉说了若干机密大事,其中就包括自己的身世—乃是廉亲王胤祀和贾敏之子、黛玉的龙凤胎兄弟;而且嘱托宝玉照看智能儿。想必宝玉将会派人把智能儿找到,再送回水月庵予以关照。
除了贾宝玉之外,《红楼梦》还写了另外几个潇洒英俊少年:甄宝玉、蒋玉涵、柳湘莲和秦钟以及香怜玉爱等等。其中只有一人让宝玉初见就产生自卑,而且凤姐明确说把宝玉比下去了,这就是秦钟。《红楼梦》为啥这么写呢?一来可能确实如此,二来必须这么写,因为秦钟系清圣祖康熙皇帝的嫡孙,尽管是私生的,出身也是何其高贵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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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0 20:03: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七回 大观园试才(贾宝玉)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贾元春)庆元宵

试解:本回先写贾政及众清客带宝玉游览建成的省亲别墅,让宝玉为其中的景观题名写对。贾政的目的无非是:一、向社会和宫廷展示贾家后生的才学。二、若有人挑剔宝玉的题对,也不能追究一个童少;后来元妃果然改了一些题对,但也不好意思追究宝玉。总的来说,这确实是个贾家施展才华和防范文字狱的好办法。宝玉猜到了这层意思,因此就与贾政和元妃斗心眼儿。
《红楼梦》借这一回,道出了大观园题对的真意和出典,为读者增色一些趣味和花絮。

话说秦钟既死,宝玉痛哭不止,李贵等好容易劝解半日方住,归时还带馀哀。贾母帮了几十两银子,外又另备奠仪,宝玉去吊祭。七日后便送殡掩埋了,别无记述。只有宝玉日日感悼,思念不已,然亦无可如何了。又不知过了几时才罢。
试解:宝玉待朋友出自真情,怨不得朋友遍天下。

这日贾珍等来回贾政:“园内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爷已瞧过了,只等老爷瞧了,或有不妥之处,再行改造,好题匾额对联的。”贾政听了,沉思一回,说道:“这匾额对联倒是一件难事。论理该请贵妃赐题才是,然贵妃若不亲睹其景,亦难悬拟,若直待贵妃游幸过再请题,偌大景致,若干亭榭,无字标题,也觉寥落无趣,任有花柳山水,也断不能生色。”众清客在旁笑答道:“老世翁所见极是。如今我们有个愚见:各处匾额对联断不可少,亦断不可定名。如今且按其景致,或两字,三字,四字,虚合其意,拟了出来,暂且做出灯匾联悬了。待贵妃游幸时,再请定名,岂不两全?”贾政等听了道:“所见不差。我们今日且看看去,只管题了,若妥便用;若不妥,将雨村请来,令他再拟。”
试解:贾家(即纳兰家)惯出才子,结交名士遍天下。贾雨村原型应系康熙朝末期进士,到雍正朝已经文名京师,才气非凡,连贾家及其清客们皆服其才。况且,贾雨村在雍正朝初期当县令时,曾因恃才傲上受参革,自然是才气纵横。
如此说来,《红楼梦》系经贾雨村斧削而定型的。
......
说着,大家出来。走不多远,则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青松拂檐,玉兰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贾政道:“这是正殿了。只是太富丽了些!”众人都道:“要如此方是。虽然贵妃崇尚节俭,然今日之尊,礼仪如此,不为过也。”一面说,一面走,只见正面现出一座玉石牌坊,上面龙蟠螭护,玲珑凿就。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
宝玉见了这个所在,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在哪里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哪年哪月日的事了(试解:想必是梦游太虚幻境里见过)。
试解:通过《红楼梦》这一段描述宝玉的反应,笔者怀疑贾赦在正殿设置了奇门遁甲。

贾政又命他题咏,宝玉只顾细思前景,全无心于此了。众人不知其意,只当他受了这半日折磨,精神耗散,才尽词穷了,再要留难逼迫着了急,或生出事来,倒不便。遂忙都劝贾政道:“罢了,明日再题罢了。”贾政心中也怕贾母不放心,遂冷笑道:“你这畜生,也竟有不能之时了。也罢,限你一日,明日题不来,定不饶你。这是第一要紧处所,要好生作来!”……
试解:想必宝玉后来对这个“第一要紧处所”真的补题了,但贾政可能担心有违忌讳,并未采用;只借太监对元妃托词说:“此系正殿,外臣未敢擅拟。”既然是有违忌讳,《红楼梦》也就不能写出来。更大的可能是,宝玉就是不为这个“第一要紧处所”题对。不管咋着,可以推定,贾家与元妃有隙。
……
那宝玉一心只记挂着里边姊妹们,又不见贾政吩咐,只得跟到书房。贾政忽想起来道:“你还不去,看老太太惦记你。难道还逛不足么?”宝玉方退了出来。至院外,就有跟贾政的小厮上来抱住,说道:“今日亏了老爷喜欢,方才老太太打发人出来问了几遍,我们回说老爷喜欢;要不然,老太太叫你进去了,就不得展才了。人人都说你才那些诗比众人都强,今儿得了彩头,该赏我们了。”宝玉笑道:“每人一吊。”众人道:“谁没见那一吊钱!把这荷包赏了罢。”说着,一个个都上来解荷包,解扇袋,不容分说,将宝玉所佩之物,尽行解去。又道:“好生送上去罢。”一个个围绕着,送至贾母门前。那时贾母正等着他,见他来了,知道不曾难为他,心中自是喜欢。
试解:宝玉的玉粉遍天下!

少时袭人倒了茶来,见身(宝玉)边佩物一件不存,因笑道:“带的东西必又是那起没脸的东西们解了去了。”黛玉听说,走过来一瞧,果然一件没有,因向宝玉道:“我给你的那个荷包也给他们了?你明儿再想我的东西,可不能够了!”说毕,生气回房,将前日宝玉嘱咐他没做完的香袋儿,拿起剪子来就铰。宝玉见他生气,便忙赶过来,早已剪破了。
宝玉曾见过这香袋,虽未完工,却十分精巧,无故剪了,却也可气。因忙把衣领解了,从里面衣襟上将所系荷包解下来了,递与黛玉道:“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我何从把你的东西给人来着?”黛玉见他如此珍重,带在里面,可知是怕人拿去之意,因此自悔莽撞剪了香袋,低着头一言不发。宝玉道:“你也不用铰,我知你是懒怠给我东西。我连这荷包奉还,何如?”说着掷向他怀中而去。黛玉越发气的哭了,拿起荷包又铰。宝玉忙回身抢住,笑道:“好妹妹,饶了他罢!”黛玉将剪子一摔,拭泪说道:“你不用合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要恼就撂开手。”说着赌气上床,面向里倒下拭泪。禁不住宝玉上来“妹妹”长“妹妹”短赔不是。
试解:宝哥哥真会逗妹妹。

前面贾母一片声找宝玉。众人回说:“在林姑娘房里。”贾母听说道:“好,好!让他姐妹们一处玩玩儿罢。才他老子拘了他这半天,让他松泛一会子罢。只别叫他们拌嘴。”众人答应着。
黛玉被宝玉缠不过,只得起来道:“你的意思不叫我安生,我就离了你。”说着往外就走。宝玉笑道:“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一面仍拿着荷包来带上。黛玉伸**道:“你说不要,这会子又带上,我也替你怪臊的!”说着“嗤”的一声笑了。宝玉道:“好妹妹,明儿另替我做个香袋儿罢!”黛玉道:“那也瞧我的高兴罢了。”一面说,一面二人出房,到王夫人上房中去了。可巧宝钗也在那里(试解:宝钗心系宝玉,专来此处坐等宝玉从贾政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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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大观园试才(贾宝玉)题对额 荣国府归省(贾元春)庆元宵

试解:本回先写贾政及众清客带宝玉游览建成的省亲别墅,让宝玉为其中的景观题名写对。贾政的目的无非是:一、向社会和宫廷展示贾家后生的才学。二、若有人挑剔宝玉的题对,也不能追究一个童少;后来元妃果然改了一些题对,但也不好意思追究宝玉。总的来说,这确实是个贾家施展才华和防范文字狱的好办法。宝玉猜到了这层意思,因此就与贾政和元妃斗心眼儿。
《红楼梦》借这一回,道出了大观园题对的真意和出典,为读者增色一些趣味和花絮。

话说秦钟既死,宝玉痛哭不止,李贵等好容易劝解半日方住,归时还带馀哀。贾母帮了几十两银子,外又另备奠仪,宝玉去吊祭。七日后便送殡掩埋了,别无记述。只有宝玉日日感悼,思念不已,然亦无可如何了。又不知过了几时才罢。
试解:宝玉待朋友出自真情,怨不得朋友遍天下。

这日贾珍等来回贾政:“园内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爷已瞧过了,只等老爷瞧了,或有不妥之处,再行改造,好题匾额对联的。”贾政听了,沉思一回,说道:“这匾额对联倒是一件难事。论理该请贵妃赐题才是,然贵妃若不亲睹其景,亦难悬拟,若直待贵妃游幸过再请题,偌大景致,若干亭榭,无字标题,也觉寥落无趣,任有花柳山水,也断不能生色。”众清客在旁笑答道:“老世翁所见极是。如今我们有个愚见:各处匾额对联断不可少,亦断不可定名。如今且按其景致,或两字,三字,四字,虚合其意,拟了出来,暂且做出灯匾联悬了。待贵妃游幸时,再请定名,岂不两全?”贾政等听了道:“所见不差。我们今日且看看去,只管题了,若妥便用;若不妥,将雨村请来,令他再拟。”
试解:贾家(即纳兰家)惯出才子,结交名士遍天下。贾雨村原型应系康熙朝末期进士,到雍正朝已经文名京师,才气非凡,连贾家及其清客们皆服其才。况且,贾雨村在雍正朝初期当县令时,曾因恃才傲上受参革,自然是才气纵横。
如此说来,《红楼梦》系经贾雨村斧削而定型的。
......
说着,大家出来。走不多远,则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纡。青松拂檐,玉兰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贾政道:“这是正殿了。只是太富丽了些!”众人都道:“要如此方是。虽然贵妃崇尚节俭,然今日之尊,礼仪如此,不为过也。”一面说,一面走,只见正面现出一座玉石牌坊,上面龙蟠螭护,玲珑凿就。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
宝玉见了这个所在,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在哪里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哪年哪月日的事了(试解:想必是梦游太虚幻境里见过)。
试解:通过《红楼梦》这一段描述宝玉的反应,笔者怀疑贾赦在正殿设置了奇门遁甲。

贾政又命他题咏,宝玉只顾细思前景,全无心于此了。众人不知其意,只当他受了这半日折磨,精神耗散,才尽词穷了,再要留难逼迫着了急,或生出事来,倒不便。遂忙都劝贾政道:“罢了,明日再题罢了。”贾政心中也怕贾母不放心,遂冷笑道:“你这畜生,也竟有不能之时了。也罢,限你一日,明日题不来,定不饶你。这是第一要紧处所,要好生作来!”……
试解:想必宝玉后来对这个“第一要紧处所”真的补题了,但贾政可能担心有违忌讳,并未采用;只借太监对元妃托词说:“此系正殿,外臣未敢擅拟。”既然是有违忌讳,《红楼梦》也就不能写出来。更大的可能是,宝玉就是不为这个“第一要紧处所”题对。不管咋着,可以推定,贾家与元妃有隙。
……
那宝玉一心只记挂着里边姊妹们,又不见贾政吩咐,只得跟到书房。贾政忽想起来道:“你还不去,看老太太惦记你。难道还逛不足么?”宝玉方退了出来。至院外,就有跟贾政的小厮上来抱住,说道:“今日亏了老爷喜欢,方才老太太打发人出来问了几遍,我们回说老爷喜欢;要不然,老太太叫你进去了,就不得展才了。人人都说你才那些诗比众人都强,今儿得了彩头,该赏我们了。”宝玉笑道:“每人一吊。”众人道:“谁没见那一吊钱!把这荷包赏了罢。”说着,一个个都上来解荷包,解扇袋,不容分说,将宝玉所佩之物,尽行解去。又道:“好生送上去罢。”一个个围绕着,送至贾母门前。那时贾母正等着他,见他来了,知道不曾难为他,心中自是喜欢。
试解:宝玉的玉粉遍天下!

少时袭人倒了茶来,见身(宝玉)边佩物一件不存,因笑道:“带的东西必又是那起没脸的东西们解了去了。”黛玉听说,走过来一瞧,果然一件没有,因向宝玉道:“我给你的那个荷包也给他们了?你明儿再想我的东西,可不能够了!”说毕,生气回房,将前日宝玉嘱咐他没做完的香袋儿,拿起剪子来就铰。宝玉见他生气,便忙赶过来,早已剪破了。
宝玉曾见过这香袋,虽未完工,却十分精巧,无故剪了,却也可气。因忙把衣领解了,从里面衣襟上将所系荷包解下来了,递与黛玉道:“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我何从把你的东西给人来着?”黛玉见他如此珍重,带在里面,可知是怕人拿去之意,因此自悔莽撞剪了香袋,低着头一言不发。宝玉道:“你也不用铰,我知你是懒怠给我东西。我连这荷包奉还,何如?”说着掷向他怀中而去。黛玉越发气的哭了,拿起荷包又铰。宝玉忙回身抢住,笑道:“好妹妹,饶了他罢!”黛玉将剪子一摔,拭泪说道:“你不用合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要恼就撂开手。”说着赌气上床,面向里倒下拭泪。禁不住宝玉上来“妹妹”长“妹妹”短赔不是。
试解:宝哥哥真会逗妹妹。

前面贾母一片声找宝玉。众人回说:“在林姑娘房里。”贾母听说道:“好,好!让他姐妹们一处玩玩儿罢。才他老子拘了他这半天,让他松泛一会子罢。只别叫他们拌嘴。”众人答应着。
黛玉被宝玉缠不过,只得起来道:“你的意思不叫我安生,我就离了你。”说着往外就走。宝玉笑道:“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一面仍拿着荷包来带上。黛玉伸**道:“你说不要,这会子又带上,我也替你怪臊的!”说着“嗤”的一声笑了。宝玉道:“好妹妹,明儿另替我做个香袋儿罢!”黛玉道:“那也瞧我的高兴罢了。”一面说,一面二人出房,到王夫人上房中去了。可巧宝钗也在那里(试解:宝钗心系宝玉,专来此处坐等宝玉从贾政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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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1 19:57: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八回 皇恩重元妃省父母 天伦乐宝玉呈才藻

又请贾母到园中,色色斟酌,点缀妥当,再无些微不合之处,贾政才敢题本。本上之日,奉旨:“于明年正月十五日上元之日贵妃省亲。”贾府奉了此旨,一发日夜不闲,连年也不曾好生过的(试解:这里宝玉借《红楼梦》表示抱怨之意)。
……
却说贾妃在轿内看了此园内外光景,因点头叹道:“太奢华过费了。”……
试解:贾家努力巴结贾妃原型那拉氏。

已而入一石港,港上一面匾灯,明现着“蓼汀花溆”四字。
看官听说:这“蓼汀花溆”及“有凤来仪”等字,皆系上回贾政偶试宝玉之才,何至便认真用了?想贾府世代诗书,自有一二名手题咏,岂似暴富之家,竟以小儿语搪塞了事呢?只因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养女)。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姊,宝玉为幼弟,贾妃念母年将迈,始得此弟,是以独爱怜之。且同侍贾母,刻不相离。那宝玉未入学之先,三四岁时,已得元妃口传教授了几本书,识了数千字在腹中。虽为姊弟,有如母子。自入宫后,时时带信出来与父兄说:“千万好生扶养:不严不能成器,过严恐生不虞,且致祖母之忧。”眷念之心,刻刻不忘。前日贾政闻塾师赞他尽有才情,故于游园时聊一试之,虽非名公大笔,却是本家风味;且使贾妃见之,知爱弟所为,亦不负其平日切望之意。因此故将宝玉所题用了。那日未题完之处,后来又补题了许多。
试解:说明贾妃与贾府渊源很深,亲疏程度大体相当于史湘云之于贾母,以反衬贾妃后来为攀高枝而过河拆桥,乃至于踩压贾家。

且说贾妃看了四字,笑道:“‘花溆’二字便好,何必‘蓼汀’?”(试解:此处是宝玉玩心眼儿,贾妃没有看出来;其实,花溆一词更不吉利。读者也能看出,贾妃此处仅是小改,也就是说,本没必要改动;此处暗讽贾妃附庸风雅)侍坐太监听了,忙下舟登岸,飞传与贾政,贾政即刻换了。彼时舟临内岸,去舟上舆,便见琳宫绰约,桂殿巍峨,石牌坊上写着“天仙宝境”四大字(试解:暗示“太虚幻境”),贾妃命换了“省亲别墅”四字。于是进入行宫,只见庭燎绕空,香屑布地,火树琪花,金窗玉槛;说不尽帘卷虾须,毯铺鱼獭(试解:“帘卷虾须” 和“毯铺鱼獭”,用在省亲场合,似有贬义,就差说鱼目混珠啦),鼎飘麝脑之香,屏列雉尾之扇。真是:
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贾妃乃问:“此殿何无匾额?”随侍太监跪启道:“此系正殿,外臣未敢擅拟。”贾妃点头不语(试解:“不语”一词,可谓神来之笔!暗示:一、贾妃心有疑忌,做贼心虚;或者,二、贾妃没有真才实学;或者,三、贾敬在正殿设置有奇门遁甲,使贾妃感觉不安)。礼仪太监请升座受礼,两阶乐起。二太监引贾赦贾政等于月台下排班上殿,昭容传谕曰:“免。”乃退。又引荣国太君及女眷等自东阶升月台上排班,昭容再谕曰:“免。”于是亦退。
……
贾政又启:“园中所有亭台轩馆,皆系宝玉所题;如果有一二可寓目者,请即赐名为幸。”元妃听了宝玉能题,便含笑说道:“果进益了。”贾政退出。元妃因问:“宝玉因何不见?”贾母乃启道:“无职外男,不敢擅入。”元妃命引进来。小太监引宝玉进来,先行国礼毕,命他近前,携手揽于怀内,又抚其头颈笑道:“比先长了好些......”一语未终,泪如雨下(试解:说明贾妃真心惦念宝玉,即便是牛不喝水强按头—硬塞给个薛宝钗)。
试解:十分奇怪的是,《红楼梦》并未写宝玉对元妃的互动和热情。只能推测,宝玉当时有些冷淡和勉强,从下文的勉强作诗就可以看出来。但这份勉强,《红楼梦》只能在此拐弯抹角地暗示出来;若直白表示,那就是大不敬之罪,因为《红楼梦》出版之时,那拉氏虽死无享祭,但其皇后名号未除。
……
元妃乃命笔砚伺候,亲拂罗笺,择其喜者赐名,题其园之总名曰“大观园”,正殿匾额云“顾恩思义”,对联云:天地启宏慈,赤子苍生同感戴;古今垂旷典,九州万国被恩荣。又改题:“有凤来仪”赐名“潇湘馆”。“红香绿玉”改作“怡红快绿”,赐名“怡红院”。“蘅芷清芬”赐名“蘅芜院”。“杏帘在望”赐名“浣葛山庄”。正楼曰“大观楼”。东面飞楼曰“缀锦楼”。西面叙楼曰“含芳阁”。更有“蓼风轩”、“藕香榭”、“紫菱洲”、“荇叶渚”等名。匾额有“梨花春雨”、“桐剪秋风”、“荻芦夜雪”等名。又命旧有匾联不可摘去。于是先题一绝句云: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锡大观名。
试解:特别是正殿匾额“顾恩思义”,有点儿教育贾府端正态度的意思。
嗯,元妃倒是有些文才,只是太卖弄,而且其中有败笔,例如“浣葛山庄”。
那么,元妃为何如此排斥“红香绿玉”呢?“绿玉”就是碧玉,莫非“红香绿(碧)玉”让元妃想到了沈宛和贾敏?
按理来说,沈宛艺妓出身,自然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可卿和黛玉兼具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气质,而且小家碧玉特点突出;再者,晴雯更是小家碧玉。由此投射到贾敏身上,贾敏也就现形为沈宛和容若的女儿。贾母因挚爱容若,而爱屋及乌之于沈宛,自然就会宠爱贾敏和可卿及黛玉。
既然贾政原型是容若和沈宛的“遗腹子”富森,而贾敏又比贾政小十岁左右,那么由此推断:当年容若是诈死归隐,而与沈宛谐隐民间,以便将来秘密协调朝野高人帮助纳兰家应对即将来临的长期困境和灾难,后来也顺便推动了《红楼梦》的著述。
从容若父亲纳兰明珠当时的表现来看,容若就很像诈死。
……
试解:下半回主要写的是承制的官样文章和做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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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07:51:5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九回 情切切良宵花(花袭人)解语 意绵绵静日玉(林黛玉)生香

试解:本会标题“玉(林黛玉)生香”,暗示黛玉玉体生香。

话说贾妃回宫,次日见驾谢恩,并回奏归省之事。龙(注解:指乾隆--贾妃即那拉氏省亲应在乾隆初年)颜甚悦,又发内帑彩缎金银等物以赐贾政及各椒房等员,不必细说。
且说荣宁二府中连日用尽心力,真是人人力倦,各各神疲,又将园中一应陈设动用之物,收拾了两三天方完。第一个凤姐事多任重,别人或可偷闲躲静,独他是不能脱得的;二则本性要强,不肯落人褒贬,只扎挣着与无事的人一样。第一个宝玉是极无事最闲暇的。偏这一早,袭人的母亲又亲来回过贾母,接袭人家去吃年茶,晚上才得回来。因此,宝玉只和众丫头们掷骰子赶围棋作戏。正在房内玩得没兴头,忽见丫头们来回说:“东府里珍大爷来请过去看戏,放花灯。”宝玉听了,便命换衣裳。才要去时,忽又有贾妃赐出糖蒸酥酪来。宝玉想上次袭人喜吃此物,便命留与袭人了(试解:暗示宝玉不稀罕吃贾妃所赐之物),自己回过贾母,过去看戏。
谁想贾珍这边唱的是《丁郎认父》、《黄伯央大摆阴魂阵》,更有《孙行者大闹天宫》、《姜太公斩将封神》等类的戏文。倏尔神鬼乱出,忽又妖魔毕露。内中扬幡过会、号佛行香、锣鼓喊叫之声,远闻巷外。宝玉见那繁华热闹到如此不堪的田地,只略坐了一坐,便走往各处闲耍。
试解:刚刚送走贵妃和过完元宵节,就繁华热闹到如此不堪的田地!贾家并未把贵妃省亲当作一件严肃的荣耀,各方不过逢场作戏而已。

宝玉见一个人没有,因想:“素日这里有个小书房内曾挂着一轴美人,画的很得神。今日这般热闹,想那里自然无人,那美人也自然是寂寞的,须得我去望慰他一回。”想着,便往那里来。刚到窗前,听见屋里呻吟之声。宝玉倒唬了一跳,心想:“敢美人活了不成?”乃大着胆子,舐破窗纸。向内一看,那轴美人却不曾活,却是茗烟按着个女孩子,也干那警幻所训之事。
试解:茗烟与东府丫鬟不傻,他们偷情的小书房,平日必是个幽静之所。“今日这般热闹,想那里自然无人,那美人也自然是寂寞的,须得我去望慰他一回”,不过是宝玉在《红楼梦》中杜撰的托词。其实宝玉早已察觉茗烟与那丫鬟之间的偷情形迹和场所,因此是专门到小书房捉奸茗烟的,就像从前捉奸秦钟那样。宝玉是偷情专家,自然也是捉奸高手。
秦钟、茗烟和墨雨等自然是宝玉的玉粉儿,那么,宝玉为何要蓄意捉他们的奸?因为宝玉需要把他们变成自己的死党和密使(即特务),以便通过他们保持与世外高人等社会和地下组织之间的秘密联系。
……
宝玉笑道:“再不说了。那是小时候儿不知天高地厚,信口胡说,如今再不敢说了。还有什么呢?”袭人道:“再不许谤僧毁道,调脂弄粉。还有更要紧的一件事,再不许吃人嘴上擦的胭脂,与那爱红的毛病儿了(试解:指床事,特别是宝玉可卿偷情)。”宝玉道:“都改!都改!再有什么快说罢。”袭人道:“再也没有了,只是百事检点些,不任意任性的就是了。你要果然都依了,就拿八人轿也抬不出我去了。”宝玉笑道:“你这里长远了,不怕没八人轿你坐。”袭人冷笑道:“这我可不希罕的。有那个福气,没有那个道理,纵坐了也没甚趣儿。”
……
黛玉听了,“嗤”的一笑道:“你既要在这里,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咱们说话儿。”宝玉道:“我也歪着。”黛玉道:“你就歪着。”宝玉道:“没有枕头。咱们在一个枕头上罢。”黛玉道:“放屁!外头不是枕头?拿一个来枕着。”宝玉出至外间,看了一看,回来笑道:“那个我不要,也不知是哪个腌臜老婆子的。”黛玉听了,睁开眼,起身笑道:“真真你就是我命中的‘天魔星’。请枕这一个!”说着,将自己枕的推给宝玉,又起身将自己的再拿了一个来枕上,二人对面方倒下。
黛玉看见宝玉左边腮上有钮扣大小的一块血迹,便欠身凑近前来,以手抚之细看道:“这又是谁的指甲刮破了?”宝玉倒身,一面躲,一面笑道:“不是刮的,只怕是才刚替他们淘澄胭脂膏子,溅上了一点儿。”说着,便找绢子要揩拭。黛玉便用自己的绢子替他揩拭了,口内说道:“你又干这些事了。干也罢了,必定还要带出幌子来。就是舅舅看不见,别人看见了,又当作奇事新鲜话儿去学舌讨好儿,吹到舅舅耳朵里,大家又该不得心净了。”
宝玉总没听见这些话,只闻见一股幽香,却是从黛玉袖中发出,闻之令人醉魂酥骨(试解:是黛玉的体香,如同可卿卧室中醉魂酥骨的异香)。宝玉一把便将黛玉的衣袖拉住,要瞧瞧笼着何物。黛玉笑道:“这时候谁带什么香呢?”宝玉笑道:“那么着,这香是哪里来的?”黛玉道:“连我也不知道,想必是柜子里头的香气熏染的,也未可知。”宝玉摇头道:“未必。这香的气味奇怪,不是那些香饼子、香球子、香袋儿的香。”(试解:宝玉真是香粉儿专家)黛玉冷笑道:“难道我也有什么‘罗汉’‘真人’给我些奇香不成?就是得了奇香,也没有亲哥哥亲兄弟弄了花儿、朵儿、霜儿、雪儿替我炮制。我有的是那些俗香罢了!”
宝玉笑道:“凡我说一句,你就拉上这些。不给你个利害也不知道,从今儿可不饶你了!”说着翻身起来,将两只手呵了两口,便伸向黛玉膈肢窝内两胁下乱挠。黛玉素性触痒不禁,见宝玉两手伸来乱挠,便笑的喘不过气来。口里说:“宝玉!你再闹,我就恼了!”
宝玉方住了手,笑问道:“你还说这些不说了?”黛玉笑道:“再不敢了。”一面理鬓笑道:“我有奇香,你有‘暖香’没有?”
宝玉见问,一时解不来,因问:“什么‘暖香’?”黛玉点头笑叹道:“蠢才,蠢才!你有玉,人家就有金来配你;人家有‘冷香’,你就没有‘暖香’去配他?”宝玉方听出来,因笑道:“方才告饶,如今更说狠了!”说着又要伸手。黛玉忙笑道:“好哥哥,我可不敢了。”宝玉笑道:“饶你不难,只把袖子我闻一闻。”说着便拉了袖子笼在面上,闻个不住。黛玉夺了手道:“这可该去了。”宝玉笑道:“要去不能。咱们斯斯文文的躺着说话儿。”说着复又躺下,黛玉也躺下,用绢子盖上脸。
宝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鬼话,黛玉总不理。宝玉问他几岁上京,路上见何景致,扬州有何古迹,土俗民风如何,黛玉不答。宝玉只怕他睡出病来,便哄他道:“嗳哟!你们扬州衙门里有一件大故事,你可知道么?”黛玉见他说的郑重,又且正言厉色,只当是真事,因问:“什么事?”宝玉见问,便忍着笑顺口诌道:“扬州有一座黛山,山上有个林子洞。”黛玉笑道:“这就扯谎,自来也没听见这山。”宝玉道:“天下山水多着呢,你哪里知道这些?等我说完了你再批评。”黛玉道:“你说。”
宝玉又诌道:“林子洞里原来有一群耗子精。那一年腊月初七老耗子升座议事,说:‘明儿是腊八儿了,世上的人都熬腊八粥,如今我们洞里果品短少,须得趁此打劫些个来才好。’乃拔令箭一枝,遣了个能干小耗子去打听。小耗子回报:‘各处都打听了,惟有山下庙里果米最多。’老耗子便问:‘米有几样?果有几品?’小耗子道:‘米豆成仓。果品却只有五样:一是红枣,二是栗子,三是落花生,四是菱角,五是香芋。’老耗子听了大喜,即时拔了一枝令箭,问:‘谁去偷米?’一个耗子便接令去偷米。又拔令箭问:‘谁去偷豆?’又一个耗子接令去偷豆。然后一一的都各领令去了。只剩下香芋。因又拔令箭问:‘谁去偷香芋?’只见一个极小极弱的小耗子应道:‘我愿去偷香芋。”老耗子和众耗见他这样,恐他不谙练,又怯懦无力,不准他去。小耗子道:‘我虽年小身弱,却是法术无边,口齿伶俐,机谋深远。这一去,管比他们偷的还巧呢!’众耗子忙问:‘怎么比他们巧呢?’小耗子道:‘我不学他们直偷,我只摇身一变,也变成个香芋,滚在香芋堆里,叫人瞧不出来,却暗暗儿的搬运,渐渐的就搬运尽了:这不比直偷硬取的巧吗?’众耗子听了,都说:‘妙却妙,只是不知怎么变?你先变个我们瞧瞧。’小耗子听了,笑道:‘这个不难,等我变来。’说毕,摇身说:‘变。’竟变了一个最标致美貌的一位小姐。众耗子忙笑说:‘错了,错了!原说变果子,怎么变出个小姐来了呢?’小耗子现形笑道:‘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
试解:宝玉已经猜出黛玉有体香即“香玉”,何况他也闻过可卿的体香。
前面贾宝玉把怡红院题做“红香绿玉”,贾妃改为“怡红快绿”。为何要改呢?笔者推测,少女贾敏当年就是穿红衣、佩绿玉、飘体香!

黛玉听了,翻身爬起来,按着宝玉笑道:“我把你这个烂了嘴的!我就知道你是编派我呢。”说着便拧。宝玉连连央告:“好妹妹,饶了我罢,再不敢了。我因为闻见你的香气,忽然想起这个故典来。”黛玉笑道:“饶骂了人,你还说是故典呢。”
一语未了,只见宝钗走来,笑问:“谁说故典呢?我也听听。”……。
试解:宝钗案宗寻迹捉“奸”来了。
薛宝钗常常出人意料即潜踪摄迹地出现于关键时刻和关键地点:一个胖妹,脚踪咋这么轻捷?身形咋这么隐蔽?嗯,不爱艳妆、不爱戴花、不施香粉就是原因之一,省得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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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2 20:09: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回 王熙凤正言弹(贾环的)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湘云的)娇音

李嬷嬷听了这话,越发气起来了,说道:“你只护着那起狐狸,哪里还认得我了呢?叫我问谁去?谁不帮着你呢?谁不是袭人拿下马来的?我都知道那些事!我只和你到老太太、太太跟前去讲:把你奶了这么大,到如今吃不着奶了,把我扔在一边儿,逞着丫头们要我的强!”一面说,一面哭起来。
试解:这个袭人够有心机的。关于袭人,宝玉在太虚幻境里又见后面画着一簇鲜花,一床破席,也有几句言词写道是: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
……
饭毕,贾母犹欲和那几个老管家的嬷嬷斗牌。宝玉惦记袭人,便回至房中。见袭人朦胧睡去,自己要睡,天气尚早。彼时晴雯、绮霞、秋纹、碧痕都寻热闹,找鸳鸯、琥珀等耍戏去了。见麝月一人在外间屋里灯下抹骨牌。宝玉笑道:“你怎么不和他们去?”麝月道:“没有钱。”宝玉道:“床底下堆着钱,还不够你输的?”麝月道:“都乐去了,这屋子交给谁呢?那一个又病了,满屋里上头是灯,下头是火,那些老婆子们都老天拔地伏侍了一天,也该叫他们歇歇儿了。小丫头们也伏侍了一天,这会子还不叫玩玩儿去?所以我在这里看着。”
宝玉听了这话,公然又是一个袭人了。因笑道:“我在这里坐着,你放心去罢。”麝月道:“你既在这里,越发不用去了。咱们两个说话儿不好?”宝玉道:“咱们两个做什么呢?怪没意思的。也罢了,早起你说头上痒痒,这会子没什么事,我替你篦头罢。”麝月听了道:“使得。”说着,将文具镜匣搬来,卸去钗钏,打开头发,宝玉拿了篦子替他篦。
只篦了三五下儿,见晴雯忙忙走进来取钱,一见他两个,便冷笑道:“哦!交杯盏儿还没吃,就上了头了!”宝玉笑道:“你来,我也替你篦篦。”晴雯道:“我没这么大福。”说着,拿了钱,便摔了帘子,出去了。
试解:晴雯守身如玉,和宝玉搞帕拉图式的调情。

宝玉在麝月身后,麝月对镜,二人在镜内相视而笑。宝玉便向镜內笑道:“满屋里就只是他磨牙。”麝月听说,忙向镜中摆手。宝玉会意,忽听“唿”一声帘子响,晴雯又跑进来问道:“我怎么磨牙了?咱们倒得说说!”麝月笑道:“你去你的罢,何苦来问人。”晴雯也笑道:“你又护着他了!你们瞒神弄鬼的,我都知道。等我捞回本儿来再说。”说着,一径去了。这里宝玉通了头,命麝月悄悄的伏侍他睡下,不肯惊动袭人。一宿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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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07:58: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一回 贤袭人娇嗔箴宝玉 俏平儿软语救贾琏

不想荣国府内有一个极不成材破烂酒头厨子,名叫多官,因他懦弱无能,人都叫他作“多浑虫”。他父母给他娶了个媳妇,今年才二十岁,也有几分人材,又兼生性轻薄,最喜拈花惹草。多浑虫又不理论,只有酒有肉有钱,就诸事不管了,所以宁荣二府之人都得入手。因这媳妇妖调异常,轻狂无比,众人都叫他“多姑娘”。如今贾琏在外熬煎,往日也见过这媳妇,垂涎久了,只是内惧娇妻,外惧娈童,不曾得手。那多姑娘也久有意于贾琏,只恨没空儿;今闻贾琏挪在外书房来,他便没事也要走三四趟,招惹的贾琏似饥鼠一般。少不得和心腹小厮计议,许以金帛,焉有不允之理,况都和这媳妇子是旧交(试解:多好的旧交们呢,拉纤抽红做人情!),一说便成。
是夜多浑虫醉倒在炕,二鼓人定,贾琏便溜进来相会。一见面早已神魂失据,也不及情谈款叙,便宽衣动作起来,谁知这媳妇子有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体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更兼淫态浪言,压倒娼妓。贾琏此时恨不得化在他身上。那媳妇子故作浪语,在下说道:“你们姐儿出花儿,供着娘娘,你也该忌两日,倒为我腌臜了身子,快离了我这里罢。”贾琏一面大动,一面喘吁吁答道:“你就是‘娘娘’!那里还管什么‘娘娘’!”那媳妇子越浪起来,贾琏亦丑态毕露。一时事毕,不免盟山誓海,难舍难分。自此后,遂成相契。
试解:这些事,宝玉是如何知道的?大致是,贾琏和多姑娘偷情之时,多姑娘的旧交们在旁偷听暗窥,于是就传到了宝玉耳中。奸夫淫妇们,历来颇有些共享精神。

一日,大姐毒尽癍回,十二日后送了“娘娘”,合家祭天祀祖,还愿焚香,庆贺放赏已毕,贾琏仍复搬进卧室。见了凤姐,正是俗语云:“新婚不如远别。”是夜更有无限恩爱,自不必说。
次日早起,凤姐往上屋里去后,平儿收拾外边拿进来的衣服铺盖,不承望枕套中抖出一绺青丝来。平儿会意,忙藏在袖内,便走到这边房里,拿出头发来,向贾琏笑道:“这是什么东西?”贾琏一见,连忙上来要抢。平儿就跑,被贾琏一把揪住,按在炕上,从手中来夺。平儿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意瞒着他来问你,你倒赌狠!等我回来告诉了,看你怎么着?”贾琏听说,忙陪笑央求道:“好人,你赏我罢!我再不敢赌狠了。”
一语未了,忽听凤姐声音进来。贾琏此时松了不是,抢又不是,只叫:“好人,别叫他知道!”平儿才起身,凤姐已走进来,叫平儿:“快开匣子,替太太找样子。”平儿忙答应了,找时,凤姐见了贾琏,忽然想起来,便问平儿:“前日拿出去的东西,都收进来了没有?”平儿道:“收进来了。”凤姐道:“少什么不少?”平儿道:“细细查了,没少一件儿。”凤姐又道:“可多什么?”平儿笑道:“不少就罢了,哪里还有多出来的分儿?”凤姐又笑道:“这十几天,难保干净,或者有相好的丢下什么戒指、汗巾等物,也未可定。”一席话,说的贾琏脸都黄了,在凤姐身背后,只望着平儿杀鸡抹脖的使眼色儿,求他遮盖。平儿只装看不见,因笑道:“怎么我的心就和奶奶一样!我就怕有这样的,留神搜了一搜,竟一点破绽儿都没有。奶奶不信,亲自搜搜。”凤姐笑道:“傻丫头!他就有这些东西,肯叫咱们搜着?”说着,拿了样子出去了。
试解:凤姐身边的阴私,宝玉是如何知道的?有的是平儿在凤姐生前说给袭人等的,于是就传到了宝玉耳中;更多的则是平儿在凤姐死后说出来的。
《红楼梦》中,凤姐的戏份极多,而且活灵活现。一个原因是,凤姐是荣国府的CEO,诸事离不开她。另一个原因应该是,史载娴妃那拉氏行事风格比凤姐还凤姐;读者乾隆和太后读到凤姐觉得眼熟,会从凤姐联想到娴妃。这是《红楼梦》创作者向乾隆和太后曲线诉冤和告状娴妃那拉氏。
也就是说,王熙凤(原意就是指皇后或者贵妃)就是娴妃那拉氏在前台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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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07:58: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二回 听曲文宝玉悟禅机 制灯谜贾政悲谶语

至二十一日(宝钗十五岁生日),贾母内院搭了家常小巧戏台,定了一班新出的小戏,昆弋两腔俱有。就在贾母上房摆了几席家宴酒席,并无一个外客,只有薛姨妈、史湘云、宝钗是客,馀者皆是自己人。这日早起,宝玉因不见黛玉,便到他房中来寻,只见黛玉歪在炕上。宝玉笑道:“起来吃饭去。就开戏了,你爱听哪一出?我好点。”黛玉冷笑道:“你既这么说,你就特叫一班戏,拣我爱的唱给我听,这会子犯不上借着光儿问我。”宝玉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明儿就叫一班子,也叫他们借着咱们的光儿。”一面说,一面拉他起来,携手出去。
吃了饭,点戏时,贾母一面先叫宝钗点,宝钗推让一遍,无法,只得点了一出《西游记》(嗯,出家取经的戏)。贾母自是喜欢。又让薛姨妈,薛姨妈见宝钗点了,不肯再点。贾母便特命凤姐点。凤姐虽有邢王二夫人在前,但因贾母之命,不敢违拗,且知贾母喜热闹更喜谑笑科诨,便先点了一出,却是《刘二当衣》。贾母果真更又喜欢。然后便命黛玉点,黛玉又让王夫人等先点。贾母道:“今儿原是我特带着你们取乐,咱们只管咱们的,别理他们。我巴巴儿的唱戏摆酒,为他们呢?他们白听戏白吃已经便宜了,还让他们点戏呢!”说着,大家都笑。黛玉方点了一出。然后宝玉、史湘云、迎、探、惜、李纨等俱各点了,按出扮演。
至上酒席时,贾母又命宝钗点,宝钗点了一出《山门》(嗯,又是出家做和尚的戏)。宝玉道:“你只好点这些戏。”宝钗道:“你白听了这几年戏,哪里知道这出戏,排场词藻都好呢。”宝玉道:“我从来怕这些热闹戏。”宝钗笑道:“要说这一出‘热闹’,你更不知戏了。你过来,我告诉你,这一出戏是一套《北点绛唇》,铿锵顿挫,那音律不用说是好了,那词藻中有只《寄生草》,极妙,你何曾知道!”宝玉见说的这般好,便凑近来央告:“好姐姐,念给我听听。”宝钗便念给他听道:
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哪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宝玉听了,喜的拍膝摇头,称赏不已;又赞宝钗无书不知。黛玉把嘴一撇道:“安静些看戏吧!还没唱《山门》,你就《妆疯》了。”说的湘云也笑了。于是大家看戏,到晚方散。
试解:宝钗在自己生日当天点戏《山门》(即鲁智深大闹五台山文殊院),真不怕忌讳!果然,宝玉最终先在家装疯,后出家入山门。

贾母深爱那做小旦的和那做小丑的,因命人带进来,细看时,益发可怜见的。因问他年纪,那小旦才十一岁,小丑才九岁,大家叹息了一回。贾母令人另拿些肉果给他两个,又另赏钱。凤姐笑道:“这个孩子扮上活像一个人,你们再瞧不出来。”宝钗心内也知道,却点头不说;宝玉也点了点头儿不敢说。湘云便接口道:“我知道,是像林姐姐的模样儿。”宝玉听了,忙把湘云瞅了一眼。众人听了这话,留神细看,都笑起来了,说:“果然像他!”一时散了。
试解:这段暗示,贾母爱屋(黛玉和贾敏)及乌(戏剧小旦),同时暗抑宝钗。凤姐还故意提醒,最终湘云顺口说出。
……
他们有‘大家彼此’,我只是赤条条无牵挂的!”说到这句,不觉泪下。袭人见这景况,不敢再说。宝玉细想这一句意味,不禁大哭起来。翻身站起来,至案边,提笔立占一偈云: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写毕,自己虽解悟,又恐人看了不解,因又填一只《寄生草》,写在偈后。又念了一遍,自觉心中无有挂碍,便上床睡了。
谁知黛玉见宝玉此番果断而去,假以寻袭人为由,来看动静。袭人回道:“已经睡了。”黛玉听了,就欲回去,袭人笑道:“姑娘请站着,有一个字帖儿,瞧瞧写的是什么话。”便将宝玉方才所写的拿给黛玉看。黛玉看了,知是宝玉为一时感忿而作,不觉又可笑又可叹。便向袭人道:“作的是个玩意儿,无甚关系的。”说毕,便拿了回房去。
次日,和宝钗湘云同看。宝钗念其词曰: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肆行无碍凭来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纷纷说甚亲疏密。从前碌碌却因何?到如今回头试想真无趣!
看毕,又看那偈语,因笑道:“这是我的不是了。我昨儿一支曲子,把他这个话惹出来。这些道书机锋,最能移性的,明儿认真说起这些疯话,存了这个念头,岂不是从我这支曲子起的呢?我成了个罪魁了!”说着,便撕了个粉碎,递给丫头们,叫快烧了。黛玉笑道:“不该撕了,等我问他,你们跟我来,包管叫他收了这个痴心。”
三人说着,过来见了宝玉。黛玉先笑道:“宝玉,我问你:至贵者宝,至坚者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宝玉竟不能答。二人笑道:“这样愚钝,还参禅呢!”湘云也拍手笑道:“宝哥哥可输了。”黛玉又道:“你道‘无可云证,是立足境’,固然好了,只是据我看来,还未尽善。我还续两句云:‘无立足境,方是干净。’”……
试解:‘无立足境,方是干净。’黛玉所续,不料最终一语成谶!
……
太监去了,至晚出来,传谕道:“前日娘娘所制,俱已猜着,惟二小姐与三爷猜的不是。小姐们作的也都猜了,不知是否?”说着,也将写的拿出来,也有猜着的,也有猜不着的。太监又将颁赐之物送与猜着之人,每人一个宫制诗筒,一柄茶筅,独迎春贾环二人未得。迎春自以为玩笑小事,并不介意;贾环便觉得没趣。且又听太监说:“三爷所作这个不通,娘娘也没猜着,叫我带回问三爷是个什么。”众人听了,都来看他作的是什么,——写道:
大哥有角只八个,二哥有角只两根。大哥只在床上坐,二哥爱在房上蹲。
众人看了,大发一笑。贾环只得告诉太监说:“是一个枕头,一个兽头。”太监记了,领茶而去。
试解:贾环的谜底,似乎预示元妃的命运--枕头兽头,空等主人—乾隆。否者,《红楼梦》没必要写这一段。若仅仅为了取笑贾环,《红楼梦》创作者岂不是自坠人格?

贾母见元春这般有兴,自己一发喜乐,便命速作一架小巧精致围屏灯来,设于堂屋,命他姊妹们各自暗暗的做了,写出来粘在屏上;然后预备下香茶细果以及各色玩物,为猜着之贺。
……
贾母因(对贾政)说:“你瞧瞧那屏上,都是他姐儿们做的,再猜一猜我听。”
贾政答应,起身走至屏前,只见第一个是元妃的,写着道: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得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试解:这正是娴贵妃即后来的皇后之一生的真实写照:长期张狂,突然折戟)。打一玩物。贾政道:“这是爆竹吗?”宝玉答道:“是。”

贾政又看迎春的,道:天运人功理不穷,有功无运也难逢。因何镇日纷纷乱?只为阴阳数不通。打一用物。贾政道:“是算盘?”迎春笑道:“是。”
试解:暗喻迎春的最终命运。

又往下看,是探春的,道:阶下儿童仰面时,清明妆点最堪宜。游丝一断浑无力,莫向东风怨别离。打一玩物。贾政道:“好像风筝。”探春道:“是。”
试解:暗喻探春远嫁海疆。

贾政再往下看,是黛玉的,道:朝罢谁携两袖烟?琴边衾里总无缘。晓筹不用鸡人报,五夜(试解:五更夜深)无烦侍女添。焦首朝朝还暮暮,煎心日日复年年。光阴荏苒须当惜,风雨阴晴任变迁。打一用物。贾政道:“这个莫非是更香?”宝玉代言道:“是。”
试解:这首七律,既不像是对宝黛恋的咏叹,更不是对宝黛恋的写真,因为少年童女宝黛恋还谈不上“琴边衾里”和“日日年年”,更不能白纸黑字写出来。实际上,这首诗是对当年容若和沈宛缠绵曲折爱情悲剧的写真,因为容若终生是康熙爷的近臣,所以才有“朝罢”之语;因为沈宛和容若都善琴,所以才有“琴边”之语,而宝玉并不玩琴,亦非朝廷近臣。“光阴荏苒须当惜,风雨阴晴任变迁”,暗示沈宛容若最终达到淡然自处的境界,即容若在三十一岁诈死隐居。

贾政又看道:南面而坐,北面而朝。“象忧亦忧,象喜亦喜。”打一用物。贾政道:“好,好!如猜镜子,妙极!”宝玉笑回道:“是。”贾政道:“这一个却无名字,是谁做的?”贾母道:“这个大约是宝玉做的?”贾政就不言语。
试解:宝玉的谜语和谜底,既是佛语,也是佛物,更是弥勒佛像。

往下再看宝钗的,道是:有眼无珠(试解:证明宝钗最终是有眼无珠)腹内空(试解:宝玉最终四大皆空),荷花出水喜相逢(试解:宝钗入贾府正值夏天荷花出水)。梧桐叶落分离别(试解:暗喻宝玉秋闱大比之后出家),恩爱夫妻不到冬。打一用物。贾政看完,心内自忖道:“此物还倒有限,只是小小年纪,作此等言语,更觉不祥。看来皆非福寿之辈。”想到此处,愈觉烦闷,大有悲戚之状,只是垂头沉思。
试解:贾政当时的心境,想必是过时即忘,更可能是缄口不言,甚至对王夫人也不提起。直到为宝玉选宝钗为妻之时,贾政也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乃至于自己也不介怀。直待宝玉出家之后,当时的心境突如一道闪电划过贾政脑际,贾政才不得不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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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3 20:16: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三回 西厢记妙词通戏语 牡丹亭艳曲警芳心

且说那玉皇庙并达摩庵两处,一班的十二个小沙弥并十二个小道士,如今挪出大观园来,贾政正想发到各庙去分住。不想后街上住的贾芹之母周氏,正打算到贾政这边谋一个大小事件与儿子管管,也好弄些银钱使用,可巧听见这件事,便坐车来求凤姐。凤姐因见他素日不大拿班做势的,便依允了。想了几句话,便回了王夫人说:“这些小和尚小道士万不可打发到别处去,一时娘娘出来,就要应承的。倘或散了,若再用时,可又费事。依我的主意,不如将他们都送到家庙铁槛寺去,月间不过派一个人拿几两银子去买柴米就是了。说声用,走去叫一声就来,一点儿不费事。”王夫人听了,便商之于贾政。贾政听了笑道:“倒是提醒了我。就是这样。”即时唤贾琏。
试解:说明元妃信佛道鬼神。而且,凤姐不用花钱也能使鬼推磨。

贾琏正同凤姐吃饭,一闻呼唤,放下饭便走。凤姐一把拉住,笑道:“你先站住,听我说话:要是别的事,我不管;要是为小和尚小道士们的事,好歹你依着我这么着。”如此这般,教了一套话。贾琏摇头笑道:“我不管!你有本事你说去。”凤姐听说,把头一梗,把筷子一放,腮上带笑不笑的瞅着贾琏道:“你是真话,还是玩话儿?”贾琏笑道:“西廊下五嫂子的儿子芸儿求了我两三遭,要件事管管,我应了,叫他等着。好容易出来这件事,你又夺了去!”凤姐儿笑道:“你放心。园子东北角上,娘娘说了,还叫多多的种松柏树,楼底下还叫种些花草儿(试解:元妃何至于亲自指手画脚,莫非迷信兼改造风水?元妃省亲时到大观园主殿和栊翠庵前瞻前顾后的,就很不正常)。等这件事出来,我包管叫芸儿管这工程就是了。”贾琏道:“这也罢了。”因又悄悄的笑道:“我问你,我昨儿晚上不过要改个样儿,你就扭手扭脚的。”凤姐听了,把脸飞红,“嗤”的一笑,向贾琏啐了一口,依旧低下头吃饭。贾琏笑着一径去了。
……
至(二月)二十二日,(宝玉和众姊妹)一齐进去(大观园),登时园内花招绣带,柳拂香风,不似前番那等寂寞了。
闲言少叙,且说宝玉自进园来,心满意足,再无别项可生贪求之心,每日只和姊妹丫鬟们一处,或读书,或写字,或弹琴下棋,作画吟诗,以至描鸾刺凤,斗草簪花,低吟悄唱,拆字猜枚,无所不至,倒也十分快意。他曾有几首四时即事诗,虽不算好,却是真情真景。
《春夜即事》云:霞绡云幄任铺陈,隔巷蛙声听未真。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春色梦中人。盈盈烛泪因谁泣,点点花愁为我嗔。自是小鬟娇懒惯,拥衾不耐笑言频。
《夏夜即事》云:倦绣佳人幽梦长,金笼鹦鹉唤茶汤。窗明麝月开宫镜,室霭檀云品御香。琥珀杯倾荷露滑,玻璃槛纳柳风凉。水亭处处齐纨动,帘卷朱楼罢晚妆。
《秋夜即事》云:绛芸轩里绝喧哗,桂魄流光浸茜纱。苔锁石纹容睡鹤,井飘桐露湿栖鸦。抱衾婢至舒金凤,倚槛人归落翠花。静夜不眠因酒渴,沉烟重拨索烹茶。
《冬夜即事》云:梅魂竹梦已三更,锦罽鹴衾睡未成。松影一庭惟见鹤,梨花满地不闻莺。女奴翠袖诗怀冷,公子金貂酒力轻。却喜侍儿知试茗,扫将新雪及时烹。
试解:《红楼梦》强调,这四首七言律诗是真情真景,绝非杜撰。因此笔者推定曹雪芹只是《红楼梦》的挂名作者,因为曹寅家族没有享受过这样京城王公式的大观园生活。
而且,这几首艳诗,正是纳兰家族的文学风格。相反,从未听说曹雪芹以这类艳诗成名。
贾家重孙媳妇秦可卿葬礼,雍正派总管太监来吊唁,铁帽子王北静王亲临送葬,曹寅家族也没这个威势。
……
那日正当三月中浣,早饭后,宝玉携了一套《会真记》,走到沁芳闸桥那边桃花底下一块石上坐着,展开《会真记》,从头细看。正看到“落红成阵”,只见一阵风过,树上桃花吹下一大斗来,落得满身满书满地皆是花片。宝玉要抖将不来,恐怕脚步践踏了,只得兜了那花瓣儿,来至池边,抖在池内。那花瓣儿浮在水面,飘飘荡荡,竟流出沁芳闸去了。回来只见地下还有许多花瓣。
宝玉正踟蹰间,只听背后有人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宝玉一回头,却是黛玉来了,肩上担着花锄,花锄上挂着纱囊,手内拿着花帚。宝玉笑道:“来的正好,你把这些花瓣儿都扫起来,撂在那水里去罢。我才撂了好些在哪里了。”黛玉道:“撂在水里不好,你看这里的水干净,只一流出去,有人家的地方儿什么没有?仍旧把花遭塌了。那畸角儿上我有一个花冢,如今把他扫了,装在这绢袋里,埋在那里;日久随土化了,岂不干净。”
试解:一个是百花之神林黛玉,另一个则是护花使者贾宝玉。

宝玉听了,喜不自禁,笑道:“待我放下书,帮你来收拾。”黛玉道:“什么书?”宝玉见问,慌的藏了,便说道:“不过是《中庸》《大学》。”黛玉道:“你又在我跟前弄鬼。趁早儿给我瞧瞧,好多着呢!”宝玉道:“妹妹,要论你我是不怕的,你看了好歹别告诉人。真是好文章!你要看了,连饭也不想吃呢!”一面说,一面递过去。
黛玉把花具放下,接书来瞧,从头看去,越看越爱,不顿饭时,已看了好几出。但觉词句警人,馀香满口。一面看了,只管出神,心内还默默记诵。宝玉笑道:“妹妹,你说好不好?”黛玉笑着点头儿。宝玉笑道:“我就是个‘多愁多病的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的貌’。”黛玉听了,不觉带腮连耳的通红,登时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一双似睁非睁的眼,桃腮带怒,薄面含嗔,指着宝玉道:“你这该死的胡说!好好的,把这些淫词艳曲弄了来,说这些混帐话,欺负我。我告诉舅舅、舅母去!”说到“欺负”二字,就把眼圈儿红了,转身就走。
宝玉急了,忙向前拦住道:“好妹妹,千万饶我这一遭!我要有心欺负你,明儿掉在池子里,叫个癞头鼋吃了去,变个大王八,等你明儿做了‘一品夫人’病老归西的时候儿,我往你坟上替你驼一辈子碑去。”说的黛玉“扑嗤”的一声笑了,一面揉着眼,一面笑道:“一般唬的这么个样儿,还只管胡说。呸!原来也是个‘银样蜡枪头’。”宝玉听了,笑道:“你说说,你这个呢?我也告诉去。”黛玉笑道:“你说你会‘过目成诵’,难道我就不能‘一目十行’么?”宝玉一面收书,一面笑道:“正经快把花儿埋了罢,别提那些个了。”二人便收拾落花。
试解:宝黛心境正在愁闷无解,恰遇爱情小说《会真记》自照形影儿!
在宝玉出家之前,宝黛之间最多只能像上段那样拐弯抹角地表白。而《红楼梦》中反复乃至于大段真挚描写黛玉的心理隐私和秘情,只能是宝玉出家之后与黛玉倾谈而得知的。
……
这里黛玉见宝玉去了,听见众姐妹也不在房中,自己闷闷的。正欲回房,刚走到梨香院墙角外,只听见墙内笛韵悠扬,歌声婉转,黛玉便知是那十二个女孩子演习戏文。虽未留心去听,偶然两句吹到耳朵内,明明白白一字不落道:“原来是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黛玉听了,倒也十分感慨缠绵,便止步侧耳细听。又唱道是:“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听了这两句,不觉点头自叹,心下自思:“原来戏上也有好文章,可惜世人只知看戏,未必能领略其中的趣味。”想毕,又后悔不该胡想,耽误了听曲子。再听时,恰唱到:“只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黛玉听了这两句,不觉心动神摇。又听道“你在幽闺自怜”等句,越发如醉如痴,站立不住,便一蹲身坐在一块山子石上,细嚼“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八个字的滋味。忽又想起前日见古人诗中,有“水流花谢两无情”之句;再词中又有“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之句;又兼方才所见《西厢记》中“花落水流红,闲愁万种”之句:都一时想起来,凑聚在一处。仔细忖度,不觉心痛神驰,眼中落泪。
试解:黛玉这段曲折的心径,《红楼梦》创作者如何知晓?嗯,只能通过两者出家后深相聚谈。何时才能谈得这么深啊?只能是宝黛堪破红尘双双出家之后!《红楼梦》结局:宝玉出家寺院坐禅,黛玉王府修行;两者之间有人(北静王)牵线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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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8-7-14 10: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十四回 醉金刚轻财尚义侠 痴女儿遗帕惹相思

那天已是掌灯时候,贾芸吃了饭,收拾安歇,一宿无话。次日起来,洗了脸,便出南门大街,(拿泼皮倪二给的银子)在香铺买了冰麝,往荣府来。打听贾琏出了门,贾芸便往后面来。到贾琏院门前,只见几个小厮,拿着大高的苕帚在那里扫院子呢。忽见周瑞家的从门里出来叫小厮们:“先别扫,奶奶出来了。”贾芸忙上去笑问道:“二婶娘哪里去?”周瑞家的道:“老太太叫,想必是裁什么尺头。”
正说着,只见一群人簇拥着凤姐出来了。贾芸深知凤姐是喜奉承爱排场的,忙把手逼着,恭恭敬敬抢上来请安。凤姐连正眼也不看,仍往前走,只问他母亲好:“怎么不来这里逛逛?”贾芸道:“只是身上不好,倒时常惦记着婶娘,要瞧瞧,总不能来。”凤姐笑道:“可是你会撒谎!不是我提,他也就不想我了。”贾芸笑道:“侄儿不怕雷劈,就敢在长辈儿跟前撒谎?昨儿晚上还提起婶娘来,说:‘婶娘身子单弱,事情又多,亏了婶娘好精神,竟料理的周周全全的。要是差一点儿的,早累的不知怎么样了。’”
凤姐听了,满脸是笑,由不得止了步(试解:“由不得”一词,用得好!),问道:“怎么好好儿的,你们娘儿两个在背地里嚼说起我来?”贾芸笑着道:“有个缘故,只因我有个好朋友,家里有几个钱,现开香铺,因他捐了个通判,前儿选着了云南不知哪一府,连家眷一齐去。他这香铺也不开了,就把货物攒了一攒,该给人的给人,该贱发的贱发。像这贵重的,都送给亲友,所以我得了些冰片、麝香。我就和我母亲商量,贱卖了可惜,要送人也没有人家儿配使这些香料。因想到婶娘往年间还拿大包的银子买这些东西呢,别说今年贵妃宫中,就是这个端阳节所用,也一定比往常要加十几倍:所以拿来孝敬婶娘。”一面将一个锦匣递过去。
凤姐正是办节端阳节的礼须用香料,便笑了一笑,命丰儿:“接过芸哥儿的来,送了家去,交给平儿。”因又说道:“看你这么知好歹,怪不得你叔叔常提起你来,说你好,说话明白,心里有见识。”贾芸听这话入港,便打进一步来,故意问道:“原来叔叔也常提我?”凤姐见问,便要告诉给他事情管的话,一想又恐他看轻了,只说得了这点儿香料,便混许他管事了。因又止住,且把派他种花木的事一字不提,随口说了几句淡话,便往贾母屋里去了。
……
这里贾芸便看字画古玩。有一顿饭的工夫,还不见来。再看看别的小子,都玩去了。正在烦闷,只听门前娇音嫩语的叫了一声“哥哥”(试解:这丫头第一眼把贾芸认作焙茗了)。贾芸往外瞧时,是个十五六岁的丫头,生的倒也精细干净。那丫头见了贾芸,抽身要躲,恰值焙茗走来,见那丫头在门前,便说道:“好,好,正抓不着个信儿呢!”贾芸见了焙茗,也就赶出来,问:“怎么样?”焙茗道:“等了半日,也没个人过。这就是宝二爷房里的。”因说道:“好姑娘,你带个信儿,就说廊上二爷来了。”
那丫头听见,方知是本家的爷们,便不似从前那等回避,下死眼把贾芸钉了两眼。听那贾芸说道:“什么‘廊上’‘廊下’的,你只说芸儿就是了。”半晌,那丫头冷笑道:“依我说,二爷且请回去,明日再来。今儿晚上得空儿,我回一声。”焙茗道:“这是怎么说?”那丫头道:“他今儿也没睡中觉,自然吃的晚饭早,晚上又不下来,难道只是叫二爷这里等着挨饿不成?不如家去,明儿来是正经。就便回来有人带信儿,他肯给带到吗?”
贾芸听这丫头的话简便俏丽,待要问他的名字,因是宝玉房里的,又不便问,只得说道:“这话倒是。我明日再来。”说着,便往外去了。焙茗道:“我倒茶去。二爷吃了茶再去。”贾芸一面走,一面回头说:“不吃茶,我还有事呢。”口里说话,眼睛瞧那丫头还站在那里呢。
……
试解:宁荣两府后来遭抄家,贾芸和倪二就串起一根导火索;在荣国府遭抄家的艰难时期,贾芸也参与祸乱贾家。《红楼梦》对贾芸多处着墨,自然在情理之中;但为何对丫鬟小红及其与贾芸的爱情也浓墨重写呢?其一是,小红十分活跃,是多处剧情的穿线人;二、莫非想说小红贾芸最终走到一块且双双辜负过贾家的恩情厚待?若贾芸和小红没有最终成为夫妻的话,《红楼梦》指名道姓地公开他们的隐私,是有违当时的封建习俗的。因此推论:贾芸小红终成夫妻,贾蔷龄官也是一样;三、贾芸小红在宝玉出家和平儿扶正之后,又跟荣国府和好了--本来就连着筋,小红是林之孝的女儿。
宝玉原曾有心把贾芸培养成亲信,但这小子品德不良,不识好歹。
反观《红楼梦》对宝玉和芳官之间感情,就描述得十分含蓄。因为芳官未死,后来可能嫁人而生儿育女。若不加隐讳,就会伤及芳官的后代。
《红楼梦》创作者如何知晓小红的心事乃至于梦境?原因就是,丫鬟群里没秘密,其中大多数是玉粉儿,不愁宝玉不知道。自然,丫鬟群里的情事,大多宝玉都知道。小红的情事和梦境,只是其中的个例。
《红楼梦》创作者贾宝玉,该有多聪明、多么贴近生活啊!!!对贾芸小红情史描写得真实可信,《红楼梦》的其余情节,自然越发是真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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