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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绿妖叔叔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与爱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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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5 08: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八章   鬼影幢幢
找不到了光头鬼和它的鬼卒们,王瞎话儿显得特别高兴。他对黑脚五说:“黑老师,要不咱们就回去吧!光头鬼那一伙已经被咱们吓跑了,老话说,穷寇勿追。我想,它是再也不敢骚扰我了!”
黑脚五说:“瞎话儿啊,你想得太简单了!鬼这个东西,你跟它们打的交道还是少啊!它们千变万化,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你若是现在放弃了对它们的追击,说不定,它们会马上对你反戈一击。那时候,我们就会吃大亏的。”
王瞎话儿突然问:“黑老师,刚才光头鬼说它曾经和你立过约,你们立的什么约呀?”
黑脚五说:“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光头鬼是鬼帅之一,它的无数鬼卒都死在了我的手下。后来,它找到鬼王,我去和鬼王理论,最后,它们不得不和我立约,我们之间互不侵犯,但有一条儿,只要我发现它们还在为害苍生,我就决不放过它们。”
黑脚五正说着,王瞎话儿指着小山坡下说:“黑老师,你看,那是什么?”
山坡下,一团白色的雾像一个大得无边的雪球,极速地往山坡上滚动。
王瞎话儿又指着他们的左边说:“黑老师,还有这儿!”
在他们的左边,同样的一团白雾在往山坡上滚动。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前后左右,白雾茫茫,还伴着鬼魂哭泣的声音。
黑脚五大叫一声:“不好!光头鬼搬来了救兵!”
他们前边那团白雾滚动到山坡上之后,轰然一声巨响,碎裂成无数个小雪球,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射来。
黑脚五拉王瞎话儿蹲下来,随即用宝剑在他们上方划了一个弧形,那些小雪球一到弧形那儿,无不碎落在地,像是一片又一片的雪花。从雪花中蹦出一个又一个银装素裹的小精灵,它们好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蹦蹦跳跳地撞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
黑脚五正待要还击,从左边滚动上来的那一团白雾,眨眼间变成了黃色的。“嗡”的一声,黃雾散开了,无数只比通常的毒蚂蜂要大出几倍的毒蜂,也向黑脚五和王瞎话儿袭来。饶是黑脚五经验丰富,他不慌不忙地从衣袋中掏出一块白绢,当空一抖,那些白色的精灵和黃蜂们,互相对打起来。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先躲开它们!”
趁着白色精灵和黃蜂们对打的机会,他们俩拚命往山坡下跑。
他们原先在山坡上时的另两团雾,一团变成了黑色的,一团则是鲜红的颜色。比他们的速度要快出很多。几乎是一前一后,把黑脚五和王瞎话儿拦截在中间。
这时,光头鬼出现在他们面前。
光头鬼尖着嗓子眼说:“黑大师,因为这个狗屁大师,我们犯不着翻脸啊!只要你把他交给我,我就下令撤去我的兵卒们。”
黑脚五正色说:“他是即将接任我的王大师,不许你对他无礼!”
光头鬼狡辩地说:“我对他无礼了吗?是他先作出来的。你问问他,是不是这样?他用桃木桩镇住了鬼王选定的爱妃,我们拿那个吊死鬼顶缸时,他又杀退我们三千鬼卒。因此,王还惩罚我作了三天的苦役。你说,我能放过他吗?”
黑脚五从袖管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红绳子,对光头鬼说:“这样吧,我把这根捆仙绳交给你,你能把王大师给捆上,我就让你把他带走。如果你捆不上,那么,你就走人!”
光头鬼说:“好好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过的话可不要反悔啊!”
光头鬼伸手接过黑脚五递给它的红绳子,刚一接过去,那根绳子忽然变得又粗又长,并且在空中舞动起来,光头鬼上蹿下跳地拉绳子。绳子在摆动中,却把光头鬼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黑脚五一个箭步跑上去,拉紧绳子,把光头鬼提溜起来。光头鬼四条腿乱弹蹬。
黑脚五手执宝剑,问光头鬼:“说,是先让我砍下你的胳膊还是让我先砍下你的腿?”
光头鬼带着哭腔说:“想不到你这么有名望的大师,还用计谋害人?你太阴险了,你太狡诈了,你竟然连游戏规则都不遵守了。”
黑脚五痛斥它:“和你遵守游戏规则,你早就把人给害完了!我看,还是给你留下点记号比较好。你不是没有鼻孔吗?我就用我的宝剑给你钻两个。可怜哪,你连耳朵都没有,我再用宝剑一边给你钻个洞,你看怎么样啊?”
光头鬼哀求说:“黑大师,求求你,别折磨我了,也别吓唬我了,你让我作什么,你就直说吧。一切我全听你的。”
黑脚五也不答理光头鬼,对王瞎话儿说:“扛上它走!”
王瞎话儿蓄集了满身的力气,也不知道这光头鬼究竟有多重,弯腰去抓光头鬼,准备把它放在肩膀上。他猛一提起光头鬼,想不到它是那样的的轻,当他把它往肩头上放时,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把它给摔到了身后,光头鬼摔这一下子,疼得它在地上直打滚。
光头鬼咒骂着:“狗屁大师,你就借机会报复吧!”
王瞎话儿也不说话,第二次抓起光头鬼,轻轻地把它放在了肩头上。起初,王瞎话儿还认为它像一个成年人那样的重量,少说也得有九十斤。哪知道,它顶多也就二十斤重。
黑脚五在前边领路,王瞎话儿肩扛着光头鬼在后边紧紧跟着。那一黑一红两团雾,始终在他们前后随着,仿佛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他们的卫士。
光头鬼在王瞎话儿的肩膀上挣扎了几下。
王瞎话儿说:“你再不老实,我就再摔你一家伙!”
光头鬼不动了,它说:“好好好,但你得让我说话。”
黑脚五威严地说:“有啥话,你说吧!”
光头鬼说:“黑大师,你准备怎样处理我,也好叫我有个准备呀!”
“你准备什么?”黑脚五黑丧着脸说,“你无非是想准备逃跑。有那么容易吗?”
停顿了一下,黑脚五又说:“那好,说给你也无妨。人们常说,有钱难买鬼推磨,我准备把你带回家,变成我们家的一头驴,为我们拽磨。你认为这工作怎么样?”
光头鬼讨价还价地说:“除了驴子,我不能成为第二种东西了吗?”
“我对你明说吧,”黑脚五说,“所有的选择都不是你能决定的,所以,没有你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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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6 07:01:05 | 显示全部楼层
长篇神魔小说《枭舞神州》第一卷 斩鬼师
第九章 魔域突击
雪儿紧走几步,赶上我们,她问:“法师,你是怎么找到穆柯寨的呀?”
王瞎话儿回头看了看雪儿,一边走,一边说:“我是从阎君那儿问的当值判官,才知道这小孩子就在穆柯寨。”
雪儿又问:“那么,法师,你没有见到阎君吗?”
王瞎话儿停下来,庄重的说:“仙姑,你以为阎君是想见就能见的吗?再说,见阎君也是个不吉利的事情。所以,能不见就不见为好。”
雪儿说:“也是!”
灰蒙蒙的天空终于作出它想作的事情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此时此刻,天气奇寒无比,冻得我直打颤。王瞎话也是缩着脖子,抱着臂膀。歪头看看雪儿,她倒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难道她是风雪中长大的?寒冷对她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雪越下越大,起初,雪落在我们身上,我和王瞎话儿还不断地用手拍拍,弹弹。这一会儿,无论如何也拍不完,弹不完了。
地面上的雪越积越厚,每走过去一步,就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站住!站住!你跑不掉的!”
有声音从我们后边响起。我们几个同时停下脚步,一齐往后观看。
两团黑色的东西简直就像飞一样朝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该不会是什么魔王来追我们的吧?
“站住,站住!你跑不掉的,快把那东西给我!”
这声音喊着,已经超过我们,跑到我们前边去了。
“真是一场虚惊啊!”王瞎话儿庆幸地说。
我们正要走,那两团黑色的东西又回来了。我揉眼仔细看,原来是白须魔翁和另外一个老汉。
一边走,白须魔翁还一边说着:“哥,我把那块阴阳石给你,你要帮我把这几个人抓走。”
和白须魔翁一样长着獠牙的那个猴脸老汉尖声尖气地说:“就你爱抓人,你说,你要他们有啥用?”
白须魔翁像个孩子似的说:“哥,我要他们到我的殿上给我站班,护卫我的殿堂。还有这个雪狐,哥,你就把你多年之前的伤痛给忘记了吗?不是她从中作梗,银狐早成了我的嫂嫂了。”
白须魔翁得意洋洋地说:“雪狐,别在我面前装得冰清玉洁了,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雪儿咬牙切齿地说:“白须魔翁,阴阳魔老,今天你们若是老老实实放姑奶奶我们过去,一切皆休。如若不然,姑奶奶我定叫你们这俩魔鬼碎尸万段!”
白须魔翁讥讽道:“说大话反正不报税,你就随便说吧!”
阴阳魔老早已怒火万丈,他捋着被袖子说:“妖女,不是你坏我好事,我那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你就乖乖受降吧!”
说着话,阴阳魔老伸手向雪儿抓去。
没有看见雪儿是怎样从她的背后抽出青锋宝剑的,只见她手执宝剑,一道青光闪向阴阳魔老的脖颈。
奇怪的是阴阳魔老不躲不避,硬着脖子迎向雪儿的宝剑。随着一股污浊的黑气冲上云天,阴阳魔老的头和身体已经告别。那颗头颅不往下落,只在空中不停地飞着。还一边说着话。
雪儿银牙一咬,说:“你就施你的魔法吧!”
那颗头颅说:“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雪儿毫无惧色,她挥剑又朝阴阳魔老的当胸剌去。阴阳魔老就像没有站稳一样,身子一歪,正倒在雪儿的剑尖上。这一下,阴阳魔老的前后心已经是一个透明的大窟窿了。
那颗头颅在空中笑着说:“好啊,好啊!”
阴阳魔老一伸手,拉着他自己头颅上的发髻,犹如孩子们在玩他们最心爱的玩具似的。爱不释手中,还有点炫耀。
一个无头的身躯,在玩着一个自己的头颅,这对于我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已经超过了匪夷所思的范围。这是惊悚,这是恐怖,这是惊骇,这是内心慌慌。
是在什么时候王瞎话儿紧紧拉着我的手的?是他出汗了,还是我出汗了?低头看,已经没到我小腿上的雪,被我们滴下来的汗水打开了一个大洞。
雪儿当风而立,准备再次向阴阳魔老出击。
阴阳魔老像是玩腻了,他把自己的头颅在手上转了几圈之后,像投铅球一样,冷不丁地向雪儿狠狠砸去。雪儿眼疾手快,挥动宝剑,用剑柄撞去。那颗头颅又被弹了回去。阴阳魔老的身体往上一拱,巧妙的接住了自己的头颅。
再去看,头颅和身体衔接得天衣无缝,根本就不像刚刚被砍掉过。
白须魔翁摩拳擦掌地意欲上前帮忙,阴阳魔老手一挥,说:“这儿用不着你,还不快点去抓你的站班人?”
一句话提醒了白须魔翁,他伸开双手,一手向着王瞎话儿,一手向着我,他想一下子把我们俩全给抓到。
雪儿及时挡在他面前,并对我们说:“法师,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们!”
雪儿让这俩魔王抽不出身来。
王瞎话儿在拉着我的手上用了用力,低沉的说:“走!”
我和王瞎话儿一路狂奔。也不管脚下是石头或者是荆棘,反正都埋在了雪下,看又看不见。只有被踢起的雪在飞舞。
跑得我都喘不过气来,再也跑不动了。无可奈何之下,王瞎话儿只得背着我。
王瞎话儿一头撞在一棵树上,我的头也差点撞上去。他抽出手揉头时,突然间“哈哈”一阵狂笑。
原来这不是一棵树,而是阴阳魔老拦截住了我们的去路。树只是他使的妖法变成的。
王瞎话儿大义凛然地说:“你是魔道,我们是凡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各作各的事。我不想和你们为敌,但也不想和你们成为朋友。请你让开一条道让我们过去。”
阴阳魔老的猴脸一皱,说:“你们和雪狐妖女是一伙的,她是我的仇人,你们怎么能脱得了干系?”
王瞎话儿说:“你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这样打打闹闹有啥好处?不如坐下来细细谈谈。”
阴阳魔老用手掰着他的獠牙说:“谈谈?说得轻巧!今天就只有一个条件,我要她的命!我弟弟要你们两个去作他殿前站班的。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好谈的。跟我走吧!”
王瞎话儿唉叹道:“你是往死角里逼我啊!”
阴阳魔老轻哼一声,说:“难不成你还敢跟我斗法?”
“斩鬼除魔是我的职责,不是为着救人,我早就动手了!”王瞎话儿不亢不卑地说:“我岂能容你这老魔为害阴阳两界?”
雪儿追赶着白须魔翁已经来到我们身边,她说:“法师,还是我来吧!”
“不!”王瞎话儿斩钉截铁地说:“在魔王面前还有什么善良可言?是教训他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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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6 07:10:48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三十九章   黑狗血
王瞎话儿在心里盘算着,再过一条河,走上不远的路,就到黑老师的家了。他刚才说把光头鬼变成一头驴子,王瞎话儿认为这是个新鲜事儿。他只知道斩鬼除妖,把它们统统杀死不就完事了。想不到还有更好的处理方法。看来,是得好好学啊!这里边的学问还真不浅。
王瞎话儿刚想向黑脚五请教一个困惑了他好久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作为一个斩鬼        师,能不能和鬼魂交朋友?还没有开始问,突然间狂风大作,飞砂走石,整个天地间一片黑鸦鸦、雾腾腾,虽然距离黑脚五只几步之遥,已经看不太清他的身影了。
黑脚五停下来,等王瞎话儿走到他身边时,他让王瞎话儿从肩膀上放下光头鬼,一只手掐着光头鬼的脖子,凶狠地对它说:“这是怎么回事,说!”
还没等光头鬼开口,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黑大师,不要把事情作得太过,把无牙元帅放了,我们有话好说!”
光头鬼猛然间跳着喊叫起来:“双血元帅,快救我啊!”
黑脚五攥紧绑在光头鬼身上的绳子,厉声说:“再叫,我现在就把你变成一头驴子!”
光头鬼耷拉下它那死难看的光头,不再作声。
他们前边那团红雾和后边那团黑雾同时炸响。红雾里飘出的是一阵阵的血雨,地上,血流成河,空中,血污弥漫。伴着一股股腥臭之味,让人作呕。
黑雾里,万千鬼众一齐冲出,好像是谁不小心打开了地狱之门。它们呼啸着,狞笑着,有的哭泣着,呐喊着,铺天盖地,冒着血雨,趟着血水,有的还爬在地上狂饮那污血。
污血聚集成血水坑,在快速地往上漫延。已经浸到黑脚五和王瞎话儿的小腿肚上了。群鬼们张牙舞爪地向他们二人扑来。
情势很是急迫,如果再不走,肯定要落入这些鬼魂手中。黑脚五双指一弹,默念一声咒语,一辆阴车适时驶来。黑脚五拖着光头鬼和王瞎话儿一同跳上阴车,行驶的阴车把污血水迸溅得四散飞扬。
鬼卒们那肯放过他们?一群群地拥上阴车,前后左右都是鬼卒,阴车走不动了。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把阴阳鱼儿拿出来!”
王瞎话儿打开阴阳鱼儿,一道道诡异的光芒,照得鬼魂们纷纷撒手。也给阴车让开了一条路。阴车往前走不多远儿,又一群鬼卒冲上来,它们这次竟然把阴车给抬起来了。
王瞎话儿再次使用阴阳鱼儿时,阴阳鱼儿自动从王瞎话儿手中飞出去,在鬼卒中间旋转着,鬼卒们似乎失去了一切的能力,一齐往远处跑。
黑脚五手一伸,接住正在旋转的阴阳鱼儿,把它又交给王瞎话儿,并说:“放好了!”
王瞎话儿小心翼翼地把阴阳鱼儿装进衣袋中。
阴车正在向前行驶时,一块快要腐朽的棺材板立在阴车前边,一时刹车不住,阴车重重地撞在了那块棺材板上。把棺材板给戳了个很大的洞,阴车也停了下来。棺材板却没有倒下,仍然稳稳地立在那儿。
双血鬼帅翘着二郎腿,坐在棺材板的顶上,它的模样比光头鬼好不到哪儿去。虽然五官齐全,但却没有眉毛,一只眼大得像茄子,另一只眼却眯得成了一条缝。这才是标准的阴阳眼。它那咧开的嘴,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黑大师,别在执迷不悟了,你这次搭进一条性命也无关紧要,因为你杀害的鬼众太多了,鬼王都不让放过你。你也算罪有应得。可是,白白地让你的徒弟也成个冤魂,真是太可惜了!他毕竟还是个新手啊!”
黑脚五这一会儿不大紧张了,他显得很关心地问:“独眼龙,你说了这么多,该口渴了吧?我看,你倒是应该喝点什么,不然的话……”
双血鬼帅警觉地说:“黑大师,你是不是又想用你的黑狗血往我头上浇啊?告诉你吧,你这一招在我面前也不灵了,你最好还是换换别的招式吧!”
黑脚五在暗中碰了碰王瞎话儿,向王瞎话儿传递了一个信息。然后,他仰起头,对双血鬼帅说:“我没招了,你的无牙元帅我也不要了,你带走吧!我走,好不好?”
说完,他跳下阴车,绕过棺材板,往一边走。王瞎话儿迟疑不决地跟在他后边。一边走,黑脚五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在手上把玩着。
双血鬼帅从棺材板上跳下来,堵在黑脚五前边。
“黑大师,你这样收场,是不是有点不大光彩呀?”
黑脚五就像没有听到双血鬼帅在说什么,他打开瓶子嗅了嗅,认为王瞎话儿就在自己身边,把瓶子递出去,并说:“你也闻闻!”
王瞎话儿紧走几步,伸出手接瓶子时,却被空中伸来的一只手给夺走了。
双血鬼帅阴笑着说:“你的宝贝,我会一件一件地收过来!”说罢,它也伸鼻子往瓶子口那儿闻味道。
黑脚五眼疾手快,宝剑出手,打烂了瓶子,里边的黑狗血四下迸散。双血鬼帅迸了一头一脸的黑狗血,它“哎哟”了一声,便躺倒在地。黑脚五展开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把双血鬼帅给捆绑起来。
王瞎话儿拉过仍然被捆绑住的光头鬼,黑脚五把俩鬼帅用绳子串连在一起。
黑脚五说:“有一头驴子已经够用了,两头驴子,我得多少草料给你们吃啊!”
双血鬼帅说:“黑大师,不要开玩笑,快放开我们。不然,你会得罪鬼王的,到那时,你真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黑脚五问双血鬼帅:“你知道我的终极目标吗?”
双血鬼帅说:“不知道!”
“我要把一切妖魔鬼怪赶尽杀绝!”
“包括我和无牙元帅?”
“你还算聪明。”
“可是,鬼王他……”
“他早晚会有人取而代之。”
“你也太狠了吧?”
“你们对人类不一样残忍凶狠吗?”
双血鬼帅想再说些什么,黑脚五从行囊中抽出一张黃表纸,一撕两半,一半粘在双血鬼帅的嘴上,另一半贴在光头鬼的嘴上。黃表纸上有用朱砂画的镇鬼符,一贴上去,就封住了两个鬼帅的嘴巴,它们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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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6 07:12:17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章   迷途
当黑脚五和王瞎话儿要取道回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他们所处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了,也就是说,他们迷了路。
黑脚五决定,他们两个每人带一个鬼帅,从不同的路上走,然后到河那边集合。
王瞎话儿实在太讨厌光头鬼了,他就带上了被捆绑着的双血鬼帅。
在这林深草密的地方,想寻找到一条适合行走的路径,特别的困难。不是有籐条缠住了腿,就是有草丛绊住了脚。双血鬼帅又“哼哼唧唧”的不想走,幸亏黑脚五在它的嘴巴上贴了镇鬼符,话它是说不出来了,但又不得不往前走。
终于走到一棵大树下,王瞎话儿举目眺望,除了密林还是密林,而前面多的是荆棘和灌木,往哪走好呢?
正在王瞎话儿选择路径的时候,听到有异样的声响,回头看,背后的这棵大树在一点点地倾覆,待他侧身之即,大树轰然倒地,差点儿没砸到他。
从树根处冒出一块光溜溜的青色的无字石碑,显得无比诡异。双血鬼帅却显得激动不已。
王瞎话儿想走近石碑,弄清究竟,这时,从石碑下钻出两个手执大刀的厉鬼,不由分说,照着王瞎话儿就砍。
王瞎话儿的桃木剑一扬,两个厉鬼,稍微怔了怔,它们互相对视一下,又接着砍下去。王瞎话儿只好掐动剑诀,只见一道红光闪烁,一个厉鬼无声的倒在剑下。另一个往一边跳了跳,举起大刀,去砍王瞎话儿手中的桃木剑。王瞎话儿剑锋偏移,又一道红光,把这个厉鬼摔出几丈开外。它倒在地上,动也不会动了。
王瞎话儿厌恶地看了看两个倒在地上的厉鬼,照双血鬼帅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准备离开这个地方。石碑下的响声却吸引了他。
有四个手执哭丧棒的鬼魂,不是钻出来的,而是蹦出来的。它们分站在王瞎话儿的四角,同时用哭丧棒向王瞎话儿打来。
在这间不容发之际,王瞎话儿忽然想起四大神兽,如果有它们在,这四个角的鬼魂又算得了什么呢?他默默念叨着,神兽,神兽,快点来吧!
就在这时,在王瞎话儿的四角同时出现了四大神兽。它们分别为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果真是云从龙,风从虎。左边的青龙乘着一朵云彩,伸开爪子把左边那个鬼魂抓起来,并把它撕裂开来。右边的白虎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张开血盆大口,把右边那个鬼魂一下子给吞到嘴里去了。朱雀、玄武同时出击,四个鬼魂眨眼间被消灭干净。
王瞎话儿想对四大神兽说些什么,但一时又想不起来说什么好。神兽们把鬼魂一清除,便很快隐匿起来。
有了四大神兽给帮忙,王瞎话儿也有了胆量。但精神却松驰下来。他手拄桃木剑,伏在那儿喘了一口气。回头看看被捆绑的双血鬼帅,它却显得有点桀骜不驯的样子。王瞎话儿认为应该走了,但石碑下又发出了奇怪的响声。
随着响声,八个扛着引魂幡的恶鬼一出来就把王瞎话儿团团围在中间。它们那呲牙咧嘴的模样,让王瞎话儿不寒而栗。如果斗不过它们,自己取不了胜,肯定要死在它们手中。再叫神兽帮忙,也不知道还灵不灵。不如自己先和它们斗斗,真不行的话,再让神兽出来。
八个恶鬼正好是八个方位,它们暗含了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图形。王瞎话儿不敢多想,连忙掏出刻有八卦图形的阴阳鱼儿,先是四道光束射向乾坎艮震四阳位,那四个鬼魂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站立不稳。趁这个机会,王瞎话儿手执桃木剑,顺利地把那四个鬼魂给砍翻在地。
巽离坤兑四阴位上的鬼魂还算有自知之明,它们扛起引魂幡就要逃跑,阴阳鱼儿发出的光束早已把它们给罩住。拚了命,它们也跑不动了。连拿引魂幡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瞎话儿挥动桃木剑,红光闪闪中,这四个鬼魂的阴气全部散开。
依照黑脚五教他的八卦计算方法,从石碑下第一次出现两个鬼怪,是为阴阳之意。第二次是四个,应合了四象。第三次是八个,正是八卦的图形。它们肯定会继续出现,那就应该是六十四个,三百八十四个,二千三百零四,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它们为什么频频出现呢?
王瞎话儿忽然间想起来了,和黑脚五在那个小山坡上时,双血鬼帅为要回光头鬼,派出了四大股带色彩的雾。这一次很可能是鬼怪们为了要回双血鬼帅,才不断从石碑下出来。擒贼先擒王,杀鬼先杀头儿。不如……
王瞎话儿牙一咬,脚一跺,心一橫,他一手执桃木剑,一手拖住双血鬼帅,来到无字石碑边,先照双血鬼帅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没等它反应过来,举起桃木剑,一道红光,吸去了双血鬼帅的阴魂。王瞎话儿顺势解下它身上的红绳子,收进衣袋中。
双血鬼帅的鬼躯壳撞在石碑上,奇迹又发生了,石碑连同双血鬼帅的躯壳,一起沉入土中。随即,这儿仿佛只是被人挖掘过,又被人填平了一样,留下的是新鲜的土壤。
王瞎话儿再寻找路径时,在这荒芜的草丛里,影影望望有一条曲折的小道通向远方。他就顺着这条蜿蜒的小路往前走去。
走出密林,前边是一望无际的灌木丛,视野开阔了,在密林中的那种压抑感也全部消失了。王瞎话儿估计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越过灌木丛,前边就应该是一条小河。过了河,就能和黑脚五汇合。
不知道黑老师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顺利地过了小河。这样,他们就能回到黑老师的家。
此时此刻,王瞎话儿觉得他独自一人是多么地孤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的快把人给憋死了。不能说话,就是听听鸟叫,听听其它动物的声音也好啊!可天空中,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之外,什么也没有。甚至连风也没有,仅仅是一点点的微风也好啊!它起码可以吹动灌木丛,让这些灌木发出一点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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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7 07:04:05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一章   河湾
王瞎话儿终于来到河边,转了好久,才找到一条通向河流的深沟,他从沟边溜下去,来到河湾里。河那边却是陡峭的河岸,根本过不去,他只好顺着河流往前走。
乌黑的河水翻腾着,连溅起的浪花也是乌黑的颜色。河岸边的泥土和沙石都是黑的。有两棵从中间折断的树,腐朽得像是被水和土浸蚀了百十年的棺木。
又往前走,王瞎话儿发现了很多杂乱的脚印,他寻找着脚印,不远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他定睛一看,好像是黑脚五躺在哪儿。
他手执桃木剑走过去,不是黑脚五又是谁啊?
当王瞎话儿走近的时候,黑脚五也看见了王瞎话儿。
黑脚五的衣服烂了好几处,只有经过一场恶战后的人,才会显出这副模样。他强支撑着坐起来。王瞎话儿蹲到他的身边。
他对王瞎话儿说,他们分开后不久,鬼王亲自率鬼卒们追上他,说是双血鬼帅被杀了,他们也决不放过黑脚五。夺走了光头鬼,黑脚五和它们进行了一场恶战。虽然他暂时逃了出来,但早晚鬼王不会放过他。
黑脚五说,他这一次是凶多吉少,已经是在劫难逃了。自己的时日不多,王瞎话儿即将是一个新的斩鬼师。
黑脚五把身上的青铜宝剑解下来,递向王瞎话儿。他的眼神是那么地坚定,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王瞎话儿迟疑不决地不敢接剑,他一直看着剑上面的北斗七星发呆。
黑脚五用命令的口吻说:“瞎话儿,你接住它,我还有话说。”
王瞎话儿用颤抖的双手接过宝剑,他觉得这柄宝剑的份量特别的重。黑脚五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有点破烂的线装书,纸页泛黃,好像是一本古卷。
黑脚五说:“这是我保存了多年的《荆楚祈禳》,我知道,它该换主人的时候了!”
黑脚五告诉王瞎话儿,《荆楚祈禳》是每一个师婆神汉的必读书,它介绍了所有斩鬼祛病的巫术。包括过阴、勾魂、跑阴差、祭耳报神,用镇物、驱鬼、驭鬼、斩鬼、各种鬼的名称、各种药剂的配制、制服邪神和斗败恶魔的法术、常用咒语和禁用物品。
黑脚五谆谆告诫王瞎话儿,作为一个斩鬼师,要有一个挽救苍生的志愿。你所从事的职业,决定了你的命运。就像一个医生治病救人那样,不可贪图别人的钱财,不可因一已之私利而给妖魔鬼怪以可乘之机。不管你想不想作英雄,但你所作的就是英雄的事业。一旦你走上了这条路,你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一直走下去,走下去!直到那个能接替你的新的斩鬼师出现。
可能是由于疲倦,黑脚五说着说着,慢慢合上了眼睛。
“黑老师,黑老师!”
王瞎话儿大声呼唤着。
黑脚五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他缓缓地说:“它们来了!”
王瞎话儿往身后看去,什么也没有。再回头看黑脚五,他的头歪在了一边,已经停止了呼吸。他扑到黑脚五身上,摇动他的双肩,哭喊着。
“黑老师,黑老师!”
想不到黑老师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一个赫赫有名的斩鬼师,本应该死得无比壮烈,但他却死在了这寂静无人的河湾。本来黑老师还能教自己很多很多,可是,他就这样死了。
王瞎话儿越想越悲伤,没了黑老师,以后的路全靠自己走了。还有多少未知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呀!
呜咽的河水翻腾着,天上那浓厚的云翻涌着。
王瞎话儿抱着黑脚五的尸体哭了好长时间。在这种情况下,送黑老师的尸体回他的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儿是什么地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好先把黑老师葬在这里了,等以后再把他的骨殖移回他的祖坟,另行安葬吧!
王瞎话儿用青铜宝剑掘了一个坑,把黑脚五埋葬后,他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收拾起来,把青铜宝剑佩戴在身上。拿起《荆楚祈禳》,随意翻了翻,在书的扉页,那是黑脚五歪歪扭扭的笔迹: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
照别人的想法,一个神汉,会巫术的人,不就是给人看看邪病,在人家屋里斩斩鬼、吓吓神,作一些法事,要几个钱儿,杀一只大公鸡,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可他们哪里知道,这背后,一个斩鬼师要付出多少代价,要作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啊!
王瞎话认为,黑老师的死,全部是鬼王所为。只要找到鬼王,也就是等于找到黑老师了。他把书珍贵地揣进衣袋,把桃木剑挎在身上,取下青铜宝剑,拿在手中,他又仔细端详了剑身上的北斗七星,抬头仰望一下天空,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黑老师的坟墓,按原路返回,翻上河岸,他要按自己的计划行事。
河岸上仍然是高高低低的灌木丛,荆棘、蒺藜,随处可见。它们在哪儿呢?王瞎话儿举目四顾,却看不到一个鬼的影子。当自己想找它们的的时候,它们却远远地躲避开来。不想见它们的时候,它们却令人讨厌的出现了。
再找之前自己走过的路,竟然连一点点痕迹也没有。绝望的意念在慢慢侵蚀着王瞎话儿的思想。忽然,他觉得脸上有点凉凉的,用手轻轻一拭,原来是自己没有擦干的眼泪。
“瞎话儿,你在这儿干啥?”
蓦然回首,黑老师竟在自己身后站着。
“黑老师!”
王瞎话儿激动的喊着,往黑脚五身边走。但黑脚五却显得无比的飘渺,好像他只是一个影子而已。
王瞎话儿突然意识到,黑老师已经死了,这一个只不过是他的灵魂。好在是王瞎话儿有了几次这样的经历,他已不再害怕。
黑脚五对王瞎话儿说:“瞎话儿,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有什么话,就去找黑脚元帅说吧!”
说完,黑脚五乘着一股旋风,扑进无边无际的灌木丛里。王瞎话儿只是眨了一下眼,就再也看不见黑脚五了。
“黑老师,黑老师!”
王瞎话儿流着泪大喊,他坚定地相信,走进灌木丛,就能找到黑脚五。
他再次走进灌木丛,哭喊着,寻找着。仿佛黑脚五只是在跟他玩捉迷藏,他一定能把他找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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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7 07:06:20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二章  盗宝
记得那次王瞎话儿在我家住了三天,左邻右舍都不让他走,非要他把他自己的故事讲完。七木匠他俩还成了朋友。大家最关心的是,黑脚五死后,他到底找到没找到黑脚五。
据王瞎话儿说,是黑脚五派鬼卒把他给请去的。黑脚五被鬼王任命为黑脚元帅,但他并不想担当这一差事。他想去作一个路游神,不过,必需得经过锻炼,他不得不屈驾就尊。后来,还是黑脚五把王瞎话儿送回家的。
至于王瞎话儿所说的那些,大人们几乎都是半信半疑,也真不亏了他这个“瞎话儿”的名号。他真能“喷”,啥事他都说得安鼻子带眼儿的。
三天里,不知道他对我爹妈说过多少遍,说我有朝一日要超过他,很想收我作他的徒弟。我爹一再推辞说,金辉年龄还小,恐怕不适合。王瞎话儿却说,啥事都要从娃娃抓起啊!再说,我真的收了金辉作我的徒弟,我又不是就把他带走了,只是挂一个名儿,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然会教给他法术的。
听王瞎话儿这样说,我爹鉴于面子问题,总算是答应了王瞎话儿。
也是七木匠多事,这天中午,我爹妈和我正陪着王瞎话儿吃饭,七木匠掂半壶酒来了。起初,王瞎话儿一再推辞,但抝不过七木匠和我爹的劝说,可能是喝酒人搁不住三让吧?王瞎话儿他们开始喝起酒来。
喝着酒,仍然谈论些鬼神之事。
酒一进肚,王瞎话儿的话明显多起来。他说,人们生病,差不多都是因为有鬼在作崇。有的人忽然间眼疼,肯定是鬼迷了他们的眼,再不然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些邪神就让那看见的人害眼病。
鬼这个东西既有形又无形,既有生命又无生命。它可以附在人身上,也可以钻进人的身体中,甚至依附在人的哪个部位上。
一般的勾引鬼说的是那些吊死鬼,洇死鬼,烧死鬼,病死鬼,还有许多凶死暴亡的。这些鬼魂往往是阴魂不散,总认为自己死得冤屈,要找到一个替身,它才能脱离无常地狱,而得以投胎转世。
酒至半酣之时,七木匠乜斜着眼说:“王法官,你的北斗七星宝剑,你不打算要了?”
这一句话,让王瞎话儿的酒醒了一大半。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的旧书,指着封面上的字说:“你看,这就是《荆楚祈禳》,这里边说得很清楚啊,北斗七星剑是我们从事巫术的人所必备的法器之一,离开了北斗七星剑,我们的法力就会大打折扣。”
七木匠伸手想把那本书接到手中,但王瞎话儿又把书装进了衣袋中。
七木匠只好摔着手说:“既然这么重要,你就没有去跟老柳要过?”
王瞎话儿自卑地说:“人家是公社干部,咱是搞封建迷信,我会有那胆去跟他要?”
七木匠神秘的说:“我有法儿能把你的宝剑给整过来。”
王瞎话儿的兴致一下子被七木匠提高了,他惊喜地问:“你见过我的那把宝剑?”
七木匠说:“它就在老柳住的那间小屋里放着。”
我插话说:“易萍,桂宝俺几个还拿住玩过哩!”
王瞎话儿和七木匠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同时把头伸向我,异口同声地问:“真的?”
在大人们的鼓励下,我就把那天我们几个无意间进入老柳的屋子,观看那把青铜宝剑的事给他们说了说。我还对他们说,就是从那一天,我对北斗七星有了深刻的认识。
七木匠这个人是有点狡猾,他一拍大腿,说:“这好办了!王法官,你不是总想收金辉当徒弟嘛?这一回,拜师礼也有了,就金辉我们俩就能把你的宝剑给拿出来。”
我爹认为七木匠是喝醉了,端起茶杯说:“老七,先喝杯茶吧!”
“不!”七木匠已经站起来了,他说:“金辉,走,咱俩现在就去。这个时候正是吃饭时儿,没人注意。这是个好时候!”
我坐在那儿没动。
我爹说:“老七,这事儿这可不个小事啊!您这不是去拿,而是去偷啊!”
七木匠走到我的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老霍,你可别吓小孩啊,啥偷不偷啊,明大明的去拿。”
我妈说:“老七,你自己去还不行?跟去一个小孩儿有啥用?”
七木匠说:“离了小孩儿这事就不好办了。您不是一直对王法官承情不过吗?这报恩的机会可到了,说啥不能错过呀!”
他这一说,我爹妈也不好再拦挡了,我爹只好说:“娃儿,跟您七叔一路去吧!”他又对七木匠说,“老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一走出门,七木匠就对我说,老柳住的那间小屋从来不锁门,我们一路过去,我只需进屋把宝剑拿出来,如果看见有人时,就把宝剑交给他,如果没人看见,就一直往家走。一路上,他对说了好几遍,我都有点烦了。
到生产队的仓库屋那儿,也没有遇到一个人,西头小屋虽然关着门,但有一条很宽的缝隙。我推开门走进去,屋子里没一个人。往床头桌上看看,那把宝剑还好好地在那儿呢!我想也不想,伸手拉着宝剑,拿了起来。那天拿着也没觉得有多重,可今天好像这宝剑有点沉。
我走出屋子,手握剑柄,把剑尖在地上倒拉着。七木匠就在我不远处走着。好像他根本不知道他后边还有一个小孩儿。而我,只是为了玩。
七木匠在前边引路,我在后边走着,我看见七木匠的背影在太阳下一飘一飘的,一直走到我家,也没有人遇见我们。
我一进屋,就把宝剑交给我爹,他变颜变色地说:“快给你师傅!”
七木匠哆嗦着说:“老霍,这是啥时候?还不赶紧找个地方放起来?”
我爹和七木匠以及王瞎话儿他们几个神神秘秘地进入里屋,像是在商量一件重大的事情。
我爹看七木匠仍在哆嗦着,就问:“老七,你这是咋了?”
七木匠说:“我害怕的很哪,越想越害怕。这要是被人逮住了,我的爷呀,还不全公社游斗?”
我爹问:“你非让金辉跟你一路去,你就让一个小孩儿给你壮胆哩?”
七木匠说:“你咋还不明白呀,老霍!我一个大人去拿,有人看见了,肯定是说我偷。而一个小孩去拿,谁见了都会说是小孩子因为玩儿。一旦有人闯见,我就把宝剑从金辉手里要过来,算是大人在管教小孩儿。”
好一个深谋远虑的七木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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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8 07:1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三章   抄写古书
我和七木匠虽然把宝剑给王瞎话儿盗了出来,但他却不敢往家拿,怕是不定啥时候老柳再次突然上他家去,看见了这把宝剑,他永远也说不清了。他总不能出卖朋友,把七木匠盗宝的事说出来吧?目前,还是先存放在我家,这样,他一百个放心。
没事的时候,我会偷偷地拿出这把青铜宝剑看看,把那团脏兮兮的红绸子又系在剑柄上,越看越是好看。
我妈总是一次次地叮嘱我,任谁也不能跟他说,不管是大人或者小孩儿。
直到我上初中二年级上半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马上就要过新年了。王瞎话儿又到我家,已经说不清他这是第多少次到我家了。只能说是第N次吧!
这天正好是星期天,平常我住校,是不回家的。
王瞎话儿和我爹在堂屋说话儿,我在我家东屋里写作业。完成了《几何》作业后,准备好好把《英语》读读,练习练习口语。刚捧起来《英语》课本,我爹陪着王瞎话儿一同到东屋来了。
王瞎话儿坐在桌边,看着我直笑,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向他问了好后,低头看书。有人在身边,也不好意思读出声了,只能默读。
王瞎话儿却说:“金辉,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这本书上都是老写字,有的我也不认识,我想请你帮我抄写一遍。”边说,他一边把他所说的那本书拿出来,递到我手中。
《荆楚祈禳》?给他偷宝剑那一回,他拿出来过,七木匠想看,他没让他看。我翻开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这是一本线装竖排书,泛黃的纸页上印的是黑色的字。王瞎话儿所说的老写字,就是繁体字。
书里边说的都是什么病,用什么方法治。但多数是只有方法,而且没有药物。比如什么黑狗血啦,龙劈木啦,无根水啦,还有公鸡血,黃表,檀香。一直到书的后边才有一些药物的名称,像百草霜,这个我知道,百草霜就是我们农户人家的锅底灰。书里边还记载着针灸和穴位,还有阴阳宅,风水龙脉之类。看着看着我就糊涂了。
应该说这是一部书,而不是一本书。因为它很厚,而且又分卷分章。独立成章的有勾魂术,镇鬼术,通灵术,占星术,相术,斩鬼术,驱鬼术,各类咒语,灵符,召唤仙家法术,梅花易,桃花镇等等。有些字还特别地小,幸亏我是1.5的眼,字小一些我也能认出来。
王瞎话儿看我一直翻书,也不吭声。又对我说了一遍让我帮他抄写的事。因为每天我还要学习,我不敢承许他,便说:“等我有时间了再说吧!”
我爹和王瞎话儿马上就知道了我的心思,我是想推脱。我爹还没有说话,王瞎话儿又说:“金辉,这书可是我的命根子呀,我一般情况下是不求人的。你务必得把书抄出来。”
我爹也说:“娃儿,你师傅已经求你两次了,你若不识文断字的,谁还能找到你?”
王瞎话儿也说:“是啊,就是想着你比较有学问,我才一定要你作这件事的。让别人来作,第一我是不放心。第二我是怕他们胡乱对别人讲。从各方面来说,我都相信你。所以才找到了你。”
我再也不好推脱了,嗨!我连玩儿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把我昨天才买的几本印着精美封面的软皮本拿出来,在扉页规规矩矩地写上了“荆楚祈禳”四个大字。
王瞎话儿指着《荆楚祈禳》扉页上的“斩鬼除妖不是请客吃饭”一个行字说:“把这句话也抄上!”
我说:“这可不是一半天能作完的事啊!就是三天三夜我不睡觉,恐怕也抄不完。”
王瞎话儿说:“不着急,不着急。一个星期抄不完,就照两个星期。一个月抄不完,就照两个月。我不催你,但你是越快越好。”
刚开始抄的时候,我几乎上全是机械的照搬,书上印什么字,我就抄什么字,不去思考,不去多想,不求甚解。懂也好,不懂也罢,为完成任务而工作。抄着抄着,我看出了一些头绪。起初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渐渐地能吸引我了。
怪不得古人说,书中自有黃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粟万斛。现代人也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书是人类精神的食粮。作为一个人,不读书真的不行。
在抄写的过程中,我简直喜欢上这本书了。有好多段落,都是我读熟之后,默写出来的。然后再和原书上的字句对照,竟然一字不差。
刚开始的前几个周,我不敢往学校带。怕同学们发现了,不一定会说些什么呢!后来,我把书带到学校,藏在宿舍中我的被窝里。等晚自习放学以后,同学们都呼呼大睡了,我藏在被窝中,打开手电筒,偷偷地抄写。
到快放暑假时,我才抄写了近三分之二。这其间,王瞎话儿也上我家来查看过几回我抄写的进度。他认为还算满意。他告诫我,遇上能学的,就试着学学。但有些东西千万不能学,想学的话,最好是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再学。他说的话我相信。
因为我开始的时候误认为这是一本不太纯正的医书,随着抄写的深入和不断地阅读,它远比医术要高明。不过,总是和鬼魂有关的多。鬼魂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本人见到过的少,听别人见到过的多。几乎都是口口相传。没有人真正地见过。
有些人的病,可能是思想意识的问题,也可能是轻微的精神疾病。斩鬼师要作的,就是把那些鬼魂从病人身上赶走。斩鬼师去了,那些害人的鬼魂也吓跑了,但作为斩鬼师,总要拿出一个凭据来。怎么办?这就不得不用宝剑来作掩护,用黃表、明矾、朱砂等物,制造出血迹来。让人能看见,鬼魂真的流血了,鬼被杀死了。而那有病的人,从此相信,鬼已经远离他了,他的病自然也就慢慢地好了。
我把我的这种理解说给王瞎话儿时,他不住地“哈哈”大笑。一连声说:“你这孩儿,你这孩儿!说的都是一些皮毛啊!一些皮毛啊!”
也许我的理解真的有点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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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8 07:14:45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四章   学校灵异事件
我们学校南大门外左侧300米是一大片坟场,有时还会有新坟增加。但这并没有给同学们带来多少恐怖。我们男生宿舍就在靠近南大门的左边。
我们那间宿舍里住了二十个同学。查寢老师没有巡视到我们的寢室之前,有时候同学们也会说一些惊悚的鬼故事之类。不过,那都是来自乡间的传说。但他们说起来的时候,总是显得有根有据的。而这几个讲故事讲得最厉害的同学,作文写得并不怎么样。按理说,故事讲得好,作文一定能写得棒才对。
这天晚上,程一正在说着一个吊死鬼去勾引一个纺花妇女的故事,那是一个晚上,那个鬼魂总是不断把纺花妇女的线给弄断。然后附在她耳边说:“还不如死了,还不如死了!”这妇女是个刚强性子的人,她知道有鬼在勾引她,就把那鬼给引到一个卷起来竖在地上的席筒中,随后,她端了一瓢滚烫的水浇了下去,烧得那个鬼叫喊着逃跑了。
程一正要再往下说第二个鬼故事时,有同学发现手电筒的光闪了一下,知道是查寢的老师来了,于是,整个寢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查寢老师只是从门口走了过去,并没有进到寢室中来。
以同学们的说法,警报并未解除,因为查寢老师不会走远,他非要抓住一半个违犯纪律的人,他才能对一天的工作有个交待。
同学们都睡了,我仍然坐在床上,黑暗中,我摸索到《荆楚祈禳》和我的抄写本,准备继续我的工作。当查寢老师从寢室门口又走过去时,我知道,他不会再来了。我便钻进被窝,打开手电筒,开始抄写。
我总在起床铃打响之前醒来,还有好几个同学和我有一样的好习惯。
让我感到新鲜的是,那个不打起床铃坚决不起床的吴小超,我们还未起床,他已经坐起来了。他和我隔有六个床铺,我问他:“吴小超,改习惯了?”
他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显得一脸的迷茫。不住地东瞅西看,像在找什么东西。
程一也问:“吴小超,你是咋了?”
吴小超喃喃的说:“昨天晚上半夜间,我醒来时,看见一个老婆婆坐在我的床头。”
有谁能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吴小超所说的呢?
对于吴小超的现象,同学们开始分析,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更不要把纯属娱乐的东西当成真的。至于你夜间所见,肯定是你的幻视,别把这事儿往心里放,如果对你造成心理压力的话,对你的学习很不利。
不管同学们说什么,吴小超总是一个劲地摇头,说他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一大清早,他不想编故事来诅咒自己。
同学们听吴小超这么说,群体无语。
难道说吴小超说的是真的?
一天当中,并没有同学去议论这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又是吴小超第一个起床。我们一起来,便惊讶的问他,是不是昨夜又看到那个鬼魂老婆婆了?他就快要哭了,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根据我所抄写的书中“相术”篇“气色”章描述的青黃赤白黑五色来判断吴小超,他正常的肤色是浅黄色,但他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黑气笼罩着。这就是说,他不是在近期要生大病,就是真的有鬼怪或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近了他的身。那么,他所说的应该是事实。
联想到“驱鬼术”中介绍的方法,用朱砂研磨后,在黃表纸上画镇鬼符,这样,鬼就能被赶走。如果我若是买些黃表纸,弄点子朱砂在班里,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我突然间想起来,我们的作业本都是淡黃色防近视那种的,用作业纸代替黃表纸,也能说得过去。朱砂不就是红色的吗?老师批改作业的红墨水多的是,毛笔我自己就有。
同学们听到起床铃响后,都慌慌张张地起床,到教室外排队去上早操。我冒着被老师批评我不上早操的危险,在寢室里翻开《荆楚祈禳》,找到“驱鬼”那一章,对照“驱鬼符”,依样画葫芦,先画了一张草图。带着草图到了教室,早操还没有结束。
讲台上有老师的红墨水,我用红墨水把草图描了一遍,一张驱鬼符算是画好了,这时,早操也结束了。
晚自习放学后,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在教室门口等着吴小超。他一出来,我就拉着他,对他说:“吴小超,你过来,我跟你们说件事。”
他跟我一起离开上寢室的路,在几棵小树掩映的黑暗里,我把早上画的驱鬼符递给他,并对他说:“吴小超,我给你一样东西,睡觉时你放在被窝里。等你半夜醒来再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你床头时,你就把这张纸拿出来,记住,什么话也不要说。”
吴小超问:“霍金辉,你能告诉我,这是一张什么纸吗?”
我向他撒谎说:“我是听别人说的,说这东西能驱鬼,行不行今天晚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吴小超紧握我的手,说:“谢谢你啊,霍金辉!只要能把鬼给吓跑,我一定重谢你!”
我叮嘱他:“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说出去恐怕就不灵验了。有没有效,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了总比没有好。”
我们俩回到宿舍时,同学们已经都钻进了被窝。可能是由于吴小超连续两天晚上见到鬼魂老婆婆,都有点惊恐。吴小超我们俩到屋里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他把宿舍的门紧紧地给关上了,还用平常我们根本不用的顶门杠顶上了门。他开始睡觉,我也开始睡觉。等大家都睡了之后,我又偷偷地坐了起来。我要亲自看看,驱鬼符能不能生效。
因为有心要观看一场超自然现象,我没有一点困意,反而越坐越精神。坐着瞎等,干瞪眼也怪没意思的,不由得就想合合眼。也算闭目养神吧!
在我又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看见吴小超的床头确实坐着一个老婆婆。她到底是如何进来的呢?我看不到门口有什么缝隙。我眯缝着眼,但视线总盯着那个老婆婆。她伸出手,在吴小超的头上抚摸着,抚摸着。
吴小超就是这样被老婆婆弄醒的。他一醒,就胡乱地把握着驱鬼符的手伸出来,那张符几乎要贴到老婆婆脸上了。她“嗷”地一声尖叫,我看见有一道黑光从门口钻了出去。
鬼魂老婆婆的尖叫声,惊醒了好几个同学,他们坐起来,揉着眼问:“咋了,咋了?”
我悄悄地躺进被窝中,听见吴小超说:“那个鬼魂老婆婆吓跑了!”
同学们再也睡不着了,劝导吴小超说出详细经过,但他什么也不说。同学们只好瞎胡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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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9 07:08:57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五章  鬼魂老婆婆  
一整天里,我们左右宿舍的同学们都在互相询问,昨夜他们听到一声凄厉的怪叫,听起来不像是人的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很快在学校传播开来,虽然有我们宿舍的同学说出了所谓的真相,但是,在同学们的传播中,真相已经远离了事实本身。
我一再对吴小超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我给他驱鬼符的事给说出去。他指天发誓,说一定为我保密。
直到周末,那个鬼魂老婆婆再也没有出现,看来,她是不敢再到我们宿舍来了。也就是说,驱鬼符完全生效了。
周末的晚上,我先写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后开始抄写《荆楚祈禳》,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妈到东屋对我说,让我睡觉,有啥作业明天再写。我看看桌子上的闹钟,已经是零点十五分了,是得睡觉了。
一睡着,就开始作梦。
先是在小学时的教室里独自一人坐着,课桌上放了厚厚一撂子书,不知道就是些什么书。很无聊的到教室外边,慢慢的走出了学校。但这儿并不是小学时学校外的风景。
突然,一股强大的恐惧感迅速占领了整个身心。
与此同时,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响起:“臭小子,你往哪儿跑?”
往后边看,一个黑色的大影子,带着强劲的风声,向我扑来。我没命地往前奔跑。
跑到河谷里,在一处陡峭的河岸边,我隐藏起来。此时,那个黑色的大影子已经跑到我的前边去了。我一直等到怪影子跑远,才返身往学校跑。可是,哪里还有什么学校啊!但我必需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正在我寻找地方时,那个黑色怪影又飞了回来。而且,伸出了两只长着长长指甲的手,准备一下子把我抓住。
我往一边闪一下身,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跑也跑不掉了,不如仔细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它是不是真的要找我。
我一停下来,它反倒不那么凶猛了。
走得近了,原来是一个一身黑衣的老婆婆。她脸上的皱纹比刀刻的还要深,两只眼睛仿佛随时都能发出毒箭似的。她这副凶狠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臭小子,跟我走!”
她的胳膊好像是无穷的长,轻轻一伸,竟然到了我的身后。她是怕我再跑掉。
我已经不太害怕了,反问她:“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老婆婆用另一只手撕扯着她那银白的头发,说:“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是你,让那个我喜欢的小娃娃吓跑了我。既然你不让我喜欢他,我只有找你来替代了。”
原来是那个坐在吴小超床头的鬼魂老婆婆啊!看来,她是阴魂不散,非要带走一个祖国的未来不可呀!从她能飞能跑,能伸出长长的胳膊这点来看,和她硬拚恐怕不是个好办法。只有和她周旋。
我便轻描淡写的问:“如果我不跟你走,你又会怎么样我呢?”
老婆婆已经用她那长长的胳膊伸出的手,把我抓在她手中了,她用另一只手来抚摸我的脸。想不到,她的手竟然像冰块一样彻骨地寒凉。就像有细小的刺在扎我的皮肤。
我高傲的说:“请你放开我好不好?你说上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你这也叫作喜欢?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同学的?你差点儿没把他给吓出来病,如果不是我,你肯定会把他吓死。”
老婆婆说:“臭小子,你不要多嘴!这是我的爱好,我就是喜欢有像你这样大的孩子陪在我的身边。”
她推着我往前走,手无寸铁的我,只能任由她的摆布。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老婆婆故意的,我们一同掉进一个深深的洞穴中。我并没有疼痛的感觉,老婆婆看上去好像也没事,她继续带我向前走,到一间房子前,她打开用木棍排成的门,把我狠狠地推了进去。然后,她关上了房门。
所有的光都是从那个木棍排成的门进来的。我一直坐在那儿,直盯盯地看着门发呆。没有能令我回忆起什么的声音,也没有去想怎样才能走出这间屋子,时间也好像凝固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地狱?那么,这个老婆婆就是这地狱的主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王瞎话儿怒气冲冲地走来,他在门外暴跳如雷地吼叫着:“你们怎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他来到房门前,不由分说,一脚踢开房门,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并领我走出房子。
一出来,王瞎话儿就生气地问我:“你没有带东西?”
“啥东西呀?”我问。
“那还能有啥?”王瞎话儿没好气地说:“你衣袋里是啥?自己不会掏出来看看?”
我去掏我的衣袋,里边有一团柔软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掏出来一看,原来是那团缠在剑柄上的红绸子。它怎么会在我的衣袋中呢?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七木匠把王瞎话儿的宝剑给盗出来以后,他不敢往家拿,就放在我家,我把那团红绸子又系在了剑柄上。差不多一年之后,他到我家来拿走了他的宝剑。我亲眼看见那剑上系着一团红绸子的啊!
难道,这是又一种超自然现象?
“师傅,我要这红绸子有什么作用啊?我实在不明白这里边的玄机。”
王瞎话儿拍拍脑门说:“那一年你吓掉了魂,我把你的灵魂领了回来。你记得吗?在过河的时候,你就是用这块红绸子铺成桥,我们才过的河呀!”
我说,我只记得我和王瞎话儿在河边收红绸子的事儿,别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他说,那时候我还小,就是告诉我这块红绸子有什么奇特的作用,恐怕我也不明白。所以,就没有对我讲起。而今,是时候了。
“你可不要认为这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红绸子,它在你手中,可以随着你的意念变成各种各样的东西。对你以后有很大的作用。”说到这里,王瞎话儿突然转变了话题,“你先回去吧,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他还要处理什么事呢?看他的样子,他是不准备告诉我的,再问他,反倒显得我不太聪明。一转身,我便走出了洞穴。再找王瞎话儿时,他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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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6-29 07:10:54 | 显示全部楼层
《枭舞神州—与爱同行》第一卷 斩鬼师
第四十六章   初试锋芒
脱离了鬼魂老婆婆的囚禁,我的心中格外舒畅。这高兴劲还没有持续多久,鬼魂老婆婆却从后边追了上来。
“臭小子,你认为想逃离开我,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我不想搭理她,对于她这一号,离她越远越好。于是,我开始向前奔跑。她乘着一股劲风在我后边追赶。
这一回,我可不怕你了。眼看她就要追上我了,我从衣袋中掏出红绸子布,在空中一抖,说一声:“让我飞起来吧!”
奇迹在瞬间发生,红绸子布带我飞上天空,往前快速地飞着。回头看看鬼魂老婆婆,她离我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又飞了一阵子,再回头看,她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我脱离危险了,像玩降落伞似的,飘飘荡荡地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在地上还未站稳,鬼魂老婆婆就在我对面伸出了她那双令人作呕的手。
“我有盾牌!”
我大喊一声,红绸子令人不可思议地变成了一面青铜盾牌,鬼魂老婆婆的手刚好伸过来,她的双手一下子撞在盾牌上,疼得她大叫一声,连忙收回双手。
我手持盾牌,一步步向她走去。她领教了我的厉害,一步步地往后退却。
旷野。稀疏的树木。淡淡的烟岚。连天的荒草。
一个手持盾牌的少年和一个鬼魂老婆婆对峙着。
少年显得英武而无所畏惧,而鬼魂老婆婆却大有走上穷途末路的架势。
老奸巨滑的她真的是老谋深算,我认为她已经无路可退的时候,她却令人猝不及防地张开她的嘴。刚开始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我看她的嘴和平常人的嘴没什么两样。可是,这一张开,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嘴周围的韧带好像被撕裂开,这就是词典中描述的“血盆大口”吧?两个嘴角还分别露出两根长着黃锈的獠牙。
她对着我手中的盾牌可着劲地喘气,是的,不是呼,也不是吹,而是喘。她喘出的气一出离她的大嘴,就变成一团又一团黑雾,像巨大的滚珠一样猛地向我手中的盾牌击来。
我不敢再往前走,黑色的雾团撞击在盾牌上,不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还迅即炸成无数的碎片。我拿盾牌的手不住地抖动着。
既然你原形毕露,已经逼我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再对你客气。同学们常常说,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我的师傅是一个出众的斩鬼师,我也要斩一个鬼给他看看。虽然我不想什么“名师出高徒”,但我起码不能给我的师傅丢脸。
有柄宝剑就好了。心念所至,闪烁着奇异光彩的盾牌,一眨眼成了一柄宝剑,我照着鬼魂老婆婆的当胸刺去。
她虽然老态龙钟,但身手却异常灵活。一偏身子,躲过剑锋。我正要再次出剑时,她恶狠狠地对我说:“我是鬼王的老祖母,你也敢对我动杀机?”
我轻蔑的一笑,说:“别说你是什么鬼王的老祖母,你就是它的八辈祖奶奶,你不照样是个作恶多端的鬼怪吗?”
“臭小子,你真的不要命了!”
她好像很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衣服连同她粗糙的皮肤都被撕裂开。那青的或黃的汁液往外流淌着,伴着奇臭无比的味道。她撕心裂肺地呻吟着,同时,从她身体上被自己撕裂的口子中,一筋斗翻出个半人半兽的怪物,呲牙咧嘴地扑向我。
这鬼魂老婆婆真不要脸,偌大一把年纪了,还怀着孕。这个早产儿不但没有夭折,还这么厉害。
我可不敢多想,挥剑迎了上去。那怪物的皮竟然能和我的宝剑抗衡,我一连砍了好几下,它似乎没有丝毫的感觉。好吧,那我就专一地对付你的眼。看你怕不怕。我在左躲右闪中,寻求着最佳时机。它又张牙舞爪地扑向我时,我一剑刺向它的眼睛。
鬼魂老婆婆敏捷地伸出她那能长能短的胳膊,把受伤的怪物一把拉回去。我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已经把怪物又填进了自己的腹腔中。
这一回合她是失败了。我便乘胜追击,誓斩这鬼魂老婆婆于我的剑下。眼看她的一绺银白的头发就要被我鸣响着的宝剑给削掉时,她的胳膊肘儿一举,金铁碰撞声骤然响起,一串电光石火发出,我的胳膊一麻,往后退了一步,她却安然地站在原地。
王瞎话儿及时赶到,他像训斥孩子一样对鬼魂老婆婆说:“不看你是千年狐仙,我真想一剑结果了你!你不在双仙洞中的困魔洞修心,偷偷的溜出来,该当何罪?”
鬼魂老婆婆疯狂地仰天大笑,“去你的困魔洞吧!那是能困着老奶奶我的地方吗?”
王瞎话儿阴沉着脸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雪儿和银儿姑娘早晚会找到你的。到那个时候,碎尸万段的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我猜想,鬼魂老婆婆一定会和王瞎话儿大打出手,结果,她却沉吟不语。王瞎话儿就那么若无其事的走到她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拉着她那雪白的头发,猛地一用力,一头假发被扯掉了,鬼魂老婆婆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头。
王瞎话儿说:“鬼王的咒语还没有解除,你就这样甚嚣尘上起来,就冲你这光头,你也该老老实实。”
一说到光头,鬼魂老婆婆像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她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又是蹦又是跳的大哭不止。哭了一阵子,她揉揉眼泪,看我和王瞎话儿还在她面前站住,把衣服往上一掀,蒙住她的光头,哭着跑了。
王瞎话儿对鬼魂老婆婆所说的话,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就问:“师傅,这鬼魂老婆婆是谁啊?你怎么认识她?你所说的雪儿和银儿姑娘又是谁啊?还有,她为什么是一个光头啊?这又跟鬼王的咒语有什么关系?”
王瞎话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对我说:“金辉,想不到你长进这么快。能和这个千年妖狐动几个回合,真是令我感到吃惊。好!斩鬼除妖后继有人,我也算放心了!”
我不想听这些赞誉之辞,想弄清楚问题的答案,于是,又问了一句,“师傅,我不该问你那些问题吗?”
王瞎话儿却说:“走吧,咱们一同回家。以后,你就是不问我,我也会慢慢对你说的。”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到了自己的家中,也不见了王瞎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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