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ф渤缃

搜索
查看: 97180|回复: 2

再见母亲 易大壮

[复制链接]

参加活动:0

组织活动:0

发表于 2017-12-20 16:41:47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见母亲三月四日夜晚,已经上床睡觉了。忽然觉得肚子一阵难受,我从睡梦中醒了。呼的一下子从床上起来,快步走到卫生间,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乱咕噜,胃里也是难受极了,一个接一个地打嗝,往上翻着反胃。欲要呕吐又吐不出来,忍不住哼哼起来(确有其事,感受真实,说不出原因,就是难受打嗝。),出了一身冷汗,眼泪都出来了。小琴慌忙过来说:“咋了真难受?给你倒点茶喝喝,不中了吃点土霉素和酵母片。”我说:“中啊。”到卧室吃了土霉素和酵母片,躺在床上,还是难受。小琴用胳膊搂着我说:“咋啦,肚子难受?”我道:“兴是中午吃的鱼不对劲,吃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好。”小琴说:“不会吧,要是鱼不新鲜,到不了这个时候。”我还是难受,眼泪涌出来了,怕小琴看见,伸手关了电灯。黑暗中我噙着眼泪说:“兴是咱妈来看我啦。”小琴说:“看你说的话,咱妈来看你会叫你难受?”我默默无语,我愿意这样想,我愿意是母亲来给我一个显影儿,给我一个动静,让我知道是她老人家来看我了(人的心思病,往那儿想了,就事事符合,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就是这个道理。潜意识之中时时想让母亲来看我,是愿意在梦中再见到母亲的。可是,就是梦中见母亲也难啊!2000年8月25日下午)。妈,我想你呀,可是我见不着你了。这一定是你来看我了。在平时,吃饭不对劲了,你就有打嗝的习惯。你让我知道你跑了一百多里来看我了。当时,我看看表,是一点半。你放心不下我,你在牵挂着我呀!我也是心里一时一刻也放心不下你呀。自从母亲下世,我从此不敢看有关回忆母亲的文章,看的时候,就想起了您,我就泪流满面,只有用我的眼泪来表达我对您的思念。第二天早上,小琴坐在床上给我说:“人就是对母亲特别的亲,有妈就是有家,没有了妈就没有了家。歌曲里唱到:有妈的孩子是块宝,没有妈的孩子是棵草。”想想以前,平时总以忙为借口,一个月才回家一趟,也没有叫你来南阳住一天,我的心里愧疚不已。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参加活动:0

组织活动:0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1 08:11:38 | 显示全部楼层
喜迎2018年。。。。。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参加活动:0

组织活动:0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1 15:04:03 | 显示全部楼层
09年元月六日,在南阳新华东路一买旧书人家里,淘得八份1951年的老南阳县革命军人牺牲证明书(俗称烈士证)。后来,又去其家购得六份老南阳县烈士证及三百多份老南阳县革命军人证存根。从此,我踏上了执着地为烈士找家的漫漫长路,一个个为烈士找家的故事,就这样发生了,至今已六载矣。为烈士找家的过程,也是接受心灵洗礼,思想升华的过程。一开始,在妻子梁金丽,女儿杨子的启发下,产生了一个朴素的想法:给烈士亲人送一个确信,让烈士亲人知道自己的前辈是健在着,是牺牲了,是去了台湾,让一个生命回家,让一份亲情回归,让烈士亲人在情感上得到慰藉,在心灵上得到宽慰,在思想上得到抚慰。随着为烈士找家活动的开展,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加入,为烈士找家的活动成为一场情的传递,爱的接力,大爱之火已成燎原之势。小时候,在老家社旗县李店镇薛庄村,也曾听老人们说过,四外庄木木木解放前被抓壮丁,外出当兵,后来没影儿了。但那时只是听说而已,没有切实的感受。为烈士找家的六年间,每到一个村庄调查烈士的情况,解放前被抓壮丁,外出当兵没有音信的人,哪个村庄都有,都不是一个二个,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这一现象说明个什么问题呢,它说明战争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造成的创伤,是需要很长时间医治的。建国已经六十多年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人民,还在医治着战争的创伤。战争在精神上、心灵上对人民的伤害,也是需要很长时间抚慰的。而战争对民族间造成的矛盾和纠纷,更是需要很长时间来化解的。抗日战争在1945年以日本的无条件投降为标志,中日之间在战争形式上应该说已经结束了战争状态。但是,直到中日战争结束70年后的今天,中日之间还深陷在战争责任的历史问题泥沼之中。日本的政客和极右分子,在历史问题上持顽固的极右立场,以一种强盗式的无赖心态,睁着两眼说瞎话,否认慰安妇,否认南京大屠杀,否认战争的非正义侵略性。日本内阁里的一些政客,以到靖国神社拜鬼为荣,时不时就去拜鬼,以此表达他们否认那场给亚洲各国造成巨大灾难的侵略战争的责任,妄想以此遮掩大和民族历史上的不光彩污点。这种掩耳盗铃式的否认心态,成了大和民族的一块无法治愈的心病。日本人如果不能痛下决心,壮士断腕,治愈这种心病,那么大和民族就永远走不出顽固否认历史问题的魔圈。09年9月的一天,有一个中年男人来到十四中,走进政教处问,你是不是杨老师。我说,是呀,你有啥事。他说,我看了报纸上找烈士的事,我有一个叔,外出当兵没有回来。我说,你说说情况,你贵姓。他说,我叫张加林,在南阳市盐业局工作,是汉冢乡杨庄村人,解放罢,汉冢乡杨庄村属老南阳县。听我奶说过,有一个叔和几个人一路儿叫抓壮丁了,后来听说当兵投八路,在哪儿叫打死了。叔一走,婶儿也气的得了精神病,后来没有法儿生活,改嫁了,也没有留下后代。这真是一个人走家散的人间惨剧。2013年4月清明节前后,为烈士找家的活动又掀起一个高潮,南阳市卧龙区文明办王主任给我报了中国好人榜中国好人候选人,材料报到河南省文明委,引起了省文明委领导的高度重视,联合省宣传部,与河南日报、河南电视台一套和九套联手报道宣传。东方今报、河南法制报、南阳人民广播电台、河南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南阳日报、南阳晚报、南阳电视台11个新闻媒体相继进行了二十多次跟进报道。有一天,我正在电脑前上网发帖子,织围脖呢,一对老年夫妇走进南阳市十四中教科室问,杨连山是哪位。我忙站起来亲热地说,请进,坐吧。你们是……老先生介绍道,我叫芦国林,这是我爱人,在南召县城居住。来到南阳市十四中找到你,想问问为烈士找家的情况。我父亲在解放前被抓壮丁当兵,后来没影儿了。我问,叫啥名字,哪一年当兵的。老芦道,是1946年后秋里,我是正月生儿,听我妈后来说,当时我还不到一岁,能扶着桌子沿着走,是十来月里。当时我的大伯被抓了壮丁,他有点儿不能,七八成儿,又放回来了。非要叫我父亲去,这一去跟着部队被裹走了,从此没有踪影了。后来发现了装在竹筒里的地契,才知道我父亲叫芦化林,要不是连名字都不知道。你看这是一起当兵的老军人写的证明材料。说毕,老芦的爱人从一个信封里,小心翼翼地拿出来一叠折叠的稿纸。我接过来一看,是07年写的证明材料。我问,解放后就没有找找,那时候要是找的话,还好找些,说不了还能找到。现在过去六十多年了,再找起来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老芦说,我也不识字,是个睁眼瞎,那时候也没有找。现在共产党的政策好了,想着还能找到。今年我都七十多了,一到清明,十月一儿,人家家家上坟烧纸祭祖,我算没处去了。七十多年了,连父亲的一点儿音信都没有。父亲被抓走后,家里穷,生活不下去,母亲领着我改嫁了。母亲早都去世了。父亲要是还在着,也九十多岁了。说着说着,芦国林的双眼红了,豆大的泪珠在满是沧桑的脸颊上滚落。我听了心里一沉,动情地说:是啊,父亲假如没有被抓壮丁,还在家里,母亲也不会改嫁,这个现象在当时是很普遍的事,那时候穷,过不下去。人总得找到一个活路。这等于是人走家散。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一没有男人,一个家庭就失去了顶梁柱,就过不下去了,家就散了。一个人七十多年了,快一辈子了,不知道自己父亲的一点音信,真是一件不幸的事,是人生的遗憾,是一个人一辈子的恨事。今生今世见不到父亲,得不到父亲的音讯,可以说死不瞑目啊。后来,我建议他们到南阳革命纪念馆查一下资料,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这五年来,据我调查得知,解放前外出当兵,解放后没影儿的现象很普遍,南阳市有多少,河南省有多少,全国各地又该有多少。但是在国家抚恤政策上却是一个盲点,是个空白。在国家政策上,对无名先烈和因为某种原因当时没有把烈士证送到烈士亲人手中,后来送达的烈士亲人,是否确认为烈属没有作出解释。如果是烈士,其家人是烈属,当时持烈士证可以领抚恤金,革命牺牲军人家属光荣纪念证,其家属得享受烈属优待。解放后每到逢年过节,所在的地方政府县、公社、大队要送慰问品进行慰问。小时候,因为大哥参军了,是军属,过年前,生产队的队长拿着豆腐、粉条、慰问信到家里慰问,印象颇深。但这些没有找到家的烈士,他们的亲人不是烈属,有的可能因为家里经济条件好,解放后划成了地主成分,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受到冲击批斗,受了多少委屈。他们无法享受应该享受的待遇和光荣。可是,他们的前辈,为了全民族的解放,为了新中国的建立,生命都献出来了。这些烈士的亲人,应该享受烈属的待遇和光荣,却没有享受,反而受到冲击批斗,这是多么不公平啊,我为烈士找家,就是要还他们一个迟到的公平。让烈士的亲人在情感上得到欣慰,在心灵上得到抚慰。特别是无数在战场上壮烈牺牲的无名先烈们,他们为了胜利,为了全民族的解放,为了新中国的建立,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死后,没有留下身世、英名及惊天地泣鬼神悲壮牺牲的故事,他们是无名英雄,他们的亲人也没有被确认为烈属。假若他们活着,也许都是将军了。这是多么不公平啊。所以我虔诚地向这些有名的或无名的英雄们致敬!截至目前,还有八位烈士没有回家,没有找到他们的亲人。我会继续执着地寻找下去。只要还有一位烈士没有魂归故里,我就没有完成心愿,为烈士找家的脚步就不会停止。一个朴素的善念,成就一段红色传奇。2015年5月3日上午,本来要校对我们一起为烈士寻找回家之路。因为没有电,无法在电脑上校对。于是,端坐窗前书桌旁,随意浏览南阳晚报,见第18版南都赋载有著名女作家,南阳市唐河县人宗璞先生的妙文《我的父亲不孤独》文中有:“我只有一个朴素的愿望,让人们多了解一些史实,把真实留在历史的长河中。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微弱,但是我要说出自己的声音,并让有意义的文字更为流传。”宗璞先生的话颇符合我写作此书的意愿,录之作为此跋的结束语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客服|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大河网眼遇  

GMT+8, 2018-9-24 19:17 , Processed in 0.042060 second(s), 26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