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近十二点走出考场时,我心情很不好。因为我已经印估计到我会被刷下来。倒不是我笔试的成绩不好,而是我质问、指正组考人员时所产生的预感。
笔试结束在等待面试的人群中,看到巡考的几位大员走过来,我迎上前去问:“我问您一下,王南阳来没有?”他很惊异斜着眼看我:“啥?”“我想问王南阳来参考没有?”“啥意思?你说的啥意思?”我看他的行头,不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换言之,与农运会相关的这么一个市领导接见过、南阳党报报道过的名字,他这主管本地盛会的官吏不应该不知道啊!我随口说:“你咋会不知道这个名字?外地的,市长接见过,要当咱农运会志愿者的那个人,王南阳。”他明白了,拖个长腔:“哦--------这个人,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来了木有。”说着就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有个年长一些的人,就又走上前去询问:“您是不是姓王?从外省来的?” 他的面色比官员的面色好看多了,微笑致意说,“我不是,我是油田过来的”。接下去与人交谈中得知,他是油田的,他是在北京当过志愿者的,他以他的经历特别要求再次申请这次农运会的志愿者。还得知王南阳没有来参加这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